“喝!”宇文成都眼見躲閃不及,索性也不躲閃,他大喝一聲,使出同歸於盡的招數,他手中鎦金鏜似乎有了靈性,如毒蛇一般,狠狠扎向李元霸的咽喉。
李元霸低吼一聲,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收住攻勢,朝後退了一步。
這是一場罕見的劇鬥,他們兩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間,李元霸力大錘重,雙錘揮舞得如同旋風一般,水泄不通,將宇文成都緊緊裹住。而宇文成都的鎦金鏜氣勢如虹,銳不可擋,在搖晃不停的錘影之中揮灑自如。
鏜揮得寒光凜凜,錘舞得風雷迸發,鏜錘相交,叮噹亂響,火星四濺,二人你來我往,捲起陣陣狂風,打得驚天動地,鬥得不亦樂乎。
而雙方的兵士看得眼花繚亂,在旁大聲鼓譟、不住吆喝,爲他們喝彩助威。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看了一會,我心中有些明瞭,如今他們並非馬上作戰而是在陸上步戰,這無疑對李元霸有利,因爲他的錘子柄短,原本就適合近身搏鬥,而宇文成都的鎦金鏜過長,此時空間狹小,反而沒有多少有效的攻擊。雖然他們現在看起來是不相上下,但是李元霸仍有餘力,而宇文成都較爲喫力,已呈現疲態,慢慢地落在了下風。
李元霸趁此機會步步進逼,他揮舞雙臂,風聲呼嘯,十幾錘連番砸了過來,都是用足了全身的氣力砸將下來,且期間都不留一點空隙。
宇文成都苦苦支撐,舉着鎦金鏜勉強招架,擋了十幾錘後,他已是冷汗涔涔,氣喘如牛,步步後退。
“啊!”李元霸卻是越戰越勇,他大吼一聲,催動體內真氣,身體高高躍起,雙錘自上而下砸落,發出琤琤鳴聲,威力大得驚人。
如果被這雙錘砸實,恐怕沒人能活命。
宇文成都架開了第一錘,虎口裂血,鎦金鏜頓時脫手落地,他踉蹌了下,還未站穩,李元霸的第二錘又到了,他只能側身一閃,噗的一聲,那錘正擊在胸口上。
宇文成都噴出一口鮮血,身軀已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跌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拿命來!”李元霸撲了上去,舉起雙錘便要朝宇文成都頭上狠狠砸去。
“不要,元霸,不要!”雖然我與宇文成都恩恩怨怨糾纏不清,但眼看他就要喪命於此,卻還是無法坐視不理,我大叫一聲,足尖一點,便躍了過去,正擋在宇文成都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