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浴火重生之激情的夜晚1張濤迅速的跟着王雷躲到了樹後,張濤看了看說道:什麼情況啊?這不是兩個人嗎?
王雷示意張濤小點聲音,說道:正因爲是兩個人,纔不正常呢?
張濤說:這一個是郭軍,另一個是誰啊?看摟着這麼親密,喂,郭軍不會是基友吧?
王雷小聲的罵道:基你個頭啊?你看,挨着郭軍的明顯就是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優美的曲線,連傻瓜都能看出來。
張濤笑着說:那麼,你是傻瓜啊?
王雷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他孃的纔是傻瓜呢!我不是傻瓜,我是裝傻。走了!
張濤喃喃的說道:裝傻,還能裝這麼像的。
看着王雷轉身離開,張濤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擺出一副心有未甘的樣子來。
張濤着急的說道:哎,着什麼急啊!再看一會。
王雷已經走遠,張濤看了看郭軍和張文文,只好意猶未盡的追上了王雷。
張濤拉住王雷說:幹嘛這麼着急啊!這麼好的現場直播你不看?我們看看他們發展到真麼程度了。
王雷甩開張濤的手,沒好氣的說道:偷看人家,真夠無聊的。再說了發展到什麼程度,挨着你什麼事了,要看看大片去。
張濤看着王雷說:我看你小子有事瞞着我。
王雷說道:我能有什麼事瞞着你。
張濤神祕的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喜歡張教官?
王雷急忙說道:去你的,胡說八道。
張濤看着王雷說道:這有什麼?是吧!張教官長的如花似玉的,那個男人看了不喜歡,除非他不正常,你要是不喜歡,你就是不正常,反正我喜歡。
王雷看着死纏不放的張濤說:你喜歡人家?人家可不喜歡你。
張濤說道:不是,我沒要求人家喜歡我啊!喜歡別人是我的權利,別人不喜歡我是她的自由,我可不像有些人,明明心裏喜歡,可是嘴上不敢說。
王雷漲紅了臉說道:你說誰呢?
張濤看王雷的語氣不對,忙說道:好,好,好,你不喜歡,我說錯了,行了吧!讓他們甜蜜去吧,我們喝酒去。
來到寢室後面的地放,這是郭軍他們三個找的最隱祕的地方,這個地方下面就是懸崖,可是上面有一個一米多高的圓形石頭圍了起來,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避風港灣,而且哨兵從來不上這個地方來,因爲這個懸崖基本是光滑垂直的,而且有幾百米的高度,所以很少有人來這裏巡邏。
火腿腸、花生米、雞爪子等等,這是他們喝酒必備的酒餚。
然後酒就是二鍋頭。
張濤和王雷把這些東西往地下一放,然後王雷就擰開一瓶二鍋頭喝了一大口,緊接着呼出一口白色的酒氣。
王雷說道:真痛快。
張濤拿起一個雞爪子放到嘴裏,咀嚼了起來,王雷看着張濤狼吞虎嚥的樣子說道:就知道喫,來,喝一口?
張濤看着王雷,然後伸手在包裏拿出一瓶二鍋頭,二話沒說就擰開了,兩個人碰了一下,仰脖就是一大口,足足有一兩多酒。
接着兩人也不說話,就着那些花生米什麼的就喫了起來,然後又是一大口。
不知不覺的,兩個人手中的二鍋頭酒已經幹了大半瓶了,兩個人都有點視線模糊,王雷走到圍臺上,想要爬上去,張濤一看這傢伙不是要跳下去吧!
張濤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過去,一把抓住王雷說道:吊死鬼,這個地方可不是樹啊?
王雷看了看說:啊,這不是樹啊?
張濤說:當然不是了,這是懸崖。
王雷看着張濤說道:哈哈哈,看來你還沒有喝醉,我還能不知道這是懸崖嗎?我在找懸崖上的迎客松,不是都說迎客松長在懸崖上嗎?
張濤看着王雷的滑稽樣,笑着說道:我看你小子不死在找迎客松,是在找張教官吧?
王雷哼了一聲,說道:張教官,那是我大哥的女人,不是我的,你知道嗎?
張濤看了看王雷,拿起酒瓶對着王雷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就把手中的酒給老子幹了。
王雷看了看張濤說:幹了,老子從來不說假話,不過,我有個條件,就是你小子是不是我兄弟。
張濤發誓的說道:我當然是你的兄弟,我們三個永遠是好兄弟。
王雷打了隔說道:既然是好兄弟,就陪我一起幹了。
張濤笑了笑說:好,一起幹了。
一瓶一斤的二鍋頭就這樣幹了底朝天。
瓶子扔在了一邊。
只有寒風,吹拂着兩個年輕軍人的發燙的臉龐。
郭軍和張文文就這樣靠着,站的有些累了。
張文文說道:我們坐下吧?
郭軍就把大衣墊在了石頭上,郭軍和張文文就這樣相偎的坐到了一起。
此時的張文文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因爲她正靠在心愛的人肩膀上,這個肩膀是她所信賴的,也是安全踏實的。
郭軍的心裏對張文文是虧欠的,至少他是這麼想的,說實話,張文文這個女孩是個好女孩,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孩,郭軍是喜歡他的,處在這個時期的男孩和女孩對待感情是迷茫的,一旦的投入就是不切實際的,義無反顧的。
可是軍人的理智告訴郭軍,此時他們這樣無疑是更加的增加他們的痛苦,可是張文文明天就要走了,郭軍嗅着她髮間的香氣,實在不忍心說出一點傷害她的話來。
張文文昂着頭看着郭軍說道:我離開了,你會想我嗎?
郭軍嗅着張文文吐氣如蘭的氣息,使勁的嚥了口唾液。
低頭說道:會!
兩個人炙熱的雙脣,此時只有十幾釐米,彼此的氣息就這樣的傳遞着,這種氣息對於男人和女人來說是致命的,何況是處在情慾膨脹的激情男女。
郭軍不自覺的頭低了一下,張文文的雙脣迎了上去,四片炙熱的脣就這樣的糾纏在了一起,脣間透出甜甜的氣息,舌頭在裏面翻滾,深深的吻已經屏蔽了周圍的一切,離別和愛慾戰勝了責任和理智。
也許,這纔是他們想要的。
衝破了束縛和枷鎖,慾望一瀉千里。
郭軍伸手探進了那久久沒有撫摸的地方,滑滑的肌膚瞬間膨脹了郭軍的血管,那軟軟的地方傳來了暖暖的體溫,撫摸着,撫摸着。。。
張文文也把手伸進了郭軍的胸膛裏,撫摸着那顆急速跳動的心。
慢慢的他們躺在了石頭上,皎潔的月光已經覆蓋了周圍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麼長的時間,郭軍坐起來,扣着自己的衣服。
張文文躺在那裏,久久才說道:你後悔嗎?
郭軍望着月亮說道:不!
張文文說道:你覺得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郭軍笑了一下,說道:愛情,都是自私的。
然後,郭軍回頭輕輕的給張文文蓋上大衣。
張文文說道:明天,我走了。
郭軍說道:給我寫信。
張文文說道:會的。
郭軍說道:我們回去吧!
張文文說道:好的。
月亮照着兩個年輕的身影,祕密都被它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