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浴火重生之武裝泅渡1還沒有停下來,歇一會!
指令再一次傳來:泅渡你們面前的這條河三公裏!迎着水流的方向。
命令來了,學員們看着,然後下到了水裏。
水很涼!這可是初冬季節,可是他們的心卻很熱,突擊隊的戰友們下到水裏,戰備包立馬溼了,估計已經不止5公斤了,其他小組或者是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下去了,郭軍用手勢示意自己的小組停下,小組成員迅速的向他靠攏,他們圍成了一個圓。
“兄弟們,如果我們下水,我們背上的重量絕對會超過現在的重量。”郭軍說道。
他們看着已經下水的其他組員,正忍受着戰備包加重的步履艱難,他們幾個回過頭來。
“你說怎麼辦?頭。”吊死鬼說道。
郭軍笑笑,從後面的戰備包裏拿出一個超大塑料袋,一個人遞了一個,然後說道:“把他套在戰備包裏。”
“頭,真有你的。”張濤笑着接過去。
他們也都接了過去,然後套在自己的戰備包上,郭軍看着他們已經把整個戰備包都套在塑料袋裏,然後把口扎死。
“好了,出發!”郭軍命令道。
他們下到了水裏,水確實很涼,刺骨的涼,可是永不停歇的腳步讓他們永不放棄,他們邁着堅定的步伐前進着,雖然腳下的泥沙和水草讓學員們走不穩,可是郭軍還是很愜意這種前行的感覺,可是好景不長,爆震彈被岸上的教官們一個個扔到了水裏,學員們頓時感到濺起的水花使勁的灑了他們一身,郭軍已經感覺的到水珠從他的頭盔上滴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鍋具想起在特戰的時候,他們雨中訓練的感覺,還有爆震彈炸得水花亂晃。
“快點,不準停下!”狼頭扯着嗓子喊道,“如果不想你們的泡都‘浮囊’了,你們就快一些,你們現在就像是隻蝸牛,快點!”
學員們知道狼頭是不輕易這樣說他們的,看狼頭都這樣說了,狼牙、虎牙、教官們說出來的話更是難聽,可是學員們現在只能忍着。
“看我的警銜比他高了,怎麼回敬他們!”吊死鬼狠狠的說,當然是小聲的。
“行啦!別說了,小心腳下。”郭軍說道。
“頭,狼頭不說水泡,我倒忘了,經他這麼一說,我的腳下還真痛了起來。”張濤說道。
“行了,張濤,你就忍忍,誰的腳不痛啊!真是磨嘰!”郭軍說道,“我們已經從最後走到前面來了,大家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逆流而上的感覺真是不太好受,能夠比平時費一半的力氣,當學員們跨上岸的時候,他們發現了這個地方的河寬竟然加大了,足足有五十幾米,而且在他們的腳下,竟然是灘淤,他們剛剛喘一口氣。
新的指令下來了:灘淤追擊15公裏。
這個指令下來的時候,郭軍估計沒有一個人心裏不是罵孃的,累的不行的雙腿,加上靴子泡得已經非常的重了,這個時候想要追擊目標,不把喫奶的勁兒使出來,門兒都沒有,郭軍這一組互相攙扶着前進着,這個時候郭軍才發現一直有一支隊伍和他們較着勁,看着他們的臂章,上面畫着的是一個虎頭,郭軍說以前怎麼會感覺始終有一個小組和他們較勁,直到此時把所有的小組都給撇到了後面,現在才顯出來。
大家都互相的“咬”着,誰也不肯落在後面,就這樣我們按時到達,張濤看着自己腳上的一千多元的靴子,靴子底都磨透了,他氣的一把拽下靴子,扔出老遠。
郭軍他們看着這個傢伙重新從戰備包裏掏出戰備靴,這可是軍隊發的東西,這個傢伙一直覺得這個上不了檔次,才花了一千元買了這一雙軍警靴。
“還是配發的好啊!有錢也沒用啊!”吊死鬼說道。
“不說話,你能死啊!”張濤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拿他們沒辦法,看來還是不累,大家都看着他們兩個,當然包括猛虎的那個小組,那個冷酷的隊長,有點像他們的教官,真是什麼樣的教官,什麼樣的兵。
正午的太陽此時已經升起來了,暖暖的,肚子再一次的打架,其實這種感覺最是難受的。
可是在艱苦環境下進行急行軍,耐飢餓和耐飢渴訓練也是必不可少的,學員們只能忍受着,繼續着“魔鬼周”的訓練科目。
狼頭讓雪狼和猛虎的學員們集合,曾經嚴整的隊伍此時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可是在狼頭的命令下,一個個都成了最嚴明的“忍者”。
狼頭看着自己的士兵,心中感慨萬千,每幾年他都要忍受這樣的境遇,看着自己手下的年輕士兵被自己給折騰的像是衰老了很多歲似的,這種情感曾經使他一度覺得這樣做是不是自己的意願,可是看着他們在經過磨練之後,在國家交付的任務中,出色的完成,給軍隊和國家添彩的時候,使他堅信這是一種愛,一種痛苦的愛,深沉的愛!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道理,黑臉比誰都清楚,可是真要看着這些和自己的兒女一般大小的士兵們,在冷水裏跋涉前行的時候,心中難免有些惻隱之心,這種惻隱之心隨着年齡的增大,正在逐年的增加,這就使得黑臉有些舉棋不定!
“大隊長,你好像有心事?”狼牙問道。
“王輝,你們被我訓練的時候有這樣嚴格嗎?”雷少校問道。
“教導員,我們那時不叫嚴格,那叫殘酷!”狼牙說道,“可是教導員,你好像下不了狠心了。”
“是啊!”雷少校說道,“最強的戰士往往是在最嚴酷的環境中磨練出來的。”
“是啊!教導員,我還記得:打碎了、揉爛了、重新塑造!”狼牙笑着說道。
“對,那個時候我們武警面對的環境不同,那時無非是暴力活動和逃犯;短短幾年的時間,我們面對的環境更加的複雜,反恐和網絡犯罪將是我們面臨的一個全新的課題,這個課題不光要求我們有超強的體魄,還應該有超強的智慧,這對我們特警的要求再一次的提高了。”雷明看着學員們說道。
“大隊長說的是,暴力犯罪更加的複雜化,往往還牽扯到海外,給我們的打擊構成了很大的威脅,反恐更是一個全新、全方位、全世界的共同打擊的課題,這對我們特警的發展提出了更大的挑戰,可是我們在大隊長和教導員的帶領下,我們還是很有信心的。”狼牙說道。
雷少校,不!現在應該是雷中校了,笑了笑!
“你小子,嘴上和抹了蜜一樣!”雷中校說道,“隊伍集合的怎麼樣了?”
“報告教導員:隊伍集合完畢,應到八十人,實到三十五人,請指示!”狼牙立正報告道。
“還有這麼少啊!”狼頭說道。
“要不,剩下的兩天,我們是不是可以適當的放寬一些?”王輝試探的問道。
“記得我給你說過什麼嗎?”狼頭忽然嚴厲的看着魔鬼。
“知道!”狼牙立正站好說道,“對自己的仁慈,就是對敵人的放縱!”
狼頭讚許的笑笑說:“記得就好,就算是剩下最後一人,我也不希望他們在以後執行任務時躺在敵人的槍口之下!”
“是!大隊長。”狼牙看着眼前自己最敬愛的領導說道。
自從自己從警校被狼頭挑到雪豹突擊隊後,已經度過了八個年頭,那個時候這支突擊隊還不叫雪豹,而是叫“尖刀中隊”,是武警執行特殊任務的祕密組織,隨着國際形勢的逐步明朗,這個組織正式的被命名,那個時候他才明白像這樣的組織有相當一部分,現在他們正式的成爲了國家的尖刀。
他瞭解自己的大隊長,就像是瞭解自己一樣!這是一個識警徽如生命的一個人,把忠誠和榮譽看得最重的一個人,在他手上的斃命的犯罪分子沒有一千也有幾百,身上的傷痕也是千瘡百孔!
“走吧!我們去看看這些泥猴子。”狼頭笑着說。
戰士們看着大隊長過來了,都儘量的站直。
哪怕是身體乏累的想睡一覺;哪怕是身體受傷想歇一歇;哪怕是渾身淌着泥水,狼狽至極。依然挺拔着,看着朝他們走過來的雷中校,心中依然是崇敬至極!
“講一下!”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看到你們就想起年輕的自己,我也有過磨難,我也有過難過,可是想想你們頭上的警徽,想想你們穿着的警服,這些又算得了什麼,你們是軍人,軍人的字典裏沒有苦和累,軍人的字典裏只有忠誠和信念!你們所受的苦與累,都是對你們最好的考驗,我希望你們能答好這份試卷。。。。。。”
狼頭的話語句句砸進了特警學員們的心裏,他們的心裏感覺熱呼呼的,身體裏像是孕育着無窮的力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