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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戰神召見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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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立局長急忙拉着張修錄跨前一步,立正舉手敬禮“報告老隊長,我把作者給您帶來了”,張修錄也舉手行禮“首長好,張修錄前來報到!”對面不苟言笑一臉沉靜端坐着的楊強微微一立扶手上的小手臂,後面立着的將、校軍銜的軍官們立馬都整齊地舉手還禮。楊強放下當做打過招呼的手臂後,竟然雙手一撐輪椅扶手預站立起來,後面的陸軍特種作戰部隊的龍偉將軍和海軍陸戰隊的郎大慶大校急忙上前攙扶起來,原來楊強浸泡在海水裏指揮訓練的雙腿風溼疼的站立困難了。站立起來的楊強對着張修錄伸出來右手臂“小張同志,你寫的很好呀!我代表紅狼大隊感謝你!”張修錄緊忙上前握住楊強的手“首長,這是我應該做的,記錄你們英勇的行爲,向你們致敬,文字功底還是差了點”,楊強反駁道“不錯!我們不需要陰陽頓挫華麗的文字,你真實再現了我軍戰無不勝的魂魄,這和作戰一樣,質樸實用最經得起考驗!大家坐下吧”等一屋子人都落座後。從來寡言少語冷酷的楊強一反常態,臉上竟然稍微有了絲笑意和藹地說到“這次請你來還有一事需要探討”,楊強邊說邊從輪椅裏面拿出張修錄的《與狼共舞》書本,舉起來說到“這個書名取的好!主要你後面這段話我很感興趣!”隨着楊強翻轉過手裏的書,旁邊座位上的張修錄,發現在書的尾頁背面的文字段落被粗粗的紅筆圈了起來,裏面工整印刷着“作者承諾:本書銷售收入將作爲接濟烈屬、傷殘、復退軍人生活困苦支需使用的“紅土慈善基金”的籌建。擬根據烈屬葉落歸根的傳統習俗的要求和便於後人祭奠、瞻仰,籌資將烈士遺骸運轉至家鄉當地相關陵園安葬,給已逝的戰鬥英雄們以尊嚴,同時讓生者受到愛國主義精神的教育和鞭策,力爭做到逝者無殤、生者無畏”一段文字字樣。不知道面前這位獲得無數勳章的特級戰鬥英雄的興趣是指哪方面的張修錄竟然沒有敢言語。楊強望望他說到“小同志不要緊張,我也耳聞你的從軍經歷了,不愧是軍區大院出來的兵,出發點高、眼光犀利,我們軍隊缺少你這樣的宣傳人才呀!形象宣揚與引導很重要的,在戰場我們面對兇殘的敵人甘願與狼共舞,如今在這個悲情不斷的世道,還得深情地活着何嘗又不是呢!所以我們的軍隊出了很多問題呀,走了不少的彎路咯!”楊強不免傷感得頓了頓繼續說到“你已經是返回民間的一介平民百姓,能有這樣的愛心奉獻和對烈士的尊重,說明我們一線作戰的基層部隊在老百姓心裏還是有地位的,所以說得感謝你!至於你要籌集資金運返烈士遺骸我非常贊同!可能會有難度,但是你小子能想到這點,說明你也是個英雄的戰友!這樣也能幫我了卻心願,讓我死而無憾了!後勤部隊在撫卹和老兵安置方面政策還不健全呀!”楊強言畢轉頭看着一邊的總後勤部副部長賈愛軍繼續說到“人家小同志都看出問題了,逝者無殤、生者才無畏說到很對呀!不給犧牲的同志和烈屬體面與尊嚴,活着的人誰還會去勇敢地參戰!這會影響戰鬥力的,是不是?”應邀來參加接見的前特戰隊政委、軍區大院子弟賈愛軍將軍急忙應答“是是!”。

當年爲了響應上山下鄉接受貧苦再教育的運動,身居總政幹部部高位的賈父囑咐下屬,把自己天天糾集大院子弟和地方青年毆鬥的兒子賈愛軍送到最艱苦的地方鍛鍊,結果陰差陽錯地就到了訓練最艱苦最苛刻的紅狼特種警偵大隊。匆忙的開戰無暇調回後方的他,只能跟隨執行任務的特種部隊迅速穿插提前參戰了。目睹大家在戰場所向披靡地無情殺戮和經過血與火的歷煉,他也從一個紈絝子弟成長爲一名合格的軍人了。

楊強接着說到“你不是要轉業到民政部嘛?我也馬上退休了,以後我和小張同志的慈善公司運作就需要你的關照了,我們要把遺留在戰場上的戰友遺骸運回來!小張說得很好!最起碼便於烈屬和戰友們祭奠嘛!你們也知道貧窮的烈屬連去南方祭奠的路費都沒有,哎!”苦惱的楊強說到這裏探了口氣,不由自主地“啪”憤慨地拍了一下輪椅扶手。四周圍坐在沙發上的大家,急忙挺直了腰桿兩手放置膝蓋肅靜地望着楊強,就像集合好了等着他下作戰命令一樣。

因爲大家知道自己平常靜默如狼在巢的隊長輕易不會動怒,可是每次的被激惱發飆都會是遇鬼殺鬼、見佛拆廟的雷霆出擊。大家清楚的記得在戰場上當自己愛妻被虐殺爲人彘後,激怒的楊強大開殺戒的瘋狂舉動:當時一舉毀掉越軍前線醫院;深入敵後直搗黃龍府邸砍掉越軍高官兒子頭顱,造成嚇破膽子的越軍特種部隊頭目暴斃;戰後爲冤死戰友及親屬沉冤昭雪,讓涉案貪官污吏無聲無息沉屍於千裏之外。大家知道威武不屈的楊強做出的決定那是不容置疑,只有服從執行。肅穆的楊強掃視了一遍精神抖擻的大家,語氣平緩像是找到瞭解決問題的辦法那樣安慰着“龍偉,戰鬥是結束了!但是軍人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們暫時還不能出面,這次得指望人家小張了,大家解散吧,晚上一起喫飯再討論決定”。

彭參謀帶領大家到招待所餐廳落座後,楊強罕見地說到“給我倒上酒!”爲了避免在戰場曾經失憶的楊強病情復發,解放軍總醫院下了嚴禁飲酒的醫囑命令。看着面面相覷的大家,楊強平靜地告慰着說“今天高興就喝一杯”,立在輪椅後面的警衛戰士孫超超,看着坐在桌子對面宴席副陪位置上的龍偉將軍默默點頭示意下,就只能拿起桌上的茅臺酒給楊強斟滿了酒杯。楊強右手端起酒杯,左手扶着身邊張修錄的肩膀由衷地說到“人民軍隊的好作家,來,我敬你一杯!”聞聽此言,酒桌上所有的軍官們轟隆一聲,齊刷刷地站起來一大圈,面朝着張修錄整齊地舉起了酒杯,這陣勢讓受寵若驚的張修錄渾身緊張着想站起來,但是肩膀被楊強緊緊地按住了,自己只能尷尬地應許着“好!恭敬不如從命了,首長,我幹了”自己端起酒杯昂首飲盡。楊強笑眯眯盯着他誇讚着“好樣的!還保持着軍人的戰鬥力”邊說着自己也是舉杯一飲而盡,看着大家痛快地喝下以後亮出的空酒杯,楊強一伸手示意大家落座,軍官們又轟隆整齊地坐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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