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一粟入職軍區幹部部任副部長時間裏,主要分管軍區幹部的考察調配、福利事物,可以說是掌握着全軍區幹部們的仕途、生活待遇高低大權,他的事業進入離開首長後要大展宏圖的軌道了。米部長是山西人,骨子裏就有經商的經濟頭腦和智慧,上任伊始就把自己相熟的部下安插到大大小小的位置上,恰逢經濟改革時期的物慾飛漲,人們的價值觀出現偏差,都把金錢做爲衡量能力的標準了,每個官階都具有了一定的價值,不到兩年的時間跑官送官的歪風邪氣充斥着部隊各個部門職務之間。米部長自然就是收穫頗豐,俗話講的好:溫飽思**,更何況自從自衛反擊戰後的部隊刀入兵庫、馬放南山,專門和地方比賽搞經濟建設了,這還不算,就連天天掛在嘴上的吸取精華、剔除糟粕的反文化滲透的口號也甩到了腦門子後了。
米部長從軍區《先軍》報紙上看到一篇通訊報道,是描寫軍區幹部部爲提高全軍區幹部待遇,而做出的各種務實工作的文章,他忽然想起上半年工作總結會議上,是有這麼一個宣傳任務佈置下去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報了,主要還是連篇大幅度的報道,有開篇上級領導的指示,後續篇章就是開拓軍區南部農場大米、西瓜的農業種植;擴建煉油廠;發展海防駐地漁業養殖等等,其中還有自己帶隊福利處幹部視察的照片。看到裏面自己英姿颯爽的照片,心裏不免樂滋滋的了,看到照片和文章的最後署名標註的作者姓名婷婷,立馬腦海裏浮現出這個報社的實習記者的俊俏模樣。
舒婷原來是基層通訊部隊女戰士,高考落榜的她喜愛文學,自小就想做一名作家和記者,在女兵連連篇的通訊報道後就開始嶄露頭角,從此軍區《先軍》報上經常刊登她的短篇報道和長篇採訪紀實文章,偶爾還會有絢麗動情的詩篇。第二年就被軍區報社調到機關專門負責採訪報道,由於經常下部隊參加一線採訪和體驗生活,她錯過了兩次報考軍校的機會,自己也成了超期服役兩年的老兵,眼看着戰友們都考上軍校或嫁給高幹子弟被提拔,自己還是一個扛軟肩布條軍銜穿粗布軍裝的大頭兵,倒是義務兵所有的槓槓都被自己槓上了肩,那些退伍的戰友回到地方,都花枝招展的參加了事業單位的工作結婚生子。一晃自己也已年滿二十五歲,到了大齡女青年的階段,兵齡也已滿五年,年底前再得不到提拔就得退伍回家了,自己心裏不免暗暗地爲縹緲未知的前途困擾着。當報社領導分配她去採訪幹部部宣傳事項的時候,老社長還語重心長地囑咐到“這次採訪的是要害部門,一定弄的圓滿一些”舒婷立馬像以前領取新任務一樣應允着“保證完成任務”,社長停下手裏的書寫,抬頭盯着着她“對於你來說,是次好機會,明白嗎?”舒婷還滿臉疑惑地回答着“哦好的明白”“明白就好,去吧”,從社長辦公室出來後的舒婷,邊走邊琢磨着社長話語的深意,心裏像是有了一點頓悟,自己抬起右手扶了扶大蓋帽,左手夾緊了採訪本跨出報社的紅磚兩層小樓,大步流星的朝幹部部所在的政治部新辦公大樓而去。
喜歡熬夜寫作的舒婷臉上帶着倦意剛到辦公室,桌上的黑色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她上前放下挎包、抬手抓起來“你好!先軍報社請問找誰?”話筒裏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你好,我找舒婷”舒婷一聽以爲是採訪爆料的就隨口答應着“我就是呀!”“哦,怪不得聲音這麼好聽!我是幹部部米一粟,小舒,訪談見報了!不錯!口頭嘉獎一次”聽着是米副部長的褒獎,舒婷停下手裏擦桌子的抹布,聲音更柔美了“謝謝部長獎勵!我馬上給你送剪報去”“哦,還準備了剪報,那太好了!送過來吧”“是”舒婷放下電話,就扒拉出桌上自己剛收集製作好的剪報,抱起來就邁着高跟皮鞋噠噠地跑向辦公大樓,穿過院子裏的海棠樹林小道,氣喘吁吁的舒婷都沒來得及給衛兵還禮就搖搖擺擺的衝進了大廳,少有女兵來往的肅靜大廳裏,立馬充滿了高跟鞋撞擊大理石密集地咚咚咚的響聲,像歡快的鼓點那樣得美妙動聽。
“報告”隨着嬌美的喊聲,舒婷出現在懸掛着副部長門牌的辦公室前,“進來吧”隨着米部長的召喚,舒婷就邁進了部長辦公室,坐在桌後看報紙的米部長抬頭打量着她,生在江南的舒婷,一米五五的身材裹在舒適的綠軍裝裏盡顯嬌小玲瓏,鵝蛋型白淨豐滿的面龐上忽閃着一對清澈見底的黑眼珠,挺挺的小鼻樑下面是月牙形紫色嘴脣,上樓的一陣疾跑,在軍裝裏劇烈起伏的胸部一鼓一鼓的顫動、嬌喘着,看到這裏,米部長起身過來笑呵呵地“是舒婷吧,彆着急,給我吧”“是”氣喘吁吁的舒婷,手忙腳亂想舉手敬禮又想遞上手裏的剪報,緊張中嘩啦手裏的東西滑落了,又羞又急的她急忙俯身想撿起來,這個時候跨前一步的米一粟,伸出的雙手正好探過來預接剪報,舒婷這一慌亂讓對方的手結結實實的按到了自己雙胸,米部長頓感雙手裏鬆軟的向撞到了棉花牆,但好像又被彈了出來“你看看,你看看,不慌不慌”,米一粟嘴裏自我解嘲的安慰着。舒婷頓感自己胸部從小到大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到竟然麻酥酥的,所以顧不得撿取文件夾,雙手急忙又捂住胸部尷尬着羞紅了臉蹲在地上,米部長見狀自己撿起地上的剪報抖了抖,嘴裏好像是爲了掩飾這窘態嘟囔着“哦不錯、很好!起來沙發上坐吧”隨手就攙扶起了舒婷,自己急忙回到桌後坐下拿起剪報遮住了臉端詳着。爲了能讓舒婷緩解剛纔的緊張狀態,米部長就主動和她聊起了寫作方面的技巧和經驗樂趣。當得知米部長一直以筆名“宸雨”在報紙上發表了好多詩詞後,獲知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這個祕密後,舒婷也慢慢地放下了緊張情緒,主動和部長探討起了“宸”和“晨”字的寓意範圍,誇讚這個字部長用的好,比一陣早晨的雨範圍寬廣多了。津津有味的一番話語說到了米一粟的心坎裏,嘴裏誇讚到“你這個小鬼,人長的漂亮還很有學問呀!我這點祕密都被你看穿了呀”“部長您過獎了,漂亮啥呀,都沒有人要”舒婷謙虛地打趣着,“哈哈我要能要我就要,他們沒有眼光呀!”聽到這裏舒婷又羞紅了臉蛋,揉搓着雙手雙腿併攏着,嬌滴滴地坐着抿嘴微笑着不啃聲了。
米一粟高興地說到“你看你看又害羞了吧?”爲了再能打破她的羞澀感,米一粟就端詳着她肩膀的上士軍銜瞭解到“婷婷大記者你怎麼還是戰士嗎?”舒婷急忙把這幾年在報社錯過的機會給一一道來,聽了半響的米一粟頓悟地說到“這差點就影響我們美女大記者的前途呀!我剛接手,還沒有瞭解情況這是我失職了呀!那都不是問題!咱們聊得很投機,今天我請你喫飯”舒婷激動地站起來“部長我請你吧!”“以後會有機會的,這次我請你”站起身來的米一粟風趣地做個邀請地手勢“美女記者,請賞光唄!”舒婷羞答答地扭捏着尖細的高跟鞋和米副部長一起走出了房門。
接下來的故事大家都懂的!那是精彩絕倫、天上人間、爲所未聞!大家都在爲撤併軍區編制而激進表演。
【作者***】:故事情節取材於原一軍區政治部機關真實事件。相對於有訓練任務和後勤保障的司令部、聯勤部,這樣專管人事思想的政治部是陋習重重,典型的燈下黑。陳舊的傳統佈局已經落伍,撤掉歌舞團,撤併軍區的改革是勢在必行、大快人心。對於這個懲前毖後的警示錄,涉案人員不要忙着對號入座遷怒於作者揭黑,敢面對調查嗎?反思你給軍隊做的啥貢獻吧?就爲了混身皮嗎?你玷污了軍裝應該自裁於人民!怎麼有臉脫下軍裝還死皮癩臉霸佔公務員編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