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還真有推薦的人,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說道:“凌凌就很適合這份工作,她在古武調和院有很高的威望,她肯定能統領好古武調和院的。”
“我這人當個打手還行,只要凌凌開口,我絕不推脫。至於讓我管着其他人,我沒那閒工夫。”秦梟直白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要推薦她。”田老笑了笑,朝着門口的方向看去。
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唐凌確實有能力接管古武調和院,但也只限於古武調和院了。”
“說到底,她的實力還是太弱不能服衆,你也見過宋河了,他接任古武調和院後,那些古武世家、宗門,漸漸的不服從約束了。原因無他,因爲宋河沒有能夠震懾住這些人的能力。”
“古武強者爲尊,修道者又何嘗不是?沒有實力強悍的人坐鎮古武調和院,就算是那些異能者也不會將古武調和院放在眼裏。”
“所以,現如今,最適合坐上這個位置的就是你了,只要你願意,我立馬就可以把宋河的位置給下了。”田老道。
別看他已經從古武調和院退休了,但說到底,古武調和院的絕對控制權還捏在他的手中。
無非也就是四個字,強者爲尊!
對於田老拋處的橄欖枝,秦梟一點都不心動,緩緩說道:“若是要人坐鎮,那顯然田老你纔是最合適的那個。”
田老看了秦梟一眼,再次搖了搖頭:“接下來,我的重心就要放在崑崙山那邊了,古武調和院我是顧不過來的。”
“既如此,讓凌凌快速提升實力到足以服衆的地步就可以了。”秦梟繼續說道,總之他就是懶得去當什麼古武調和院的院長。
聞言,田老意味深長的看了秦梟一眼:“你有辦法?”
“自然。”秦梟一臉自信的說道。
田老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等着唐凌的成長,這段時間還是繼續讓宋河呆在那個位置吧,提前給唐凌這位置的話,以她的性格,怕是就沒辦法專心修煉了。”
秦梟點頭贊同了田老的做法。
“對了,你們接下來會有大動作吧?”田老突然
說道。
秦梟知道他指的是王家的是。
秦梟點頭,就算田老阻止,他該報的仇也會報,大不了之後帶着衆女搬醫屠去。
“古武的圈子也有自己的規矩,有着處理事情的方法,血債血償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我就一點要求,不要鬧得太大,不要波及普通人,你們能做到麼?”田老問。
“自然。”秦梟回答。
田老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之後,田老又繼續說道:“你從崑崙小世界帶回來的那幾個修道者,她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秦梟疑惑的看向田老,不知道田老打聽宋寶蓓四人幹嘛,不過他還是沒有對田老隱瞞:“她們打算留在我身邊做事,我會教她們華夏的規矩,不會讓她們犯事的。”
“嗯。”田老點頭,“這樣的話,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田老請說。”
“崑崙小世界的修道者已經入世,雖然我已經跟他們講過華夏的規矩了,但我不覺得他們所有人都會老老實實的遵守,所以我想讓你帶着她們成立一個特別行動小組。
專門負責逮捕、懲戒,在華夏犯事拒捕的修道者。”
秦梟稍顯猶豫。
見狀,田老繼續說道:“你要是答應的話,她們的身份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的。要知道她們可是崑崙小世界的人,想要在華夏擁有一個合理的身份,可不容易啊。”
秦梟無奈的看了田老一眼,得,這是自己不答應就不打算給宋寶蓓她們安排身份唄。
“行,我答應你了田老。”秦梟點頭回答,宋寶蓓她們都不打算回崑崙小世界了,不幫她辦理一個合理的身份,日後對她們有諸多不便。
“痛快。”田老笑着看向秦梟,隨之揮了揮手:“我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回去吧。
秦梟從房間出來,唐凌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怎麼這麼久啊?”
“談了些事。”秦梟笑着回答。
唐凌點了點頭,抱着貓咪走到田老身邊:“田爺爺,小貓還你。”
田老笑了笑,隨口說了一句:“喜歡的話就送給你。”
聞言,唐凌露出一臉嚮往的神情,但想了想還是拒絕:“我每天太多事了,沒時間照顧它。”
田老暗自嘆了口氣,唐凌對工作的事太過用心了,所有的事都是親力親爲。
並不是說這樣的工作態度有何不好,只是這樣的話她就沒有多少時間修煉和休息時間了,他擔心唐凌這樣會把身體累垮。
“小凌,除了工作之外,你也要好好注意休息。”田老叮囑一句。
“嗯,我知道的田爺爺。”唐凌笑着回答。
從田老這裏離開,回程的途中,唐凌好奇的問了一句:“秦梟,田爺爺和你說什麼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們在討論什麼時候讓你上任古武調和院的院長。”秦梟笑着回答。
“不說就不說唄,還拿我開心。”唐凌美眸不滿的看向秦梟。
“要是我沒有拿你開心呢?”秦梟笑着說道,他想要知道唐凌對成爲古武調和院院長的態度,若是唐凌不喜歡,他也不會去強迫。
聞言,唐凌回頭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梟,眉頭緊皺充滿了猶豫。
她不是一個渴望權利的人,但她也知道若是古武調和院一直握在宋河這個政客手中的話,遲早會廢了的。
“凌凌,若是有一天,你要成爲古武調和院院長的話,你會怎麼選擇?”秦梟問。
“若真有那天,我會扛起這份重任,古武調和院決不能毀在了宋河的手中。”唐凌嚴肅的回答。
“就在前幾天,宋河主動登門拜訪了王家、曹家、蘇家、劉家和韓家這些頂尖的古武世家。”
“他去幹嗎?”秦梟好奇的隨口一問。
唐凌緊咬着牙齒憤怒的說道:“他是去送禮示好的。”
“他完全搞錯了我們古武調和院的定位,我們是調節者、執法者。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像任何人示好,只要秉公執法就行。”
“他的行爲不但拉低了自己的身價,還損壞了古武調和院的威嚴名譽,一個沒有威嚴和名譽的機構,怎麼能管理協調偌大古武圈子?”
“已經有一些武者在蠢蠢欲動了,也不知道背後有沒有在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