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傢伙……”
就在楓幫瀧壺理後進行治療的時候,被他一個瞬移送出醫院的麥野沈利咬牙切齒地咒罵道,她自然知道這是楓的傑作,不過楓也算是比較有良心,只是把她送到了醫院外邊,而不是直接送去男廁所或者男澡堂之類的地方。
但麥野沈利明顯不是那種會知恩圖報或者說適可而止的人,她再次走進醫院,並且徑直奔向了瀧壺理後的房間。
只是當麥野沈利到達的時候卻發現瀧壺理後的病房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包圍住了,她只要一靠近就會被彈開,包括一旁同樣想要進入的護士和醫生都一樣,證明這是一個無差別的防護屏障。
“他們難道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麥野沈利的心情不知爲何頓時急了起來,想都沒想立刻開始進行瞄準,顯然是要用能力強行突破。
滋啪!!光線組成的雨。
以麥野沈利爲中心,向四面八方shè出白到不正常的光線,這個的正體是以雷擊之勢放出的特殊電子shè線,電子和光一樣,在不同的狀況下會顯示出波粒二象xìng,麥野的能力是強制cāo縱處於這兩種狀態之間的‘曖昧的電子’。
如果這種‘曖昧的電子’撞上物體,會無法決定到底反映出‘粒子’與‘波形’中哪一個的xìng質,停在原地帶上‘停止’這一xìng質。本來電子的質量無限接近於零,但是因爲‘停止’的效力,會變成擬似的牆壁,這牆壁會以被釋放出來時的初速度衝擊目標,威力驚人。
這就是‘原子崩塌’。
正式的分類是“粒機波形高速炮”。
與名列第三位的超電磁炮不同,cāo縱處於波粒狀態之間電子的Level5。
一條條的光線將金屬像紙屑一樣吹飛,厚實的牆壁也被溶解,無論什麼東西都被染上了橘紅sè,周圍一些醫用酒jīng因爲受熱,更是不斷地發生小規模的爆炸,那些一聲和護士勉強躲過直擊,卻還是被吉他撥子一樣大小的金屬片刺傷。
只是就算如此被屏障保護的瀧壺理後的病房仍舊紋絲未動,就好像與世隔絕一般。
“看來不動真格是不行了。”雖然心裏對這層屏障的保護能力很是喫驚,但麥野沈利依舊不認爲她無法突破這層屏障,能力再次發動,像核爆一般白的過分的光線徑直shè向瀧壺理後的病房,不過……
“你夠了沒有?”就在這束光線即將命中那道屏障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並且將光線攔截了下來,本應連學園都市最堅硬金屬都能夠輕易溶解的光線在這個人影的手中卻是如同普通的太陽光一般,沒有造成任何一絲影響。
這個人自然就是楓了。
“你在對瀧壺做什麼?還有娟旗呢?”看到楓出現,似乎是覺得自己理虧,麥野沈利連忙把兩個部下擡出來,從場面上看也確實是她做過頭了,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不是給你說了嗎,我在給瀧壺治療,至於娟旗等她自己告訴你。”楓也被麥野沈利激起了一點火氣,要不是因爲麥野沈利是女人他說不定已經動手了,要怪也只能怪麥野沈利不懂分寸,一般人絕對不會在醫院這種地方隨便動用能力的。
像御坂美琴就做得很好,她很懂得分寸,這也正是她可愛的地方。
“誰知道你在裏面到底在對瀧壺做什麼,而且娟旗這麼久都沒回來,說不定……”麥野沈利也不是那種甘願服輸的人,立刻反駁道,只是她不知道這樣只會讓楓更不爽而已,畢竟他是真的沒對瀧壺理後做什麼,絹旗最愛那還是逆推。
“行,那你是想見見娟旗是吧?”楓瞄了麥野沈利一眼,不得不說這個ITEM的頭頭身材也是ITEM裏面最好的一個,絹旗最愛跟她完全沒法比。
既然不爽那就要爽了再走,不過並不是推倒,喫點豆腐就好,就像之前說的,如若不是真的有感情基礎的楓絕對不會和她發生超越友誼的關係。
“對。”麥野沈利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點點頭道,她現在就是想抓到楓的把柄,至於能不能抓到或者說抓到後會不會出現讓她悲劇的事情她完全沒想到,她明顯忘記了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可是無敵的存在,想要做什麼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
“行,那跟我來。”楓聳聳肩說道,然後率先邁開腳步,而麥野沈利在略微的猶豫後也跟了上來。
楓並沒有食言,他確實把麥野沈利帶到了絹旗最愛所在的那間病房,只是當看到幾乎全果而且旁邊留有某些特殊液體的絹旗最愛時,麥野沈利直接愣在了原地,她說楓對瀧壺理後和絹旗最愛做什麼也只是信口胡謅而已,沒想到卻成真了。
絹旗最愛還在睡夢之中,牀單上還有一片耀眼的紅sè,臉上滿足的笑容無一不證明了這裏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好了,人我是帶你看到了,你是不是該付出點帶價呢?”楓很隨意地坐到了絹旗最愛的牀邊,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這個12歲小loli的腦袋,其實如果不看絹旗最愛那個蛋疼的興趣愛好,她本身還是十分可愛的。
“帶價?”麥野沈利再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眼中露出害怕的神採開始一步一步往後退,只是當走到門邊的時候某道屏障再次出現,她被彈了回來。
這時麥野沈利才知道自己的情況很糟糕,只是剛想抬起的手卻忽地放了下來,因爲她想起了剛纔的事情,剛纔楓一隻手接住她攻擊的事情。
“沒錯。”楓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微微一笑,“我很想知道學園都市的第四位,作爲ITEM頭領的麥野沈利小姐在牀上會是什麼表現呢?”
楓這只是在嚇麥野沈利而已,不過他倒是真的有點想知道麥野沈利在牀上的表現,這種強勢的,大小姐類型的女人很難想象得出屈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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