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磊子的這個決定上,已然可以看出,這傢伙,絕對有管理南夏的遠見和睿智。
蠱宗做出了讓步,體現出了誠意,而磊子,並沒有被利益矇蔽雙眼,他此時主動讓出利益,雖然看起來喫虧,但鞏固的,是南夏和蠱宗的友好關係。
畢竟這次合作,最大的利益,是蠱宗!
“合作愉快!”
煌仔自然明白磊子的意思,也不墨跡,直接伸出手,兩人握住,算是達成了合作聯盟。
“聽說,滇南之地最大的醒木倉庫,在你們南夏手裏?”
談完正事了,磊子眉毛稍微往上揚了揚,提起此事。
醒木是蠱鬥盤的原材料,是蠱種們最喜歡靈材之一,可以大幅度的提升蠱種的活性,使之保持着最佳狀態,正是控制着所有的醒木,南夏才能掌控滇南所有的蠱鬥場。
“不敢說全部,十之八九,應該是沒問題的,怎麼,你有興趣?”
磊子也沒有自謙,坦然承認道,既然是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那互相瞭解,纔是共同發展的基礎。
“但凡是個蠱師,誰不對醒木感興趣呢?這次我主動接了談合作的任務,也是藏了些私心,想看看有沒有一些上好的醒木,很多地方也用得着。”
煌仔笑着說道,旋即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你放心,不會白拿,價格這塊,你儘管開口。”
以煌仔的身份,也沒有要佔南夏便宜意思,磊子聞言,自然是連連擺手。
“這是哪裏話,醒木這東西,我們南夏多的是,你儘管去倉庫挑,談什麼價格,權當見面禮吧!”
煌仔沒有在這個方面和磊子計較太多,本來都是年輕人,性格比較不羈,當即便起身,迫不及待的想要選起醒木來。
這一去,還特意把方城給帶上了。
方被被煌仔這麼一提,自然也是吊起了興趣,他也有不少蠱種,對醒木的需求,也還算高的。
只是如此一來,離別的進程又被拖緩了,好在陳衍等人也不急,趁着這個機會,一同參觀起南夏的醒木倉庫來。
一路上,衆人免不了閒聊,煌仔對方城猶爲熱情,直拉着他說起了這些天的境況。
在蠱鬥場之後,煌仔對馭蠱之術的理解,也是猛得提升了一個臺階,蠱宗的人好像一直關注着他似的,在第二日,就直接找上了他。
接下來,便是順順利利的入宗流程。
值得一提的是,煌仔一入宗門,地位便無比崇高,直接被火蠱王選中,成爲嫡傳弟子。
那火蠱王,赫然是當初給煌仔提出要求的一位!
以當初煌仔的天資,進入蠱宗自然是不然,然而,火蠱王對他的期望,不止如此。
從一開始,火蠱王便是打算把煌仔當做接班人培養的。
期望越高,要求自然越高,故而在外界磨礪了這麼久,以自身悟性突破基礎馭蠱之術的界限,再學習蠱宗傳承,日後的潛力,要比尋常蠱宗弟子大得多。
嫡傳弟子的地位,在蠱宗,可是相當於國醫聯盟的黃夢,水瓶等人,都是最頂尖的幾人,從蠱宗出山這等大事,能交給煌仔一人處理,就可以看得出來。
蠱宗的體制,是最正統的門派制度。
權位最高,實力最強的,莫過於山河宗主,只是那宗主向來神祕,磊子在蠱宗那些天,也只有自己冊封嫡傳弟子的大典上,才見過宗主露面。
宗主之下,是左陰右陽兩位護法,一曰逐日,一曰冥河,他們地位超然,常年遊歷在外,磊子也沒見過其真面目。
在護法之下,便是金木水火土五位蠱王,他們是蠱宗最頂尖的力量,相當於國醫聯盟的七位最高理事,各代表着該屬性蠱種的巔峯,一個個,都有堪比合道的實力!
而嫡傳弟子,這是每位蠱王經過精挑細選之後,每人選定一位,是蠱宗新生代的最強種子。
除卻天賦外,嫡傳弟子更令人在意的,是繼承權!
無論是山河宗主,還是陰陽護法,都不會有弟子,所以,每一代的山河宗主,都是從五位嫡傳弟子中選拔而出。
因此,說是嫡傳弟子,倒不如說是預備宗主,有五分之一的概率,將來能執掌整個超一流勢力的!
“煌仔,可以啊!”
聽到這般介紹,方城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他的誇讚也是讓煌仔鬥志滿滿。
“既然得了方哥你的指教,我定然會不會辜負!我的目標,是成爲最強的蠱師,執掌整個蠱宗!”
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此時的煌仔,的確是意氣風發,一腔豪氣,直衝雲天!
陳衍等人看在眼裏,也是會心的笑了笑。
他們並不認爲煌仔是在癡人說夢,相反的,他們更相信,煌仔有這個實力!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方城可是被醫聖榜欽點爲仙醫的人,這傢伙的身邊,絕對不可能有庸才!
山河蠱宗的宗主,才配得上是方城的朋友嘛!
而煌仔,的確有非成爲宗主不可的理由。
“到時候,有我罩着哥哥,看誰還敢找他麻煩!”
他努力的目標,有一半,是爲了烜哥。
方城聞言,眉毛也是微微往上一揚,看來,烜哥隱居在晉城的夜色酒吧,的確有一些故事啊!
似乎是被煌仔的熱情所感染,磊子的心中,也是生出了一股熱血。
他同樣有必須努力的理由。
看着身旁的方城,磊子握緊了拳頭。
自己必須強大起來,爲這個幫助過自己的男人,日後在他有難的時候,一定要能給出堅實的依靠!
南夏的醒木倉庫,位於五百米的地下,雖然通風防水措施都做得很好,但一下電梯,依然能聞到一股濃重的黴味。
“你們不要介意,這是醒木的必備的存儲條件。”
傅姐在一旁解釋道。
醒木,其實是某種植物的根部,喜歡陰暗潮溼的環境,成熟期的醒木被截取之後,功效是最弱的,需要像美酒一般發酵一段時間,刺激蠱種的功能纔會漸漸顯現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