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找嘛,找到了朱大爺要給他掏個乾乾淨淨。”
坐了一會兒之後,找墓繼續進行。這一次我們乾脆一人在腰間拴一根繩子,把繩子的另一端拴在懸崖上面的大樹上。手裏提着個探釺,都懸吊在懸崖上找墓。
懸崖上的草就沒有上面的草那麼深了,有些地方還有巖石裸露在外面。拽着繩子在懸崖上來來回回晃悠了好一陣之後,我在一個可以落腳的小土凹裏停下。這裏兩邊都是巖石,中間凹進去了一點點。在這個凹下去的土凹裏面長滿了深深的野草。反正這裏的墓在懸崖上,都不好找,只能用原始的方法,取來探釺往土裏插,再用探釺攪一點土起來,看看土的情況,以此來判斷是否有墓的存在。
取了兩次土之後,發現取上來的土全是自然堆積層的土。但是探釺還沒有遇到障礙,那麼說泥土下面還有更深的泥土層沒有探到。於是我又取來兩節探釺,將探釺加長,這樣取土的深度就深了許多。
賣力地把探釺插進土裏,又攪了些土出來。看一看,細細一分析,下面的土明顯與剛纔取的土不一樣。我開始判斷:這裏估計就是我要找的墓了。
又取了些更深層的土之後,我更確定了我的判斷。回到懸崖上面,又在那塊大石頭上面坐了下來。一支菸還沒有抽完,豬毛也爬了上來。遠遠地給我搖頭,說:“沒得搞,沒找到。”
我呵呵一笑,說:“還是你文大爺厲害點,我找到一個。”
“哦?你找到了嗎?在哪?”
“就在這下面,懸崖上。”
豬毛一下子興奮起來,手舞足蹈地來到我面前,說:“哈哈,文大爺厲害,文大爺厲害,呵呵,厲害。”
我將手裏的菸頭往地上一扔,說:“走吧,去看看。”
然後兩個人同時吊着繩子又來到懸崖的凹坑上,豬毛看了看一人多深的野草,說:“就這裏?”
我點點頭,說:“就這下面。”
“這裏取土深吧?”
“是的,很深,我探釺加了近三米長才探到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