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的很近, 傅遠川幾乎是抬手便將小魚攔腰抱了回來。
“跑什麼?”
君清予有點小虛的張了張嘴,旋即突然想到了什麼,理直氣壯的說:“一家主喫點冰淇淋有什麼問題嗎?”
傅遠川:“?”
君清予輕哼一聲, “注意你一家主說話的態度。”
“……”
說完,見傅遠川沉默,君清予順勢抱住他的手臂蹭蹭,“人魚對溫度的感知人是不一樣的。”
“我不會感覺很涼。”
“你不許兇。”
“沒兇。”傅遠川抱着撒嬌的小魚說:“但冰淇淋的甜度很高, 還是得適量。”
君清予老實巴交的點頭, “有道理,我今天一口都不喫了。”
傅遠川:“……?”
看着空了的冰箱抽屜,再看看懷裏笑着的小人魚,傅遠川還能說什麼呢。
君清予見他不再追究那一抽屜冰淇淋的事, 便說:“一會喫完飯去泡泉水吧。”
算算時間傅遠川也有很久沒進去了,他倒是時不時的回去泡一泡。
“好。”
君清予拿了些果蔬出來拌沙拉。
傅遠川在一旁, 指尖點擊着虛擬屏幕, 君清予猜應該是在處理公務, 便安靜的站在一旁沒有吭聲。
喫過晚飯,兩人便一進了空間,廚房剩下的事交給機器人處理即可。
空間裏沒有陽,也沒有日光,但常年保持着適宜的光亮。
君清予從發現有這個空間存在的時候, 就是這樣的,他也沒有那麼多探索思, 反正密閉的空間有光亮是好事,也就沒有追根究底問是怎麼回事。
傅遠川從另一眼用來喝水的泉水池中盛了一些水,混着酸奶果蔬做了一小碗甜品,回到小魚所在的水池餵給他喫。
君清予晃着尾巴遊到一邊, 剛喫過飯,顯然不想喫任何東西,“我喫飽了。”
“來。”
君清予下意識的動,反應過來已經遊到了岸邊。
“張嘴。”
君清予無奈咬住小聖女果,“就喫最一口。”
“好。”
做的也不多,剩下的……一會小魚餓了再繼續餵魚。
君清予看着傅遠川,想了想,握着他的手輕聲問道:“你覺得閒下來好,還是忙的時候比較好?”
“對我而言,這兩沒有差別。”傅遠川不覺得忙碌與否是用來評價好與壞的標準。
“有差別的是你。”傅遠川撩起小魚的發整理至耳,“無論忙碌與否,你在就是好的。”
君清予聞言忍不住彎了彎眼睛,他只是突然覺得現在的生活前相差甚遠,隨口一問,沒想到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目相對間,君清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索性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人帶入泉水中。
離開空間的時候,衣服都溼透了。
傅遠川幫着昏昏欲睡的小魚換了身乾淨的睡衣,吹乾了頭髮。
這才抱着小魚躺下,蓋上薄將人摟在懷裏。
君清予此刻早已睡了過去。
傅遠川輕聲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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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遠川意識回籠,下意識的收攏手臂將懷中小魚抱緊。
然而手上卻摸了個空,一向會在這個時候乖順的靠進自懷裏的小魚卻不見了。
小魚大多數時間醒的都會比他晚,偶爾會早起也不會離開,而是安靜的陪着他躺着,這時怎麼會……?
傅遠川驀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場景有異,不是在別墅的臥室,而是在一個十分陌生的地。
整屋內裝潢,像是退數百年的古地球時期,窗外平地行駛的汽車印證了他這一猜想。
像是大堂一樣的地,座位排列前擺放有連在一起的桌子,前面還有人在演講。
“這次任務艱鉅,這不是我與對正式交鋒,只許功不許失敗。”
“接下來由我來介紹這次任務的主要目標……”
講臺上演講的人用紅外線指着投屏,右手操着讓投屏翻頁。
傅遠川猜,應該是在開會。
他的位置靠窗,從窗戶看下去高度不算很高,簡單測試一下精神力也還在,跳下去應該不會受傷。
會議如何他不感興趣,傅遠川只想知道,小魚去哪了。
正在這時,前面的投屏出現了主要目標的照片。
準備跳窗前,傅遠川看了一眼,隨即面上一滯。
那是,黑色眼眸,短髮的……君清予?
除了眼睛以及髮色,其他的都與人魚相差無幾,照片上看着像偷拍,小魚看起來十分嚴肅。
“這個人便是敵對組織頭目,十分危險……”
傅遠川緩緩挑起半邊眉毛,危險?
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