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來?”君清予想了想, 時久遠,只怕到時候早忘了。
君清予恃無恐。
睡衣很薄,解開釦子順着兩側肩滑到手肘, 深色的睡衣襯的膚色越白皙。
衣皺搭在腰半遮,起瞬撫平衣皺順着弧度,稍一走動牽扯若隱若現。
君清予沒換那,而是在衣櫃裏挑了件新的, 雖然睡衣沒了, 但外穿的衣服還是很多的。
掛着的衣服拿着不是很方便,抬手墊腳不穩,下意識的向倚靠,放在牀上的光腦偏正對着衣櫃, 角度偏下。
傅遠川呼吸一滯。
屋內本就安靜,任淺顯的動靜都十分清晰。
君清予若無其事的摘下幾件衣服, 轉單膝跪在牀邊換上, 垂眸看去, 視訊對面的傅遠川神色淡然,像是然沒影響到。
傅遠川還躺在牀上,視訊的角度也看不到太下面,更況還蓋着子。
君清予挑了挑眉,抬手把睡衣放在一邊, 慢條斯理的穿上襯衫,袖口處收緊設計, 不下心蹭了一下手背,不等什麼痕跡浮現,抬起左手抵在嘴邊,輕舌忝兩下。
“君清予。”
君清予指尖一頓, 抬眸茫然無辜的看着他。
鮮少聽到傅遠川這麼嚴肅的叫他大名,如果聲音沒略顯沙啞氣勢在足一些的話就更威懾力了。
見傅遠川沉默,君清予渾然不懼,沒再慢慢悠悠的拖時,快速換好了衣服,笑着上親了視訊中的傅遠川一下,語氣輕快道:“走啦,晚上見!”
視訊陡然黑屏,傅遠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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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予戴好光腦,心情不錯的換了個新的面具下樓,施凱辛正好在外面巡邏一圈回來。
“夫人。”
君清予點了下頭,問道:“妖妖送來那臺機甲呢?”
施凱辛說:“還在花園,等維修員過來運走。”
“推遲時,我點事。”
“是。”
君清予轉去花園,機甲的精神力控制裝置是連接整個機甲的各個控制系統,拆除後就相當於機甲廢了。
這臺機甲的控制裝置是浮於表面的,尋常機甲不太一樣。
君清予手裏妖妖準備的操作手冊,手裏拿着工具按照上面的指引找到了控制裝置。
坐在駕駛室內,君清予按着操作檯開拆。
‘滴滴,警報,警報。’
‘涉及機甲核心機密,請即刻住手。’
‘警報,警報。’
本在拆的時候就不是很輕鬆,上面又不是幾顆螺絲釘擰上去的,專門的工具拆起來都很麻煩。
耳邊的聲音又一直嚷嚷個不停,君清予蹙起眉頭,又拆下來一塊板。
‘警報!人惡意損毀機甲。’
提示的聲音變得刺耳了些。
君清予拎着工具高舉對準了電腦主控砸了下來——在即將觸碰到的瞬穩穩的停住。
警報的聲音瞬停了下來,劇烈閃爍的紅燈也陡然變成了綠燈。
弱弱的一聲:‘滴,加油哦。’
君清予見狀,轉回去繼續拆,提示音也沒再響。
拆了半天,最後把控制裝置扯下來,機甲好像沒什麼問題,最起碼沒直接死機。
君清予把幾塊版子蓋好,按下啓動鍵,重新用靈氣附着,片刻後,綠燈閃爍橙色,最後變成了白色。
‘滴,鏈接成功。’
君清予捏了捏眉心,感覺靈氣消耗點大。
現在只是鏈接,都還沒實際操控,機甲這麼個龐然大物,完操縱下來靈氣消耗只多不少。
因爲控制器拆除,靈敏度和其他機甲也會所差別。
君清予坐下來緩了一會,打算等靈氣恢復一點再開始練習操縱,以免靈氣不足半路變回小人魚。
傅遠川不在,他變回小人魚是很危險的事情。
他還不能回到空,到時候施凱辛現他失蹤了,事情後續展只會更麻煩。
自己一個人練習還是要謹慎些的。
施凱辛過來的時候,就見機甲在慢悠悠的走路動作,他站在一旁喊道:“夫人,狄斯恩公爵拜訪求見。”
君清予腳步一頓,狄斯恩公爵?聽起來倒是些熟悉,但是印象中卻找不出這人的臉這個名字相對應。
見君清予停下,施凱辛緊接着說:“公爵說要事跟您商議。”
“讓他去會客室等着。”
“是。”
以往商量事宜都是在皇宮,但他還沒遷居,君清予也更習慣在別墅這邊,換住所能要等戰火平息後。
除了在一些宴會場合,正式面見貴族這還是一次。
看多了貴族遞上來的文件報告,君清予對於他口中的‘要事’根本不抱任想法。
他很善於把小事擴大,沒事找事。
簡單收拾了一下,君清予走進會客室。
家裏沒傭人,也沒端茶遞水的機器人,機器人都是專職打掃衛生的,施凱辛以領着人進來,但也不會送茶。
君清予收拾的這段時裏,狄斯恩公爵就乾巴巴的在會客室坐着。
但見狄斯恩公爵神色如常,並沒生氣的意,見他進來還主動起行禮,“帝後殿下。”
君清予想起來他爲什麼會覺得這位公爵的名字耳熟了。
看文件的時候,提出把新品實驗果蔬無償分配的那位貴族就是他,那想必這次狄斯恩公爵過來,要說的事也脫不開果蔬。
君清予坐在茶水桌另一側,淡淡道:“說事。”
狄斯恩公爵見狀微微昂首說:“最近帝國動盪,陛下去了戰場,帝後殿下管理着帝國事宜屬實辛苦。”
話不直說,開口就是奉承,君清予抬眸瞥了他一眼。
狄斯恩公爵微笑着道:“我遞了一份關於新品果蔬安排的建議,但一直沒批覆下來,跟我同期遞送的一些文件都已經了回覆。”
“新品果蔬我做不了主。”君清予單獨把這份文件拿出來了,他以爲沒回的意很明顯,沒想到狄斯恩公爵居然還找上門來問。
狄斯恩公爵顯然不相信君清予說的話,笑眯眯的反駁:“怎麼會呢,帝後殿下的權限在帝國也算是一人下,且兩位一,總不至連一點瓜果蔬菜的處置權利都沒,您說是吧?”
君清予看着他這幅樣子,指尖緩緩蜷縮起來,心裏默唸,不能打。
“而且,我聽家裏小輩說,果蔬店最近沒營業,那生長出來的果蔬殿下準備如處理?”狄斯恩公爵既然會主動上門,那自然是準備周了的。
“帝國果蔬稀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好不容易了新品果蔬,沒人採摘,沒消耗,任由它放在地裏爛掉嗎?”
狄斯恩公爵沉聲說:“那未免也太浪費了對不對。”
君清予淡淡道:“這麼想要,我幫你申請,讓陛下親自跟你聊。”
空多餘的果蔬都會優先考慮傅遠川的軍團,現在戰爭在即,戰場上還會那些精神力異常的實驗品,自然是要把果蔬先給軍團。
“殿下這麼說未免些不近人情。”狄斯恩公爵似乎是見勸解說好話沒用,於是便說:“殿下剛登上帝後的位置,能對於一些事情還不是很瞭解,你還年輕,不好處理的事以交給本公爵代勞,殿下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找死。”
“……?”
狄斯恩公爵張了張嘴,準備好的應對的話語一時竟說不出來。
狄斯恩公爵的份是父輩傳下來的,哪怕現在帝國貴族落寞權限縛,他走到哪也向來都是受人尊敬的,君清予說這一句,懵了半晌。
君清予覺得帝後的份些麻煩,如果他現在不是帝後的話,能已經動手扭他脖子了。
爲帝後,做事得注意分寸。
狄斯恩公爵神色微變,“殿下這是什麼意?”
“管好你自己。”說着,君清予沒再理會狄斯恩公爵,起便要離開。
狄斯恩公爵冷冷道:“殿下這樣未免不妥吧,我怎麼說也是長輩,殿下剛剛即位說話言語小孩子氣我不跟你計較,我不過是提出一個建議罷了,殿下反倒是育起我這個長輩來了。”
“說句不好聽的,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僥倖登上了帝後的位置還不是靠着陛下?等陛下邊人多起來,忘了你的存在,那你還剩什麼?”
君清予形一頓,狄斯恩公爵見狀還以爲他這是害怕了,嗤笑一聲,“我說中了?”
君清予轉走回來,站在狄斯恩公爵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狄斯恩公爵。
狄斯恩公爵神色悠哉道:“你也不必心急,最起碼陛下現在邊的人還是你,趁現在機會,不如早點把權利握在自己手裏,你覺得呢殿下……呃——什麼?”
話沒說完,君清予拎着狄斯恩公爵後領將人拽起來,然後一腳踢翻在地。
“啊……你!”狄斯恩公爵久居高位再加上年紀大了行動不便,摔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君清予慢步上,踩在他腰上緩緩用力,“傅遠川脾氣好,遇事會跟你這些貴族講道理,但我不會。”
外面施凱辛注意到聲音不對,連忙敲門,“夫人?”
君清予淡淡道:“進來。”
開門的瞬,君清予把地上的狄斯恩公爵踢了過去,“打斷他的腿,掛在他家門口讓他反。”
施凱辛看着腳邊狼狽不已的狄斯恩公爵,年紀大了稍傷筋動骨的就上不來氣,君清予也沒慣着他,這會趴在地上人都像是沒了半條命。
狄斯恩公爵氣的不行,咬牙顫抖道:“我、我要找陛下,幫我聯繫陛下,我要……”
“別了吧。”施凱辛嘆了口氣,外面裝的像個人似的,怎麼進來就把人給惹了?早知道你是來找事的我都不讓你進。
君清予神色漠然的繞開他,“拖出去,別礙我的眼。”
“是。”
貴族現在都這樣了,還不少老牌貴族端着,施凱辛都搞不懂他哪來的倚老賣老的勇氣。
君清予走出來轉去廚房倒了杯水,傅遠川失勢的時候那些貴族明裏暗裏的做了多少事,說了多少難聽的話,沒處理他是因爲臨近戰爭沒時。
居然還舞到他跟來了。
喝着冰水,君清予想了想,反正他現在也在帝國走不開,不如跟傅遠川商量一下,讓自己去把貴族處理掉。
省的留下來也是後患。
還沒等他拿光腦,外面便傳來了開門聲。
君清予一愣,開門聲……?
這個時會誰過來,沒敲門直接開門,家裏門鎖的權限只他和傅遠川,施凱辛用的都是臨時權限,要申請通過才能進。
君清予越想越奇怪,然而走出去的時候卻看見傅遠川正站在玄關處,脫下外套掛起來。
君清予:“???”
那一瞬,君清予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因爲太想傅遠川而出現了幻覺。
傅遠川也看見了在廚房裏探出頭來的小魚,“過來。”
君清予眨了下眼睛,會說話,應該不是幻覺?
他茫然的走上來,“你怎麼回來了?”
傅遠川摟着小魚的腰低頭在脣上輕吻一下,分開時隨手拿過他手裏那杯水喝了一口,“那邊情況穩定,短期內不會起進攻,正好回來辦點事。”
君清予抿了抿脣,摟着他咬一口,“你回來都沒提告訴我一聲。”他知道傅遠川回來肯定得出去接人的。
“早上視訊想說來着。”但君清予先一步關了視訊,他沒來得及說。
君清予:“……”
君清予瞬呆住,他早上做了什麼?
以爲傅遠川短時內回不來,他都做了什麼?
君清予扭頭就跑,匆匆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點事……”
結果沒走兩步便看見施凱辛拖着狄斯恩公爵出來。
一時,屋內的空氣些凝滯。
狄斯恩公爵不知怎麼暈了過去,要不然現下的場景只會更尷尬。
施凱辛連忙立正行禮,“陛下,夫人。”
手上一鬆,狄斯恩公爵‘啪嗒’一聲胳膊落地,砸在地上這一下聽着不輕。
傅遠川看了一眼,“狄斯恩公爵?”
施凱辛點了點頭:“是的。”至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傅遠川不問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君清予輕咳一聲,試圖解釋:“我跟他說了幾句,話不投機,然後小小的切磋了一下。”
傅遠川輕撫着小魚的長,“拖出去吧。”
“是。”
施凱辛出去得把狄斯恩公爵送回家,一時半會回不來。
看着傅遠川,君清予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早上說話的時候傅遠川還在戰艦的休息室裏,他記得清清楚楚的,一轉眼的功夫就出現在自己面,還讓人點懵。
傅遠川抱着小魚坐到沙上,解釋道:“機甲的速度要比戰艦快。”
但一般而言軍團出戰都會用上戰艦,機甲能源耗盡也需要地方充能,在星球還好,要是在星際中開戰,沒戰艦就是死路一條。
傅遠川自己帶着小部分人回來,用機甲要方便快捷的多。
“這次回來待多久?”
“兩天左右。”辦完這邊的事就走,如果事情解決順利能一天都用不了。
讓傅遠川親自回來一趟,事情應該不會小,君清予問道:“很麻煩嗎?”
傅遠川握着小魚的手把玩,“也沒。”只是事情比較特殊,不能經別人手來辦。
君清予點了點頭,笑着栽倒他懷裏,抱住傅遠川蹭蹭,“好。”
傅遠川小心扶着他,以免小魚坐不穩摔下去,“很開心?”
“嗯!”
“那我算算賬?”
“好!”
利落的應聲後,君清予愣了愣,“算什麼賬?”
傅遠川不語,只低頭看着他。
君清予感覺環在自己腰的手臂似乎緊了幾分,像是防止他逃跑那樣。
失了先機,跑也跑不了,君清予索性趴在他懷裏,“你這樣就很無賴。”
傅遠川輕拍着他的後背,聞言直接將小魚打橫抱起,“還更無賴的。”
回到房,君清予換下來的睡衣還放在牀上沒收起來。
睡衣材質不差,堆在牀上再展開也沒褶皺。
君清予坐在牀邊,傅遠川把睡衣遞給他,“穿上。”
要換睡衣,但傅遠川並沒挪開視線或離開怎樣。
意識到他的意,君清予瞬臉色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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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遠川洗完澡回來,看着枕頭上蜷縮睡着的巴掌大的小魚,上用指尖捲起尾尖處。
小魚迷迷糊糊呢喃着,摸索抱住他的手繼續睡。
能是變小的緣故,肩上的顏更加明顯,只是細節不是很清晰。
把小人魚揣進口袋,傅遠川轉去了辦公室。
導入的信息,一晚上足夠出結果。
累極了的小魚在口袋裏睡得安穩,傅遠川按下虛擬鍵盤的動作極輕,以免吵到他。
君清予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周圍環境不對,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睡的記憶也停留在他受不了,趁着傅遠川出去的時候變成小人魚逃開。
他能察覺到傅遠川在邊,抬頭透過口袋縫隙能看見傅遠川的下顎,於是安心的翻了個繼續睡。
口袋裏的動靜十分清晰,傅遠川指尖輕蹭着小魚的長,哄道:“睡吧。”
君清予用尾尖纏住他的手腕,小聲嘀咕幾句便沒了聲響。
傅遠川看着虛擬屏幕上檢測結果顯示:99.99%,沉默半晌,將畫面截圖保留在光腦上,刪除了關於本次檢測的所內容,包括檢測品一起清除。
桌上許多文件都是軍旗能徒手記錄的實驗內容,傅遠川翻看了一些,他雖然不屬於專業實驗人員,但耳濡目染也懂的不少。
這份數據很完善,根據這份數據能推算出最終結果。
小魚還在睡,這段時在家忙這些也是辛苦,傅遠川便沒叫醒他,自己推結果。
光腦震了兩下,施凱辛來消息詢問:【陛下,狄斯恩公爵醒了以後情緒些激動,掙扎着想從門口下來,要放嗎?】
傅遠川:【夫人怎麼安排的?聽他的。】
施凱辛:【殿下說讓我把狄斯恩公爵打斷腿掛在門,腿打斷了,但掛着一直掙扎,言語對殿下不是很尊重那種,還說了陛下未來會邊多人的事。】
傅遠川面色一凝:【讓他消失。】
施凱辛:【是。】
放下光腦,傅遠川繼續推算數據。
帝國的貴族屬於封建遺留的產物,比較好的一點是,經過聯邦和傅城雨的努力,貴族的權利架空,導致他空份地位但沒實權。
只是讓傅遠川沒想到的是,沒實權的貴族還這麼能鬧騰,居然還敢跑到小魚面說這些話。
敲打一下狄斯恩公爵也好,殺雞儆猴,也讓那些不安分的想法的貴族都安靜下來。
檢測較爲複雜,傅遠川爲了精準度,採用了最繁瑣的檢測方式,歷時一天一夜纔出結果。
傅遠川這次回來就是爲了檢測,結果出來便也沒在家多停留,口袋裏的小魚還在睡,想了想,也沒叫醒他,駕駛機甲離開。
跟着回來的部下收到召集令跟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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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予一覺睡醒,察覺到自己還在口袋裏面,只是點黑,頭頂的那一條縫隙都不見了。
是外面天黑了嗎?
君清予扯了扯口袋,“遠川?”
“睡醒了?”聽到聲音,傅遠川將打開機甲控制室內的暖燈,“沒哪裏不舒服?”
君清予搖了搖頭,透過淡色的光,一眼便看見頭頂上的各種按鍵,“這是……哪?”
“控制室。”傅遠川伸手將小魚捧出來,“我現在即將跳躍三星系。”
君清予:“???”
睡醒還在家裏,爲什麼一覺醒來離開主星這麼遠了?
君清予蜷縮在傅遠川手心,一頭霧水,“你要帶我去戰場?”
“實驗數據我推算出來了,你也不用一直悶在家裏,帝國的事我找人代爲處理,不會出事的。”
傅遠川既然敢把小魚帶出來,自然是做好了萬的準備。
“我還不會駕駛機甲。”
“你要是喜歡以學,但不是必要的。”傅遠川拿過一旁的小軟墊墊在小魚下,放在操控臺上。
軟墊和小魚形差不多大,傅遠川從家裏帶出來的。
見君清予不說話,傅遠川神色溫柔哄道:“如果以,我希望你能不那麼懂事。”
君清予頓了頓,四目相對他能看出傅遠川眼底的情緒,他想,他永遠沉溺於傅遠川的溫柔。
嘆了口氣,君清予正要說話,卻掃到傅遠川拆開面的動作,他愣住,“你要做什麼?”
“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