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川抱着小人魚樓。
君清予靠着傅遠川四處。
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連管家都不見了。
從他變成人到現在纔過去沒多久時,裏的傭人行動能也是蠻強的。
傅遠川抱着小人魚走進廚房,以往個時, 都會有準備好的午飯擺在恆溫箱裏。
但他今天給包括廚師在內的所有人放了假。
恆溫箱裏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傅遠川想了想,單手抱着小人魚,打開冰箱,“有什麼想喫的。”
廚師不在, 他可以自己做。
小人魚之前一直喫魚乾果蔬之類的, 現在既然變成了人,那應該也能喫正常的炒菜之類的食物。
君清予也不知道喫什麼,他還不是很餓,但牛肉放在冰箱最顯眼的地方, 邊說:“喫牛排吧,再炒一個蔬菜, 用我空裏的蔬菜。”
“好。”抱着小人魚沒辦法炒菜, 傅遠川說:“廚房油煙, 你在客廳等我,做好了叫你。”
君清予不想去,“沒事的,我可以留幫忙。”
見小人魚想留,傅遠川問道:“一直站着腿會不會不舒服?”
君清予理直氣壯, “不會。”
傅遠川將信將疑的把小人魚放,說:“如果不舒服記得跟我說。”
“嗯。”
傅遠川拿冰箱裏冷鮮的牛肉處理。
君清予拿了幾個西紅柿, 打算做個西紅柿炒雞蛋,道菜比較簡單,失誤率也低。
第一次在傅遠川面前做飯,當然要選個簡單的菜了。
君清予也不用在意小人魚會不會做飯的問題, 傅遠川都知道他有問題了,那也就不在意問題多一點還是少一點。
空裏的蔬菜不用洗,但君清予還是走了一遍流程。
把西紅柿洗好放在菜板上的時候,傅遠川過說:“我切,你把去洗點水果,一會做個水果撈。”
君清予把剛拿的刀放,說:“好。”
空裏成熟的水果,君清予每樣拿了一個,之前種植的時候沒有特別喜歡喫的水果,所以就每樣水果都種了些。
水蜜桃桔子芒果什麼的,都切夠他兩人喫了。
君清予把水果洗完,傅遠川還在切西紅柿,他找了一,廚房好像沒有備用的菜板。
便先把剝皮的水果都剝好。
不小劃破一瓣桔子,君清予怕影響水果撈的美觀,就直接給喫了。
君清予眼前一亮,“唔……個好甜。”
他拿着桔子走到傅遠川身邊,喂他,“你嚐嚐。”
傅遠川手上都是西紅柿的汁水,便就着君清予的手把桔子喫了。
見小人魚亮亮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着自己。
傅遠川點了點頭,給予肯定,“確實很甜。”
比之前喫的還要甜。
反正水果撈也不着急做,君清予就先剝桔子投餵傅遠川。
傅遠川切了一小塊西紅柿遞到小人魚嘴邊。
君清予張嘴咬住,然後緩緩皺眉頭,“唔……”
空裏的西紅柿味道是不錯的,但是剛喫完很甜的桔子再喫西紅柿,就沒有甜味,只剩酸味了。
傅遠川見狀問道:“不好喫嗎?”
君清予搖了搖頭,連忙掩臉上被酸到皺眉的表情,特別誠懇的說:“好喫的,你也嚐嚐。”
傅遠川切了一塊嚐嚐。
“怎麼樣?酸嗎?”君清予認真盯着傅遠川,想他會不會露被酸到的表情。
然而,傅遠川十分淡然的點了點說:“好喫,不酸。”
好喫?
君清予了一眼傅遠川手裏咬了一口的小塊西紅柿,傅遠川他喫的不是同一個西紅柿嗎?
“給我嚐嚐你的。”君清予實在好奇,嚐了一口傅遠川的。
結果……特、別、酸!
君清予茫然的嚼了兩,是他喫的方式有問題嗎?
時候他發現,低頭切菜的傅遠川,嘴角微揚,像是在。
君清予:“???”
“咿呀!”
太欺負魚了!
君清予一把抱住傅遠川的腰身。
傅遠川愣了一,從未有人與他麼親近過,他有些不太適應。
但君清予不給他適應的機會,抱住了就開始撓他癢癢。
傅遠川着睚眥必報的小人魚,忍不住了,手上有西紅柿的汁水不好動作,他連忙說:“好了好了,不鬧了,小魚乖。”
君清予戳了他兩,倒是沒有繼續鬧他,“西紅柿給我吧,我炒。”
傅遠川把西紅柿用盤子裝好遞給他,“小別被崩到。”
熱油鍋倒菜的時候難免會崩。
想了想,傅遠川拆了個新的一次性圍裙,“把個繫上。”
長袖的,連手一包在裏面,能擋一些飛濺熱油。
君清予不會穿,先把西紅柿放,把手伸進長袖裏。
傅遠川把手擦乾淨,過從後面幫他整理了一,指着前面像是兜帽一樣但卻是透明的東西說:“一會把個抬就行。”
君清予還沒見過包裹的麼嚴實的圍裙呢。
上手摸一,才發現兜帽是硬的,立只是擋住了臉,也不像是全包那樣很悶,讓人喘不過氣。
給君清予穿了套圍裙,傅遠川也算放了,幫着打開火,回到菜板前切肉。
切肉切菜,水果食熟食都有專用的菜板。
傅遠川怕小人魚拿刀傷到自己,便沒把其他菜板拿。
會趁小人魚炒菜,他把該切的東西都切好,一會就不用動刀了。
君清予怕糊鍋,所以全程開小火,先把雞蛋炒,然後蔥花西紅柿炒軟,放上雞蛋調味就行。
關了火,君清予沒急着盛,而是夾了一塊雞蛋讓傅遠川試試味道。
君清予說:“會不會有點淡,我再加點鹽?”
傅遠川搖了搖頭,“味道正好,可以鍋了。”
“好。”
他邊把西紅柿炒雞蛋盛,傅遠川那邊的牛肉也差不多了。
一部分做了烤牛排,一部分做的炒牛柳,肉都很足。
傅遠川把菜放餐桌上,切好的水果淋上酸奶,小人魚不喜歡堅果,他便沒有放。
“喫飯吧。”
兩人前後忙活了半個多小時,不過好在沒有錯,桌上的菜賣相都是不錯的。
君清予就着米飯喫一口牛柳,鮮嫩多汁的口感帶一點鹹香,肉烤的火候剛剛好。
他都感覺自己好久沒喫過正常的飯菜了。
相比於西式的麪包,還是中式的飯菜更合他的口味。
午飯過後。
君清予站想幫忙收拾東西。
傅遠川說:“你去外面玩,我收拾就行。”
做完飯還沒顧得上收拾,廚房裏麪湯湯水水的別弄髒小人魚的手。
君清予沒走,“我幫你吧,一收拾能快一點。”
“不用,沒多少東西要收拾。”
傅遠川見小人魚不動,便拿他手裏的碗筷放在一邊,然後直接將小人魚打橫抱。
君清予毫無防備的被抱,但還是意識的摟住了傅遠川的肩膀。
他被傅遠川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還塞了一碗水果撈給他。
傅遠川說:“我馬上好,你先自己玩。”
“唔……好吧。”
廚房是推拉門,傅遠川站在門口想了,把一邊的門推到另一邊,然後才挽袖口收拾東西。
在小人魚恢復巴掌小之前,任何人都不會踏足裏。
所以些東西得他自己收拾。
君清予歪了歪頭,他樣側坐着,正好能透過那扇打開的門,見裏面忙碌的傅遠川。
東西其實不多,髒了的碗筷盤子放進洗碗機,剩的也沒什麼。
君清予把水果撈喫完,打算走一走。
喫飽了一直坐着會感覺睏倦,老是喫完了就睡可不行。
君清予伸了個懶腰,打算鍛鍊一。
傅遠川泡好果茶,見小人魚沒有坐在沙發上,連忙將果茶放,上前扶着他,“怎麼了?”
君清予說:“我走幾圈,練一練走路。”
他現在還只能很慢的往前走呢,老是樣行動緩慢可不行。
傅遠川怕他摔倒,扶着他的腰身,說:“樓沒鋪地毯,回臥室走吧。”
要是摔一可不是鬧着玩的。
君清予不在乎些,“沒事,我慢一點走。”
再說,就是真摔了也只是疼一,無所謂的。
傅遠川還是不放,索性緊跟着君清予走,手虛扶着他的腰身。
君清予了傅遠川一眼,怎麼感覺他練習走路,傅遠川比他還要緊張呢?
被傅遠川麼護着走了幾圈,走累了就靠着傅遠川休息一然後繼續走。
直到走到小腿痠痛,才停。
讓很久沒有走路的人魚練習走路是真的累。
鍛鍊完,君清予動都不想動一。
他轉身摟住傅遠川的脖子,小聲說:“不想爬樓梯。”
“嗯。”
雖然別墅內有電梯,但傅遠川都沒電梯一眼,親自把辛苦一午的小人魚抱回房。
回到房,傅遠川想了想,直接把小人魚抱去浴室,說:“去洗個澡吧。”
說是洗澡,其實就是在水裏泡一泡。
離水一天了,雖然分化雙腿,但該補充的水分還是不能少。
“好。”君清予也覺得,離水太久會感覺不太舒服,但只是很小的影響,他能忍。
不過既然現在也無事可做,那泡泡澡也可以的。
傅遠川在浴缸裏加滿了涼水,在不確定小人魚能不能泡熱水澡之前,還是先都用冷水會比較穩妥一些。
在滿是水的浴缸中丟進去一個浴球,香味頓時散了。
傅遠川說:“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嗯。”
傅遠川去的時候順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君清予把衣服疊好放在一邊,泡進浴缸。
個溫度對於人說,是有些低,但對於人魚說是正好的。
君清予半靠在軟枕上,仰頭閉目養神,結果沒待多久就覺得有些困了。
他連忙身,不打算繼續泡着。
君清予不敢樣在水裏睡覺,因爲不知道人魚變成人以後會不會感冒。
似乎是一個相對矛盾的問題。
君清予不清楚答案,所以簡單泡一會,沖掉身上的浴球泡沫就可以穿衣服去了。
換衣服的時候君清予手上一頓,他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傅遠川……”
傅遠川的聲音現在門外,“洗完了嗎?”
“嗯,我沒拿……”
“。”傅遠川打開門,順着門縫把浴巾睡衣遞進去。
君清予把身上的水擦乾,換睡衣的時候發現,裏面還疊了一件貼身的衣服在裏面。
樣子就不像是賣衣服的人夾進去的。
換好衣服,君清予溼着頭髮打着哈切走。
傅遠川見狀說:“怎麼不吹乾?”
“不想吹。”泡一泡好像會變累,君清予抱着傅遠川小聲說:“好累呀。”
傅遠川原本還想態度強硬一點讓小人魚去吹頭髮,以免着涼。
但聽了話,哪還強硬的。
傅遠川用毛巾幫他擦了擦,把睏倦的小人魚抱回牀上,讓他坐在牀上靠着自己。
君清予迷迷糊糊的感覺有暖風吹過,他歪了歪頭,想避開股暖風,但躲不過去,小聲嘀咕:“咿呀……”
“乖,很快就好了。”
耳邊聽着傅遠川的聲音,君清予蹭蹭着埋首在他懷裏,把自己藏,樣就吹不到了。
等頭髮吹乾,小人魚乖巧的趴在他懷裏已經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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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君清予自己從牀上醒,傅遠川並不在身邊。
君清予以往都是在枕頭上睡,他伸手就能碰到傅遠川,然而次抬手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只有空蕩蕩的枕頭。
君清予閉着眼睛,把枕頭抓過抱着,定了定神,他坐了。
傅遠川去哪了?
昨晚他不是都睡在個房嗎?
雖然君清予昨晚困得睜不開眼睛,但是他也沒有失憶,他確定,傅遠川昨晚是在的。
牀頭擺着一份還是熱的早餐,是牛柳拌飯。
上次做的牛柳都已經喫完了,應該是新炒的。
君清予剛醒,並沒有什麼胃口喫飯。
他坐,想了想,掀開被子打算去找人。
結果腳一沾地,還沒等站就隱約有些疼,可能是昨天練習走路的時太長了。
但好在還能忍。
君清予穿上拖鞋,慢悠悠的往外走。
結果還沒等他走臥室,傅遠川就回了。
君清予見他回,便重新坐回牀邊,揉了揉睏倦的眼睛,小聲問道:“你去哪了?”
傅遠川走過說:“給你泡了杯營養粉,”
君清予抱着傅遠川的腰,埋首蹭了蹭,“唔……困,不想喝。”
“把個喝了再睡。”營養粉按時按量喝,效果纔會好。
君清予還沒睡醒,困頓之一切反應都很慢。
見傅遠川沒有把營養粉拿走,他委委屈屈的張開嘴,“啊……”
傅遠川都被他可憐兮兮的小樣子都逗了,個營養粉之前經常喝的哪款不一樣。
味道是有點苦,喝過一次小人魚就不肯再喝。
以往清醒的時候都是堅決不喝,或者躲進魚缸裏藏着。
但現在就沒有跑回去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傅遠川忍不住想着,剛醒的小人魚還挺好騙的。
被餵了一口苦的營養粉,君清予眨了眨眼睛,眉頭一就皺了。
那點迷迷糊糊的睏意頓時散的一幹淨。
眼見着傅遠川又要喂第口,君清予連忙慌張的指向門口,“有人!”
“嗯?”傅遠川知不可能有人進,但還是了一眼,“沒有人。”
扭過頭,正想繼續喂營養粉,卻見剛纔還坐在自己面前的小人魚不見了。
反倒是被子裏鼓了一塊。
傅遠川:“小魚?”
“呼呼……”
傅遠川:“……”
裝睡也是要喝營養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