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緊緊握着他的手說:“你真是個忠厚老產的人,父皇這樣對你,你還處處爲我和父皇着想。”
“當然了,誰叫我喜歡你呢!”楊盈將紫靈緊緊摟在懷裏。
二人吻了起來,紫靈說:“不如進屋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楊盈在心裏罵道:“一點也不知羞恥!竟會等不及!”
可是表面上還是作出很急切的樣子,將紫靈橫抱起來,踢開了門,又用腳關上了門。
屋內還沒有點燭,很昏暗,楊盈乾脆就不點了,反正窗外透着白日的光。
他將紫靈往牀上一放,便開始寬衣解帶,又拉住紫靈的腰帶順擴一鬆,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扔在地上。
楊盈動作很舊熟練,但是做這事對他而言倒漸漸成爲了痛苦。
剛開始與紫靈的時候,多少帶了點興奮的,哪怕當時他對紫靈是一點也不愛、一點也不喜歡,可是終歸對於他而言,紫靈的身體還算年輕有活力,可以讓他享受到雲裏霧裏的感覺。
現在他做這事,幾乎看也不願意看紫靈一眼,只是對着一個機器在操作一般,無趣得緊。不到一會兒便鬆了下來,軟軟地躺在了紫靈旁邊。
紫靈卻以爲連續的勞累讓他累着了,忙將臉貼在他胸前,說:“可是累壞了?看業你們男人體力委實比不上我們女人。”
楊盈將紫靈的嘴扒過來吻了一口,喘着大氣,說:“是真的累了。”
紫靈說:“回頭我叫奴婢給你燉些補品喫幾天,我們再繼續好了。這幾日先讓你休息一下。”
聽她這話,敢情她真把他當成了縱慾工具了。
他哭笑不得。
她忽然捧過他的頭,仔細看了看,像是在端詳一個玩具一樣,嘆了口氣,說:“說實話,剛纔你吹笛子的時候,我當真將你當成了若風了。現在仔細看你的臉,你與若風還真有幾絲神似。”
楊盈不知道紫靈說這番話是爲了什麼,是想看他有什麼反應?還是隻是在表達自己的一種心情?
不管爲了什麼目的,紫靈作爲一個女人,她既然與他發生了這麼多天的關係,就必然希望看到他在意她。
在這個時候,他雖然對她心裏想着若風毫無感覺,但也必須裝出喫醋的樣子。
何況,他早看出來了,紫靈的眼神泄露了她內心的祕密。紫靈也是喜歡着他的,雖然她最愛的是若風,但紫靈也在不知不覺被他所迷倒了。
紫靈最不能忍受得就是自己的喜歡的你不喜歡他,無法被她控制。
所以,楊盈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怎麼做怎麼說最好。
他將身體轉到另一邊去,不理紫靈,無論紫靈怎麼哄他,他就是不轉過來,一副喫醋了的樣子。
紫靈高興極了,說:“楊盈,你知道麼?我剛纔故意談起了若風,就是爲了要試探你的!”
楊盈也故意轉過頭來,裝作驚喜交集地說:“真的?以後可不許再這樣讓我喫醋了。”
紫靈以爲自己的找到了真正愛她的人,雖然她心裏最愛的還是若風,但是有一個最愛她的人,她也喜歡的人也是好的。
二人緊緊抱着,楊盈眼皮下沉,有些發睏。
紫靈忽然問道:“末香都關在這裏那麼久了,怎麼若風還不來救她?楊盈,你想是爲什麼?”
楊盈攤了攤手說:“有可能若風還不知道這個消息。你將消息封鎖得這樣緊,連宮裏的奴婢都不知道,怎麼遠在皇宮之外的李若風會知道呢?”
紫靈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怎麼辦?怎麼才能讓若風知道呢?”
楊盈說:“要不將末香被關的事公佈於天下,讓天下人都知道,那麼若風自然就會知道了,。”
紫靈搖了搖頭:“這可不行。這樣天下人還不以爲我紫靈仗勢欺人,以強凌弱?如今這雲國上下已經是很動亂不安了,反正我父皇稱帝的人是那麼多,萬不可再讓他們給抓了把柄過去。“
楊盈說:“那就沒辦法了。”
紫靈說:“你過去和末香深有交往,你可知道,若風與末香若是分居兩地,他們都用什麼通信方式?”
楊盈裝作不知道地說:“一般的人都會有信鴿吧。”
“可是我抓到不少通信的信鴿,卻都不是他們的信。”紫靈說。
原來紫靈這陰險的女人,早就暗中在調查信鴿了,楊盈過去是低估了她,以爲她一直還在等待若風自己投上門來,卻不知,她早就暗中作小動作了。
紫靈嘆了口氣:“也許,他產用於通信的,不是信鴿,有可能是別的什麼鳥。要知道,若風這個人向來機智,不喜歡做別人做過的東西。也許是別的什麼鳥。”
她沉思着,“又有什麼鳥有着和信鴿一樣的智商呢?”
楊盈怕紫靈仔細想,就想出舊什麼鳥了,故意在她臉上亂親了一會兒,親得她全身發熱,爬到他身上來。
“你不是全身沒力氣了嗎?”她臉中放着狐媚的光來,吐着蛇一般的舌頭。
他吻着她,說:“和你這樣躺着,就算再沒力氣,也控制不了呀?”
於是二人又纏綿起來。
之後,紫靈令人燉了碗人蔘湯給楊盈喝。
她看着楊盈,又百無聊賴起來,說:“好久沒去打末香那賤人了,走,喫完了我們再去揮一鞭子去,消磨一下時光。”
楊盈眼中射出不屑:“我可不想再看到那醜八怪,打擾我的興致。”
紫靈得意極了,好像很喜歡楊盈說末香是醜八怪一般,說:“也好。那麼醜的醜八怪,我看了都想吐,何況你們這些好色的男人們呢。”
楊盈在心裏說,我看到你纔想吐。
他喝完了人蔘湯,說:“若是你覺得無聊,我們可以晚上去浴池玩。”
紫靈一聽來勁了:“去浴池?就皇宮裏的那個?你可是又想與我行**之事?”
去浴池還不又是脫光衣服?
楊盈搖搖頭說:“不是皇宮裏的浴池,那個浴池想必公主也是洗爛了的,我指的是幾百裏之外鄴城的溫泉。據說,那裏的泉水十分溫暖,凡是在裏面洗過的人的皮膚,都會比以往更加白裏透紅,如脂一樣光滑。”
紫靈一聽便大喜,忙說:“如此,不如我向父皇請個假,與你一道去鄴城玩上把月。如何?”
楊盈說:“只要公主開心,在下哪敢不樂意奉陪?”
紫靈撲到他懷裏:“楊盈,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紫靈於是和伊暉請命去鄴城玩,並請求讓楊盈同去。
伊暉大怒:“如今這京城正是需要你的地方,你怎麼難只顧着玩呢?”
紫靈卻說:“父皇怕什麼?如今父皇與女兒掌管天下軍權,誰敢不服?女兒爲父皇也是鞠躬盡瘁,去休假一番,也是不爲過的。”
伊暉嘆了口氣:“就算是你要玩,也不能帶上楊盈一道兒去,這讓外人聽去了,可會如何說你們?你往後還如何能嫁到水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