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送你到房間去吧!”這是她最後所聽見的一句話。
她差點沒大笑出聲。
溫柔的施塒剞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句話有多麼曖昧,給人多少想象的空間吧!
‘咚……’的一聲大力關門聲,伴隨着一聲哭哭啼啼的駑馬聲,一個衣着凌亂的女子如風般由樓上衝了下來。
“於小姐!”後面緊跟着一臉疑惑,不明所以的施塒剞。
這是司徒翊洗淨走出後所看見的第一個畫面。
若是搞不清狀況的人大概還會以爲這個女人是被人強的吧!誰又可以想象得到實際是她要強未果。
恩!記住了,以後破案不能只看錶面,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你……”突然,一個狠毒的目光掃了過來,“這樣的亂男人,還是給你吧!”他們正好相配,亂男人和野女人。
哼……不就一個男人嘛!她於楨到那還找不到一個!
只不過是長相比他差了點,錢比他少了那麼一點,他比別人溫柔那麼一點……哎呀……不甘心,還是不甘心……
狠狠的用力跺上兩腳,最好是能把他家地板給跺塌了……可是……可是……
我的媽啊!痛死她了,她的腳啊!
肯定是紐到了。
“啊!於小姐,你身體不要緊吧?”施塒剞還一臉擔憂的問到。
“啊……啊……”握緊拳頭,咬牙,仰天大叫,早已沒有了剛纔柔弱的形象。
“咚……”再一次更大的聲響,大門被用力關上。
門的俱響,震動了施塒剞略顯凌亂的頭髮。
怎麼了嗎?她好象在生氣呢!出了什麼事嗎?還有,她不是病的很重嗎,就這樣出去不要緊嗎?
呃!越想越不明白,女人還真奇怪。只能轉身疑惑的望向身邊同爲女人的司徒翊。
可,不看還好,一看……
“呃!”男性俊帥的臉旁刷的一下全紅了。
由於剛沐浴出來的關係,司徒翊身上只簡單的圍着一塊浴巾,這麼小塊的一片布,能夠包住什麼,雪白的肌膚幾乎一覽無疑,嬌好的身材更是突顯,在加上剛剛沐浴的關係,一陣陣清香正由她身上散發出來。
大概是經常四處跑動的關係吧!她臉上的肌膚稍稍偏向古銅色,呃!好象也不是這麼說,並不是那種男人所有的古銅色啊,比那種淡多了,就麥蚜般。
衛青嘴甜,和不會說話的自己不同,往往哄的身邊的女人笑的合不攏嘴,記得他是怎麼形容的了……對了,陽光,就是陽光型的肌膚,她臉上的肌膚就如陽光肌膚般,健康的。
仔細看,還特別光滑細膩。
脖子以下,一看就知道是受光比較少的,格外白皙,白中還透着絲絲紅暈……啊……他都在看什麼啊……竟然……竟然……
“你……你……快去穿上衣服吧!小心着涼。”說出口的話,全無一點氣勢。
“這啊!”司徒翊笑,“沒關係,屋子裏有空調的。”不會吧!他怎麼還是一點都不變啊!都七年了,真不知道該說他是老古板還是什麼的,不過男人若都象他這樣,中國的計劃生育可就有保障了,犯罪例也將大大降低。
狀似有意似是無意,司徒翊裹着浴巾在施塒剞面前來回走動着。
哈哈哈!他竟然連頭都低下了,若不是他那越來越紅的膚色,她可就真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一點點魅力了。
從小,她就大大咧咧慣了,又經常打架,整個人比男生還男生,那些什麼涵蓄她不懂,只知道誰要是敢說她不知羞恥,拳頭伺候。
以前都不在意的,現在當警察頭了,當然就更加不會那麼去在意這些了。
再說了,她都裹了一條浴巾,胸包了,屁包了,就連她雪白的大腿都包一半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了!那個遊泳的人穿的不都是比她身上的布料少上很多。
施塒剞的臉也終於不在那麼紅了,彆扭的坐在私圖翊對面的沙發上。
“你朋友不喫了飯在走?”司徒翊洋裝疑惑的問到。
不過,想留,你女人恐怕也不會願意吧!
看她那狼狽樣,若不是爲了保持警察的良好形象,她還真想大笑三聲。
不過,她應該感到慶幸的,回家好好謝謝父母,謝謝他們把她生對了性別,要不然她還會安全的從這走出去?
敢向重案組大隊長髮出挑釁,還真是不想活了。
“顎……”施蒔剞更是一臉的茫然。
他是有想過讓她留下來,可是她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生氣的離開了。
還有啊。“我們都喫過了。”現在都這麼晚了,在說今天又是公司聚會,剛纔在會上有都喫了。
“哦!”司徒翊理理身上的睡衣,輕哦一聲,便不在說話,伸出手,立刻的,遙控器出現在手中。
“呃?”她一楞,看看手中遙控器,在看看一臉微笑的施塒剞。
紐過頭,開啓手中的遙控器,開着電視,目光專著的看着。
施塒剞口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不知道要不要說,就怕打擾到他看電視。
“我是不會謝謝你的。”以爲是這,司徒翊冷冷的說道。
“這件婚事我還沒找你算帳。”
“啊!我不是要說那個!”就知道,他就知道她還在生氣。
他今天早上一個人去拜訪嶽父嶽母,差點就被嶽父拿掃帚給打了出來,還好嶽母來的及時。
嶽父好象非常不喜歡他,看了他,就象要狠狠揍他一頓般,眼神更是厲的害人。
他想了好久,就是想不出自己有對他做過什麼,除了那件……
難道嶽父知道他還沒結婚就對他女兒……對他女兒……
若是那的話,也難怪嶽父會那麼生氣,自己一個青青白白的女兒就這樣被……
想到這些,他也就更加在嶽父的冷嘲熱諷下抬不起頭,不管說什麼都受着,畢竟都是自己的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