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還會有誰能夠讓他如此了?
還有嗎?
大概沒有吧!不,是一定沒有了。
那麼他現在又爲什麼要和自己結婚呢?
和自己結婚了,他最愛的涼風該怎麼辦了。
爲什麼沒有看見涼風了?她去了什麼地方呢?
爲什麼,他那天晚上那麼難過,口裏還念着:涼風別走。
她走了?真的走了?不要他了嗎?他們分手了嗎?
責任對他來說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他能夠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他……
好多,好多的疑問,都是真對他的,很想知道答案,又好象不是那麼想知道。想問他,又不想問他!
矛盾,所以就沒有問他,也就不知道了。
或許,這樣也好,反正,分開只是時間的問題。或許他先開口,又或許自己先開口。
不過,想想,他大概也是不會開口了,不,是一定不會的。他是那麼溫和的一個人,就連拒絕都無法說出口,又怎麼會……
就象當年一樣,若不是自己開口,他大概永遠不會提出分手吧!即使他知道了涼風以開始喜歡上了他。
一個連分手都因怕傷害對方,而不開口的人,又怎麼會提出離婚呢!
呵!想想也不會呢!
說真的,不止一次,自己都覺的,他的好,是另一種殘忍。
“算卦,算卦,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和戀人分手,想知道什麼時候離婚,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失業,想知道你什麼時候破產,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將被害,想知道你將被多少人逼債,想知道……”廣場的最中央,一位身穿深色長衫的男子,提高嗓門大聲的叫到。
男子大概1。85左右,身材修長挺拔,帥氣的臉被一副黑色的墨鏡擋去三分之一,因此,看不見他的眼睛。長長的黑髮,正用一條黑色的布條束縛在腦後。
此時的男子正被一羣人團團圍住,當然了,基本上都是女人。
剛從局裏開完會,正準備回去的司徒翊,從廣場經過時,發現廣場的正中央竟然圍了很多人。做爲警察的她,第一個反映便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當慌張的她趕過來時,發現的卻是……
算卦……有沒有搞錯。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算卦來着?
還有,他那是什麼打扮啊!
那有人跑到廣場的最中央來來擺攤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那是什麼說詞啊……
“你是在算卦還是詛咒啊?”終於忍不住的司徒翊出聲了。
“啊!”男人朝司徒翊望過來。然後笑了。“呵呵!當然是算卦了。”他不是一開使就把‘算卦’兩個字說的很大聲嗎!
怎麼他沒有聽見嗎?他自認爲自己的發音還是滿標準的,而且啊,不是他自誇,他的聲音可是很好聽的說,聽過一次的人保證不會忘記。
“是嗎!那我怎麼覺的你的說詞像是在詛咒來着!”何止像,根本就是好吧!
“哦!有嗎?”他不覺的耶!在說了,人生不都這樣嗎?
哎呀啦!他也只是找一點比較典型的而以拉!
“當然!”何止有。是大大的有。
“那!”男子一手脫着下巴,另一手放在這隻手臂的下方。努力的思考着,好似真的很苦腦的樣子。
突然,男子笑了,很燦爛,就象陽光。
“要不這樣吧!”
“恩?”怎樣?
“你聽好喏!”男子看了眼司徒翊繼續說到。
“算卦,算卦。想知道整人一百招嗎,想知道如何害人嗎,想知道怎樣當好一個神偷嗎,想知道怎樣賺錢更快嗎,想……”
“停,停,停……”再聽下去,她一點都不懷疑自己將會瘋掉。
“怎麼了,不好嗎?”還不行嗎?
“對!”非常的不好。
“不會吧!”
“會。”會會會,簡直是太會了。
跟本就是還不如一開使所說的嗎!
他在交人犯罪嗎?還整人一百招了,什麼一百招啊!掙錢更快的方法,趕問閣下,是偷還是搶啊!
自己做爲一個警察,怎麼能夠允許這種事發生。
“你知不知道,私自在公共場所擺攤是不被允許的。”更何況是在廣場的正中央。
他難道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又或者是知道,卻還是在這裏擺?
如果是前者的話,她會叫人來說到他知道。若是後者……哼……哼……
她不介意讓他知道“司徒大隊長”的傳說,而且,她會非常樂意。
“啊!”男子喫驚的驚叫一聲。“不會吧!”
“恩!”好象是前者來着。
哎!好可惜啊!他竟然真的不知道。要不然……
“美女,你……”男子遲疑的看着司徒翊。“你的表情怎麼……看上去好可惜似的?”
“有嗎?”打死不承認。
“有!”男子肯定的說到,還附加點點頭,證明自己沒有在說謊。
“那是你看錯了。”卻!沒事眼睛那麼好乾嗎!
“哦!是嗎!”男子搔搔頭,笑了。由於帶墨鏡的關係,看不見他的表情。
“還有。”他好象很喜歡笑,這點和施塒剞很像。
施塒剞也是見人便笑。不同的是,施塒剞的笑容總是溫溫和和的,而他的笑則是像陽光一般。施塒剞的笑,讓人決的溫暖,安心,他的笑則能夠讓人豁然開朗,讓人不覺的想跟着笑。
“什麼?”男子問,依然在笑。
“我叫司徒翊,不叫美女。”看女人就叫美女,他的性格一定很輕浮。
“啊!沒想到美女不緊人長的美,就連名字也這麼美啊!”男子笑的更加燦爛,好象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似的。
“不是叫你不要這樣叫的嗎!”司徒翊一記冷眼掃過去。
“爲什麼,你長的很美的!”男子疑惑。“你該不會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