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都已經產生了地域歧視了,而這等歧視,在如今有,在幾千年前更爲嚴重。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的擁有地域自豪感的某些地方那要是換了千年前還是片不毛之地,比如沒有人不知道帝都魔都的凜凜威名,但是卻鮮少有人知道燕都申城的名號。
換了個馬甲而已,本質還是不變的。
同樣的道理,現在發展落後的河南,那在千年前怎麼着也是輝煌過的。很多人知道中原就是指中國,但是卻不怎麼有人知道,一個河南就已經佔據了中原的一半。
這一半,還只是某種經濟中心地理位置的一半,那要是分析人纔等等,別說了,其他地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往前的春秋戰國不說,往後的唐宋文明也不說。只看這中間最爲令人訝然的那個時代東漢末年。這之間,就有一大半的謀士人才都是出自於河南潁川。
而其他地方的人,也都是想着擠破腦袋來河南謀個發展,不過機會只給那有準備的人的。
比如來自於潁川的郭奉孝。
潁川有很多人才,郭奉孝是,司馬懿也是,就連那諸葛亮的好友水鏡先生也是。
好了,某一中年人夜觀天象,看那三星連線,似是有天降明主之詔。他淡然一笑,終於該到了他打醬油的時候了。
曾經有個漁夫在捕魚的時候誤入到了一片桃花源,那兒黃髮垂髫悠然自得,讓他覺得豔羨。於是在回去之後又呆帶了人前來找這世外桃源,結果最後無功而返。
這個故事呢,告訴我們,做人一定要厚道。你個漁夫好好打魚就行了,你自己去找什麼世外桃源然後還迷路了,也怪不得別人說你是騙子了。
幸而那個時候對創作版權還沒有多麼強烈的維權意識,要不然,劉備定會氣的從棺材板裏跳出來,然後做鬼都不能放過那個寫桃花源的故事的人。
因爲,這明明是他的首創好不好!
與那個漁夫很相似,劉備去騎着的盧越過了檀溪之後,他似乎就迷迷糊糊的,然後來到了一個陌生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這是哪兒?不知道。
只見這兒草長鶯飛,好一片爛漫之景。
與那耿直的漁夫不同的是,劉備可是個很有心眼的人。既然他有心眼,那麼,他是不會請輕易的被人給誆騙了去的。
劉備的自我安全意識是很嚴重的,不過,那姜太公不是說過嘛!什麼是釣魚?願者上鉤!
而這個站在了劉備面前,許諾能給劉備他想要的一切的人,就可以說的上是用一很大的空頭魚餌,把這條魚給框了過來。
司馬徽先生別的本領暫且不知,他自己也沒有透露出多少,不過,這吹牛皮的本領可絕對差不了幾分的。他有兩個朋友,一龍一鳳,那吹牛的本領真可謂是一人更比一人強!
至於那傳言中的水鏡先生志趣高雅,但是他究竟平日裏和朋友在一起都做些什麼,這也就是可想而知了。
除了吹牛,司馬徽還是有正當的職業的。那職業就是神棍!天下第一的神棍。
神棍和神算之間還是有着本質的區別的。這種區別,就類似於走鄉郎中和神醫華佗的區別。
不是說誰更厲害,而是說那走鄉郎中活的更久一些。
也就是說,這神棍司馬徽還是有着很多的好處的,那其中一點就是,胡說八道可以不用負責,整天隨意的愛說啥說啥而不必去付責任。這就是神棍的好處。儘管這神棍的名頭並不是司馬徽樂意的。
俗話說的好,演戲演全套。
爲了彰顯出自己的名家風範,那司馬徽先安排了個小孩,然後給他糖果哄着,再這麼每天都和那小孩對戲,兩三天功夫,這小孩就已經學出了十足十的仙童的模樣。
這放牛娃一本正經的問了劉備的名諱,劉備被問蒙了,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思維還沒有從那的盧跳過檀溪的境況下反應過來。
在下意識的回答了放牛娃的問題之後,那小孩就把他帶到了他師傅那兒。
劉備看着這中年人,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仙風道骨?
看這人對養生的重視程度,看這人倒水沏茶捻茶葉的手法與力度,怎麼着都像那些好人啊!也只有老人纔會如此注重保養了吧?
這麼想着,劉備心中打定了主意,他一會兒一定要去好好的請教一下,現在自己都已經有了皺紋了,照這個樣下去,等他有了大業時那至少也要十年之後啊!
再過上十年,自己就算手握大權還有幾年活頭?不行不行,劉備這麼想着,他也要注意養生了。
每個人都害怕死亡,儘管有些人活的很痛苦,儘管會有那麼嚴重的兵役,但仍然會恐懼死亡。這是每個人的本性,而連生死都不在乎的人,纔是真正可怕的人。
在生死之上,越是那種位高權重的人越畏懼死亡。
所以,若是說某某皇帝海外求取仙丹,某某皇帝在讓術士煉製長生不老藥,甚至爲了求藥而喫齋唸佛,連對美女都不屑一顧了。那麼,這很正常。一個女人長得再美,有自己的命重要嗎?
有江山大業重要嗎?
性命放在第一位,江山放在第二位,然後還有什麼建功立業百姓愛戴等等,如此數下來之後,這美女不得靠邊站了?
不過,畢竟還是有些個例的。而那種種個例,則被歷史流傳下來當做了千古愛情的典範。比如,富家小姐與窮書生的當沽賣酒,比如,醜女與丈夫的舉案齊眉。
至於這些故事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沒有人再去大多此一舉的考據了。只怕這故事背後,還是那血淋淋的讓人無法接受的慘痛。
所以,爲了讓自古以來就傳頌的愛情留幾分薄面,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爲好。
“老先生,再下劉備,有禮了。”劉備抱拳,恭敬道。
司馬徽端着茶碗的手一頓,然後那冒着熱氣的茶水不小心濺落了幾滴,正好滴在了司馬徽的手背上,這滾沸的茶水把他燙的呲牙咧嘴,不過,考慮到諸多原因,司馬徽硬是忍住了沒有呼叫一聲,爲了不讓自己在劉備面前那麼丟臉,他再怎麼疼那也得忍着啊!
“劉兄可否把“老”字去掉?我還比你小十歲呢!”這次,司馬徽那是在儘量的忍着自己的怒色。
這人是不是個當大任的主兒?怎麼這麼不會說話?難道是自己算錯了?雖然自己這算卦的本領十有**是錯的,不過,司馬徽還是有着幾分自信的。所以,他並不相信是自己算錯了等等出的問題。
劉備一臉歉意的笑笑,“抱歉啊,先生。”
“好了好了,你可知道,我找你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司馬徽看着劉備,一臉莫名的笑着。
劉備心中也很奇怪,奇怪的同時也在暗暗罵着這個人無恥,既然把他找了過來,那麼有什麼事直說不就好了嗎?偏偏要搞這等含蓄的暗示法,誰知道他是要說些什麼啊!如果他劉備能夠猜中的話,那麼來不來還是兩說呢!
於是,劉備只好搖頭。
劉備的搖頭是在司馬徽的考慮之內的,要是劉備能一下子猜中了他的心思,那他們之間的地位直接倒換過來吧!好吧,即使他想倒換,這劉備未必就會同意。
“嗯,是這樣的。我夜觀天象,得知今天這個時辰會有一身長七尺,氣宇軒昂面相不凡的人路過,所以呢,我才先讓小童在那兒以做接待。這可是上天的旨意,是上天想讓我來指點那人一二的。”
司馬徽這一席話種,還真是兩句離不了一個上天,似乎就是把上天當做藉口了。而更關鍵的,對於他這麼拙劣的藉口,那個劉備好像相信了。
“不知先生可有何指點?備見先生仙風道骨,定然不是這俗塵之人,如果先生肯親力親爲的話,那麼備一定會尊先生爲師,日日尊敬,而先生既是奉上天之意,那想必上天對備也是有着厚待的。”
劉備神色自然的說出了這番話。
司馬徽聽着他這話,本來是想喝口半涼的茶水潤潤嗓子的,結果,他差點沒有把這茶給噴了出來。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他覺得自己就夠到厚臉皮了,結果現在碰見了一個論厚臉皮程度絕對不亞於他的人。
這,這也太太具有戲劇性了吧!
一時之間,這司馬徽本來打好的腹稿也忘了詞。
好吧,一山還比一山高。
“不不不,將軍誤會了。吾有兩位摯友,那可真是人中龍鳳,與他們相比,某不過如同蘆葦。”司馬徽發誓,這是他第一次說出如此自謙的話。
劉備神色間閃過幾分失望,“不知那人中龍鳳可是誰?”
或許現在,劉備還認爲司馬徽這是爲了推辭而故意找的藉口呢!然而,要是司馬徽真的這麼想劉備的話,那可就錯了。
不厚臉皮,怎得今日之勢?
“鳳雛,龐統。臥龍,諸葛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