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的話說出口之後,玉映雪完全的傻眼,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裏一直不斷的在對自己說,“這是要跟我告白了嗎,我該怎麼辦,要不要答應。”
“跟你開個玩笑,這麼緊張幹什麼,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最喜歡喫東坡肉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做?”胡不歸知道現在即使被自己要到了滿意的答案,但是這個過程肯定也不會是完美的,而看到玉映雪嬌羞的樣子,胡不歸已經基本上知道她內心的感受,先不急,等自己那幾千萬的歐元到手的時候,應該也就是收服玉映雪的最佳時機,胡不歸帶玉映雪到歐洲不是沒有目的的。
“好啊,我會做。”玉映雪整個人還沒有從剛纔的驚魂中拖離出來,對於胡不歸的問話,敷衍一下就過去了,假裝自己在認真的喫東西。
玉映雪假裝在很認真的喫東西,胡不歸卻是在細緻的看着,玉映雪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感覺她是在品嚐美味的食物,而胡不歸自己只是餓了,真不知道玉映雪是怎麼養成這優雅的姿勢的。
“映雪,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的身世?”能夠如此的優雅喫東西,胡不歸開始懷疑玉映雪是不是出身豪門。
“我嗎?”玉映雪想不到胡不歸在這個時候還會問他問題。
“對啊!”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啊,就是一個普通地家庭。”玉映雪好像非常的不願意提起自己的事情。
“隨便說一下。就當作是老闆對員工的關心。”祕書跟老闆總是有說不完的故事,還非常的容易被別人誤會,有的時候明明就是沒有什麼也會被人懷疑,胡不歸和玉映雪、善雯雯就曾經是被懷疑地對象。
“沒有啊,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只是從小家裏面管地比較的嚴,本來我們家生活條件還是很不錯的。但是自從我爸爸出了車禍,失去行動能力。爲了給我爸爸看病,我們花了所有的繼續,到最後我媽也跟別的男人跑了,老闆,我一個人要照顧我爸爸、爺爺奶奶很不容易的,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加工資。”這本來還以爲玉映雪是在講一個很悲慘的故事,卻沒想到說着說着。玉映雪地語氣來就來了一個大轉變,搞的胡不歸糊里糊塗的。
“你不傷心嗎,還是你只是在開玩笑?”胡不歸有點傻眼,完全不知道這是這麼一個狀況。
“傷心啊,但是有什麼用呢,我就是再傷心也不能挽回失去的東西,沒有必要每次提到都那麼的傷心,而且現在就連我爸都已經看開了。”玉映雪平靜的外表下面。隱藏這一絲的落寞,玉映雪掩飾的很好,如果不是胡不歸一直都在細緻入微地觀察玉映雪,也發現不了。
“開開心心做人,從來不把煩惱放在身上,我看你到是比你爸還要看的開。”或許是時間沖刷了一切的痛苦與煩惱,玉映雪的憂愁並不像胡不歸想象的那麼多,幾個眼神的閃爍就已經消失了,“你這邊有髒東西。”
在沒有任何預兆地情況下,胡不歸突然拿起紙巾,爲玉映雪擦去了嘴角上多餘的食物,親暱的就像是一對小情侶,或許在別人的眼中,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對小夫妻,只是一直以來這樣“恩愛”的場面並不多見。胡不歸是不想給玉映雪造成困擾。玉映雪是害怕走出那一步。
“多喫一點,你最近消瘦不少。”趁着玉映雪發呆的時機。胡不歸拿起玉映雪點的糕點溫柔的喂着玉映雪。
“老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玉映雪下意思的咬下了第一口,馬上意思到不對勁,這個餵食的動作實在是太親密了,這是玉映雪第一次被別人喂,而且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這讓她非常地害羞。玉映雪難以相信胡不歸會突然做出如此親密地動作,就是玉映雪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剛纔自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動心還有一絲絲地嬌羞,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的玉映雪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或者說是該怎麼把胡不歸手中糕點接過來,只是一味的後仰。
“映雪,你家裏就你一個人在工作嗎?”胡不歸覺得這樣的動作已經足夠了,畢竟現在還是在飛機裏面,動作太過親密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於是輕巧的轉移了話題。
“沒有,爺爺奶奶都有在工作,自從我出來工作之後,家裏的經濟條件已經改善了很多了,只是我從小就什麼都不會,爸爸出車禍的時候,我都幫不上什麼忙。”對於自己長久以來沒有能力幫助改善家裏的生活,玉映雪感到非常的內疚。
“天下父母心,沒有一個父母願意讓自己的兒女受累的,你的父親這是愛護你,他們絕對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只要你能夠幸福,就是給你父親最大回報了。”在胡不歸自我獨立之前,父母也是將胡不歸照顧的好好的,除了偶爾到海邊玩耍(母親在海灘上幹活,胡不歸則是跟在母親的身旁玩水),胡不歸就連碗都沒有洗過。
“我先睡覺了。”玉映雪剛纔被胡不歸一個親密的動作搞的已經沒有了說話的氣力,稍微的喫了一點東西,戴上眼罩睡覺去了。
胡不歸有點傻眼,仔細一想,還以爲是玉映雪以爲自己剛纔說的那句“只要你能夠幸福”,這是在暗示她,所有點害羞。
胡不歸雖然有一點詫異,但是玉映雪想要睡覺你總不能阻止,何況喫完了東西的胡不歸自己也是有點“飯醉”,輕輕的將玉映雪的手握住,玉映雪也沒有什麼反應,兩個人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睡着。
首先醒來的還是胡不歸,因爲剛纔先睡着的就是胡不歸,玉映雪則是被胡不歸一連串的不正常的動作給糊弄到了,一時之間怎麼能夠睡的着,更何況胡不歸後來還抓着她的手睡覺,這還讓她猶豫了好一陣子,才最終決定就這樣讓胡不歸握着自己的手睡覺。
同意讓胡不歸握住自己的手,其實玉映雪已經是在給胡不歸創造機會了,準確的說玉映雪已經心動了,只是看胡不歸這最後一步怎麼走了,畢竟心動歸心動,要不要走在一起還是另外一回事。
當飛機降落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已經是晚上七點,司機劉洪剛早就在機場等候多時,劉洪剛的腳已經完全的好了,現在劉洪剛已經是胡不歸的私人隨扈以及司機、保鏢,這個曾經差點被胡不歸“70碼”掉的人,到頭來卻被胡不歸僱用,兩人還真的有點不打不相識的意思。
“映雪,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下次我來上海可要好好的嘗一嘗你的手藝!”胡不歸“好心”的提醒着玉映雪。
“放心吧老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二天早上胡不歸還要去學校上課,而由於剛剛從歐洲回來,胡不歸也是給玉映雪小放了幾天的假,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兩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夠見到面,下一次胡不歸來上海可能就是又要出國了,在兩個人最親密的時候分開,胡不歸這一步棋走的有點糊塗。
經過十幾個小時飛行的兩人完全沒有調整過時差來,順路送玉映雪到家之後,劉洪剛直接將胡不歸送回了家。
胡不歸一回到家,就馬上鑽進被窩裏面調時差。
“雯雯,不問我這次歐洲一行順利不順利啊?”早上胡不歸在喫善雯雯爲她準備的精美早餐的時候,卻發現善雯雯一直沒有說話。
“我知道胡大哥你最厲害了。”善雯雯對我滿臉的崇拜。
“小嘴真甜,我上個星期不在學校,餘煙雨有沒有爲難你啊?”胡不歸不在老師們當然會下意思的去問善雯雯。
“沒有啊,餘老師有跟你怎麼說嗎?”善雯雯道。
“沒怎麼說,只是蹺課一個星期,不知道會有什麼處分。”胡不歸說。
“對了老公,這個星期那兩門選修課要考試你可不能再蹺課了。”善雯雯提醒道,選修課雖然不重要,但是學分不足的話是要重修的。
“知道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啊?”在歐洲的這些天,胡不歸的身邊一直有玉映雪這樣一位大美女陪着,胡不歸很少會想念其他的女人,即使有也是在想龍玲玲,根本就沒有善雯雯什麼事情,這讓胡不歸看到善雯雯之後感到有點內疚。
“好啊,不止是我,玲玲姐也很想你。”即使龍玲玲沒有在身邊,善雯雯也一定要將龍玲玲也拉下水,難怪龍玲玲也會喜歡這個可愛的小丫頭。
胡不歸:“有你想我嗎?”
善雯雯下意思的回答:“當然有了。”
胡不歸笑着說:“那也就是說你不想我咯,真是傷心!”
“不是的,”善雯雯連忙解釋道,看着胡不歸笑裏藏刀的樣子,善雯雯才意識到自己又被胡不歸給騙了,“老公。”
“好了,好了,快點喫飯,上課快來不及了。”沒想到善雯雯也會如此撫媚的撒嬌,胡不歸嘴上說是好了,但是心裏卻是爽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