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真是罪過!眼睛對不起,讓你看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有你喜歡的嗎?"我被驚到了回頭看着杜衡斜倚在門邊,玩味的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都是男士用品我喜歡個毛線。
他直直的走了過來,腰間的浴袍帶子鬆散的繫着,生怕一個不小心開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他直接拉開我剛剛關上的屜子,我立馬捂住臉。
"身體都見過了,內褲有什麼不敢看的?"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言語間帶着輕笑。
"無恥!"我轉過身去,背對着他,這廝腫麼陰魂不散,我走哪兒他跟哪兒!
我聽見他關上抽屜的聲音,暗自的鬆了一口氣,這傢伙是精蟲上腦,哪裏都可以講出葷段子!
"給你看樣東西!"他走過來拉着我的手,我大力的雙開了他,他不知死活的拽着我走到一塊布前。
又玩什麼把戲!
他扯了布的一角,落下來花了我的眼,裏面全都是女士的衣服,我轉過身愣愣的看着他。
這是什麼鬼~~
"送給你的!"他笑着不自在的聳了聳肩。
"送......送給我......我的?"我不敢置信的指着我自己又指了指那些精美的衣服結巴的說着。
那可不止一件兩件,是幾十件啊!
我做了一件很lo的事情,就是跑過去翻看衣服的吊牌,我差點暈死過去了,上天難道是讓我變成了公主!
衣服全都是Givenchy、Burberry、Giorgioarmani還有些我不認識的,隨隨便便一件都要我好幾個月的薪水。
"你哪來那麼多錢?"疑惑的看着他,我比較關心,要是他是什麼犯罪分子,那我虧大發了!
"不過就是買了幾支漲勢比較好的股票,賺了不少!"他有些不自在的說着,我完全忽視了他眼中閃爍的光。
"什麼股票,也給我介紹介紹,說不定我也能賺上一筆!"我故意揶揄道,這不是幾隻股票能辦到的事兒!
至於他的身份,我真的不想去搞清楚,俗話說好奇害死貓,我可不想做那隻貓!
後來,不管我願不願意,我已經冠上了那條貓的宿命,掙脫不了!
"小丫頭片子,炒什麼股!"他在我的腦門上敲了兩下,就走了出去。
我摸着被敲得地方,暗自問候着他的上下十八代。
可是隻要一看到那些衣服,我就莫名的興奮啊,就算不屬於我,摸一摸也是好的!
待我我玩盡心了出去,心想杜衡肯定睡着了,我躡手躡走的走到門邊,就看到杜衡一雙眼睛金光閃閃的看着我。
要是換成綠色的光,那就是真的是一頭狼,坐在山坳上!
我磨磨蹭蹭的還是沒有洗澡,就這樣吧,能防狼!
我走到櫃子邊,撈出了之前他之前扔進去的被子和枕頭。
"你又要做什麼?"他有些不悅的看着我。
"你睡了牀,那我只能打地鋪了啊!"我懶得跟他拐彎抹角。
走到牀前把被子扔在地毯上,跪下去準備抖被子,他三下兩下直接抱走了我的被子,再次扔進櫃子裏。
這人真是好笑,我無奈的看着他生氣的樣子。
"杜衡,你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啊?"雖然明天請了假,可也不能這樣折騰啊!
"牀上去!"他不悅的低沉說道。
還算有點人性!
"我去牀上,你睡哪裏?"莫不是他打地鋪,還是出去睡沙發?
"我當然是睡牀上!"他理直氣壯。
等等,他睡牀上,我睡牀上,哪裏還有牀?
"你是說你要跟我睡一張牀?"是這個意思吧?我不可思議的而看着他。
他不說話,直接走到牀邊,拉開薄被蓋上閉上了眼睛!
你妹啊,你玩我!
"還不過來,是要我現在去叫醒你媽媽嗎?"他慣用的伎倆,我咬着牙齒大口的喘息着,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我站在原地不動,憤怒的看着他。
"我數一、二、三!"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像是狼轉動着雙眼看着我。
我悻悻然的走到牀邊坐下,就是不躺下,既然要威脅我,就儘管威脅吧,我不睡覺好了!
大不了坐一夜,誰怕誰!
突然背後一熱,我被扳倒在牀上,杜衡直直的壓住了我,我恐懼的推搡着。
他緊緊的盯着我的眼睛,迫使着我看向他,"尹筱沫,你要是不乖乖的聽我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我看着他鬼魅的笑,瑟縮着身體。
杜衡太過於強勢,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見我沒反應,伸出手在我的衣領上滑動着,我更加的恐懼這樣的杜衡,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
"不要,我聽!"我順着他的方向,也許能獲取片刻的安寧。
他沉着眸子看着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翻身退去,我蜷縮在牀沿邊,緊繃的身體不敢放鬆。
啪的一聲,房間裏一片黑暗,只有窗戶裏透進來的點點繁星,我不敢蓋被子,不敢移動,縮在牀沿邊。
暗自祈禱着,今晚折騰了這麼久,能夠平安無事的度過!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着杜衡有越矩的行爲,我才慢慢的放鬆了身體。
這是他的一隻手橫在了我的腰上,一用勁我被帶進他炙熱的懷中,身體再次緊繃顫抖着。
"我說過等你自願,我不會動你,但是你要允許我抱着你睡覺,別總像只小野貓,乖乖的聽我的話,順着我,不是很好嗎?"他低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想,輕笑着嘆息了一聲。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着,感覺下一個瞬間就會跳出來,他炙熱的身體緊貼着我,手固執的環在的腰上。
我該怎麼睡覺?這比坐一夜還要難受!
簡直是如坐鍼氈!
人要臉樹要皮,他杜衡和我什麼關係,我爲什麼要允許他抱着我睡覺!
可是現在被他緊緊的摟在懷中,聽到他勻稱的呼吸,我話到了嘴邊還是憋住了。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今兒又是早早的就起牀,盡心盡力的款待着我的媽媽,我其實打心底還是挺感激他的!
如果他不是杜衡,我們不是因爲那樣的事情相逢,也許我真的可以和他試試。
他是杜衡就不行,他在外面有多少鶯鶯燕燕我不知道,至少我不是唯一的一個,不能一心相守,何談天長地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