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還是輕的了,後來才發現,我又被整的感冒了,一天不知道要打多少個噴嚏,一副萎靡不正的傻樣。我靠在欄杆上,翻身下去,午後明媚的陽光灑落,滿眼的絢爛,嘴角有些乾燥,髮絲在空氣裏慵懶地蕩着弧線。我吸了一口手裏的可可可樂就樂出聲來,訕訕地咬着嘴脣傻笑。
“傻笑什麼啊?”杜城軒靠在我身邊,惡狠狠地咬着吸管,“你老是愛生病,以後怕是醫藥費都夠我愁的,哎……”
“一邊涼快去!啊嘁……”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燦若春花的笑靨。
“你!餘可婭!你想造反?”杜城軒撅着嘴的樣子好可愛,就像個被人搶了布娃娃的女孩子,有些嬌羞又有些惱怒地看着我。
我搖着他的肩膀不住的笑,不說話,我學者顧冉晨地微抿着嘴,臉上揚45度地看着他,然後突然就——啊嘁!像級了小狗的叫聲,真是煞風景了。
“別以爲你不說話這事就完了!”杜城軒已經撐不住地開始咧開嘴笑,最後聽到我那聲震天響的啊嘁竟然比我笑得還誇張,簡直是隻差沒有蹦起來了。這會子該換我不樂意了,我翻了個白眼,真想按倒他在他臉上捏幾把,看他還笑得出來。把我氣的騙的感冒了,現在還好意思來笑我。
“敢說你沒懷疑過我和……”杜城軒真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纔沒有!就你那樣,人戚佳會要你,哎!”我根本不等杜城軒把話說話,就一個勁地對着他翻白眼,嘴巴一撇,“也就我這樣的傻丫頭願意了。”
雖然我當時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的不高興,一丁點兒的嫉妒,一丁點兒的氣憤,但我還是比較理智的,比如我沒有衝出去砸人,沒有哭哭啼啼地叫喊杜城軒。好了,行 ,我承認我懷疑過,但那又怎麼樣,事實證明戚佳和眼前這個白癡根本沒什麼,只是爲了給我驚喜而撒了個小謊而已。
“其實。”杜城軒欲言又止,深深死吸了一口手裏的可樂,“我沒有告訴過你我和戚佳有過婚約的事情吧。”杜城軒的食指很漂亮地撫上我的額頭,偏開了被風吹亂的碎髮,眼裏有些淡漠的神情。
……
我看着杜城軒的手指,是很漂亮的線條。我不說話,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的神色,好像慢了半拍的時間。我傻傻地看着他的手指不說話。
“呵呵……可婭,不過你都知道的,我和戚佳是不可能的,她有他的戚子期,我有你這個笨蛋。”杜城軒輕撫我的額頭的指間慢慢滑落在我眼角,溫熱。
“我說過不會和我哥哥一樣認他們擺佈,我的生活我自己可以自理。”杜城軒低吟淺笑着看着我,“我不怪你那樣想,但以後別再爲了我傷了自己……”
“胡說!跟你說過了我沒有懷疑!”我向來是這樣不認錯的傢伙,我固執地笑,似乎有些過分的激動了,“就你老說傻話。”我支吾着,每一次聽到這些已經逝去者的名字時,我就會想到可研,淡若清風的女孩。但下一秒杜城軒的話卻讓我哦有些恍惚地興奮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