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個村,誰知道還有沒有這個店?
執法隊爲首之人名叫周翰,乃是公認最爲嚴苛的執法長老之一。
此人面容冷峻,眉宇之間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氣,往那一站就讓人腿肚子發軟。
一旁葉風看到這一幕,心頭一緊。
完了,這事徹底沒救了!
別說林逸這麼個編外人物,哪怕是他主神學宮內部學員,見到執法隊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葉風偷偷看了一眼老叫花。
結果倒好,這老傢伙一點都不擔心,只顧着啃雞腿,滿嘴流油,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就是場熱鬧。
"......"
葉風只得無奈低頭。
這種場合,他人微言輕,根本開不了口。
他現在唯一能想的,就是怎麼儘快跟林逸切割,免得被這個二愣子牽連。
“周翰長老,辛苦辛苦。”
趙奉忙不迭上前招呼:“這次事情麻煩您老了,本來應該是我處理好的,結果這小子不識相......”
一通套話甩出去,面上是自己處事不對,實則把鍋全都甩到了林逸頭上。
任誰聽了都是林逸全責。
周翰上下打量了林逸一番,突然轉頭看向趙奉。
“拿下。”
身後一隊高手如狼似虎,直接把趙奉摁下。
“不......不是?抓我幹什麼?”
趙奉當場傻了:“你們要抓的是林逸啊!是不是搞錯了?兄弟們?”
他死命掙扎,不可思議的看向周翰。
可惜以他的實力,根本掙脫不得。
能夠進執法隊的學員,不說全部是精英中的精英,那也絕不是尋常人物可以抗衡的存在。
林逸也是一臉詫異,側頭看了老叫花一眼。
他不知道老叫花是怎麼操作的,但眼前這一出,肯定在對方計劃之中。
葉風更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周翰面無表情宣佈道:“趙奉,違反主神學宮第七十三條、第一百零九條法則,革職查辦。
趙奉不服,連忙大喊:“我沒有錯!我憑什麼拿我?我沒有觸犯法則!”
這話倒還真不是純粹的狡辯,他是真有這樣的底氣。
在他自己的認知裏,雖然有向林逸索要神裝的言語,但並沒有實證,充其量只是暗示而已。
最重要的是,沒成功。
那就意味着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自然不需要任何擔心。
趙奉有恃無恐道:“周翰長老你什麼意思?你想拿一個莫須有的理由就拿下我嗎?”
周翰冷冷瞥他一眼:“有什麼話,回去再說,等到了執法隊,有的是機會讓你開口。”
"
趙奉心下一沉。
真要進了執法隊,就別想再有任何祕密可言了。
這次的事情他還可以辯解,之前他犯的那些事可是不少,那可都有着實實在在的實證。
一旦進去,根本別想出來。
趙奉只能大喊:“我是陳淵長老的人!沒有他點頭,你們誰也不能帶我走!”
“看清楚,這就是陳淵長老親自籤的字。”
周翰冷笑着拿出高層手令。
看到那熟悉的筆跡,趙奉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
“不可能,不可能的,陳淵長老不可能放棄我......”
趙奉當場心神崩潰,跌坐在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轉眼居然會淪爲棄子!
他跟陳淵之間的關係,雖然不是特別近的血親,但他以前收受各種好處,可沒少孝敬這位靠山,絕對算得上利益共同體。
他實在是想不通,陳淵爲什麼要放棄他?
這事怎麼看都沒有大到那種程度啊!
趙奉忍不住看向林逸。
難不成這小子真是扮豬喫虎,後面有着通天的背景,連主神學宮高層都有他的人脈?
趙奉一陣腦補,越想越對。
仔細想想看,如果林逸真的沒有背景,憑什麼能坐擁天這種兵家必爭之地?
憑什麼能坐上天郡之主的位置?
憑什麼能有那麼多高級神裝,甚至還可能有不朽神裝?
綜上種種,此人背後絕對有大靠山大背景!
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麼一出!
一想到這兒,趙奉忙不迭向林逸求饒,聲淚俱下:“我錯了!林逸大人您幫我開個口,幫我解釋一下,我真不是有意要難爲您的......”
林逸無語的看着他:“你這是知道錯了?你這是知道要死了。”
“帶走!”
周翰冷哼一聲,一揮手,當即有四名執法隊員直接將趙奉押走。
葉風看着這一幕,震撼莫名。
再度看向林逸的目光,已是跟趙奉一樣,只覺林逸越發深不可測。
之前在林逸手底下喫癟,他多少還有點不服氣。
但現在一看,像他這種小人物,早點識相纔是最正確的決定。
有大靠山的趙奉都是這麼個下場,相比之下,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趙奉被人帶走,周翰和其他一衆執法隊高手卻沒有離開。
周翰轉頭看向林逸:“你就是林逸?”
林逸點頭:“是我。”
周翰直接拿過一份檔案,當着老叫花和葉風的面,面無表情的宣佈道:“候選學員林逸,第三方覈查通過。”
說完直接當場簽署文件。
隨後又遞過來一份通函,上面是以主神學宮官方名義,向天都申請臨時進入人員的書面申請函。
林逸沒有拿捏,直接簽字,走完整個流程。
今天這事,表面上看起來是主神學宮向自己低頭,其實本質上是學宮內部的派系鬥爭。
可在旁人看來,那就是主神學宮低頭了,這可不見得是好事。
如果自己再做任何拿捏的動作,事情極有可能就會朝反方向發展。
一切公事公辦。
周翰辦完這些,卻沒有離開,冷冷來了一句:“正事辦完了,現在該算一算你的賬了。”
老叫花和葉風臉色變。
周翰沉聲道:“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你之前竟敢拿我主神學宮的任務做要挾,卡我們的脖子,誰給你的膽子?”
老叫花和葉風相視一眼,心頭不由一沉。
還以爲事情到此爲止了,誰想到居然還有這一出,周翰竟會在這個時候發難!
周翰的分量可不是趙奉能比的。
作爲執法長老,那可是真正代表着主神學宮的顏面,身上不能沾半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