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她旁邊身爲二丈法相高手的黑影人,倒是還能勉強掙扎一下。
不過僅僅只是抬起頭來,就已耗盡他全部力氣,加上剛剛透支太過,他根本沒有反抗餘力。
等他看清楚林逸此刻的樣子,眼睛頓時一震。
此刻林逸作爲滔天魔威的中心,臉上赫然戴着一張極其駭人的魔臉面具。
不止如此,連帶他身後的二丈法相,也都是一副魔神模樣。
任誰見了,都絕對會認定這是一頭曠世兇魔!
甘念念弱弱問道:“小學弟,你還好嗎?”
她雖是發自內心的信任林逸,但第一次見到林逸這副樣子,終歸還是有些擔心。
林逸隨手一抹,魔臉面具當即消失不見,微笑回道:“嚇到你了?”
甘念念癟了癟嘴:“沒有。”
林逸哈哈一笑,轉身來到黑影人面前:“你實力不錯,以後跟我吧。”
說着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好歹是二丈法相級別的強大戰力,放在天地界也算是可遇不可求,要是就這麼給滅了,着實有些可惜。
黑影人身子一震。
此刻他光是抬着頭就已是竭盡全力,林逸但凡稍微給點力道,他就得被拍進土裏去。
彼此近在咫尺,感受着林逸的恐怖威壓,黑影人心頭頓時被震撼塞滿。
彼此同爲二丈法相高手,但他此刻在林逸面前,感覺自己只是一隻螻蟻。
硬要說彼此同級,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上一個能帶給他如此震撼的人物,乃是親手收錄他進影門,那個一手締造了影子世界的影帝老祖。
出於求生本能,此刻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斷哀求,讓他答應林逸,否則林逸一旦翻臉,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林逸話鋒一轉:“不過我看不上無腦舔狗,你真要是決定跟我,這個女人,你得先自己處理掉。”
黑影人當即愣住。
他對柳夢煙這個小師妹,可是發自內心的愛慕,其之堅定無腦,甚至還在對影帝老祖的忠誠之上。
他怎麼可能親手處理掉柳夢煙?
此刻,柳夢煙卻已驚慌失措,拼了命想要從他身邊逃離。
以己度人,若是林逸給她這個活命的機會,她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活命重要,還是給人當舔狗重要?
這需要選嗎?
柳夢煙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連滾帶爬跑出十米之外,驚恐的指着黑影人:“你不要過來!你別過來!”
見她這副樣子,黑影人心中一痛,不過終究還是一聲不吭。
林逸見狀微微一笑,轉頭對柳夢煙道:“要不我也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殺了這隻狗,今天我就放你一馬,如何?”
柳夢煙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林逸淡淡道:“欺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我好歹也是天之主,說話當然是算數的。”
柳夢煙掙扎猶豫片刻,最終連滾帶爬回到黑影人旁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刀,泛着綠色幽光,顯然淬了劇毒。
黑影人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夢煙。
他作爲影門大師兄,對柳夢煙真可謂掏心掏肺,舔狗做到他這份上,無論從哪個角度衡量,都是世上僅此一份。
誰能想到柳夢煙竟會如此決絕?
作爲終極舔狗,黑影人並不介意將自己的生命獻給柳夢煙,但不是以眼下這種方式。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半點想要反抗的意思,只是心灰意冷垂下了頭。
結果就在這時,柳夢煙突然將短刀指向林逸:“你真以爲一句話就能挑撥我跟大師兄的關係?”
林逸玩味的看着她:“不是嗎?”
下一秒。
柳夢煙猛然再次將刀尖轉向,狠狠插進黑影人的胸膛。
全場頓時凝固。
黑影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夢煙,死死睜大眼睛,卻愣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好好高興一下,就被懟了一刀回馬槍。
一切發生得太快,別說他本人,就連其他一衆旁觀者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林逸不由暗罵。
這個女人是真特麼有心機。
到了這個時候,連捅人都還要耍心眼,生怕人家舔狗舔得不夠徹底,本能的來點反抗動作,着實令人無語。
見全場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柳夢煙突然呀的一聲扔掉短刀,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不想這樣,我真的不想這樣......”
林逸一臉無語。
明明是她耍心機要捅黑影人,結果到頭來還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白蓮花模樣。
槽點太多,一時竟讓他不知該從何吐起。
至於其他影門衆人,則是集體神色古怪。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黑影人這樣的無腦舔狗,柳夢煙這番做派,也許可以糊弄住一部分,但絕大多數人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對於柳夢煙來說,她也並不需要糊弄住所有人。
只要還有一波舔狗基本盤存在,始終爲她持續付出,那就問題不大。
唯一可惜的,也就是其他舔狗裏面沒有黑影人這麼好用,用起來沒那麼順手罷了。
柳夢煙小心翼翼的看向林逸:“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推己及人,換她處在林逸的位置,那是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林逸無所謂的笑了笑:“剛纔說了,我向來說話算話,不過......”
林逸話鋒一轉:“剩下有個問題,你們平白無故抓我的人,傷我的靈獸,這筆賬應該怎麼算呢?”
柳夢煙一時噎住。
她絞盡腦汁,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其實我請甘小姐和龍鴨過來,並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想請他們做個客,主要也是爲了完成影帝老祖的吩咐......”
說着,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轉向甘念念求情:
“甘姑娘,之前多有得罪,但我確確實實沒有傷害過你們半點對不對,請你幫我解釋一下好不好?”
甘念念雖然天真,卻並不傻,當場戳破:
“你明明就是用心險惡,就是要對付小學弟!現在發現情勢不對了,纔想改口裝無辜,真把我們當傻子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