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寶與胡月還坐在酒吧裏,對於李紳的“奇遇”他們絲毫不知。這兩位正像小孩子鬥氣般,集結着自己的仇恨力量通過眼神丟給對方,爲表現自己功力的高深,“仇恨”之餘也會丟幾個“嘲諷”以增氣勢。
莫小寶瞪得累了,就叼支菸,昂頭對着空氣吐菸圈,絕不主動低頭,顯得極有骨氣。胡月看着莫小寶那副欠揍的樣子,鬱悶地拿起一瓶啤酒,一小口一小口地灌,當然,是重開的一瓶,而不是被李紳打開的那瓶。
兩人之間竟這樣互相沉默了半個小時。
終於,胡月忍不住先開口,語氣淡淡卻有點不耐煩的味道:“姓董的怎麼還沒來?”
莫小寶嘴角劃過一絲隱祕的笑意,好像終於舒了一口氣的感覺,吐了一個菸圈,聲音平淡“他今天估計是不會來了。”
“什麼?”胡月跳了起來,手裏緊緊握着啤酒瓶,像個被人騙了貞潔卻發現那個男人早已有了家室般,聲音憤怒又帶着點委屈:“老孃在這忍着被調戲的痛苦還被你小子佔了便宜等他這麼久白等了?”
“嘿嘿,嘿嘿。”莫小寶極力掩飾自己的心虛,解釋道:“我接近他的意圖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所以只能通過這種守株待兔的方式製造偶遇。通常如果他在這個酒吧的話,就會坐在我們現在的位置,看到我肯定早就主動出來找我喝酒聊天了,所以經過我一番縝密的邏輯推理,他今天不在酒吧。”
“那你不早說?”胡月杏目怒瞪,姣美的臉蛋或是因酒精或是因憤怒增添了幾分紅暈,在略顯昏暗的酒吧燈光閃耀下,更添幾分嫵媚。
莫小寶看着那美豔容顏眼睛直冒光,然後靠近胡月身旁,很正經地解釋道:“我之前都是下午來玩的,第一次夜晚往這跑,我要是發現他不在就轉身回去的話,豈不是意圖太過明顯?我得矜持一點,讓他以爲我到這來純粹是爲了玩,讓他來巴結我纔行。而且,我之前來玩是玩了,可那些小妞貌似都嫌我年紀小不太愛搭理我,反而和董少雲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搞得酒吧裏的服務生以爲我不正常,這次正好有你在,也可以借這個機會正個名嘛。”
胡月聽完這番話,不怒反笑,只是笑聲有點陰森,讓莫小寶聽着有點發怵“搞了半天,你是利用我來着?”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莫小寶連忙擺手說道:“我是問過你意見的,你說你對這個董少雲也都挺感興趣,所以纔跟我進來的,而且我也沒跟你保證過進來之後一定會遇到董少雲吧?”
胡月一聽,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但想到這個傢伙對自己的惡行,尤其是侵犯了自己那未被男人觸犯過的胸部,就覺得心中有氣。更關鍵的是自己才修理過這個傢伙兩次沒多久,揍他自己會累不說,按照這個傢伙的厚臉皮程度,有可能他自己也會覺得被揍一頓無關痛癢。
胡月想了半天還沒想到能夠報復莫小寶給他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經歷的辦法,索性暫時押後,反正來日方長,不必急於一時。
“恕老孃不奉陪,寶爺您接着玩吧。”胡月撂下一句話,就起身準備出門。
“我正有此意!”莫小寶聽到胡月的話狠拍了一下大腿,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好久般,只見他也跟着起身,殷勤道:“走吧,咱一起回去。”
“哎哎哎”胡月伸手止住了莫小寶“誰跟你一起回去?是我回家好不好?”
莫小寶嘿嘿一笑,一臉諂媚貼到胡月面前“這話就見外了,咱們是這種關係還分什麼彼此?你家不就是我家嘛。”
“嘿!”胡月氣的笑了起來,對莫小寶厚臉皮的認識又上了一個新臺階,撇着嘴脣道:“咱們什麼關係?我家怎麼就成了你家了?”
莫小寶繼續恬不知恥,諂笑着道:“咱們是堅定不移矢志不渝堅持一百年不改變的盟友關係,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形象點說,我們就是同一戰壕的兄弟,不,是姐弟。你看,咱都同一戰壕了,那戰壕在戰爭的時候,不就跟家差不多嘛,且不論日後我們倆的關係會不會更進一步發生質的突破,就憑這一點你家也稱得上我家吧?”
胡月低頭沉思一陣,然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誘人的微笑,說道:“那好吧,我暫且和你一起回去。”
“好的!”莫小寶喜出望外,本來以爲還要再下一番功力的,沒想到胡月這小妞這麼快就答應了,讓他不禁最自己的口才又多了一分自信。
二人走出酒吧,董少雲卻突然出現在了莫小寶之前坐的地方,只是這一次,沒有陸小鳳的相伴。
出了大學城後,胡月開着她的紅色法拉利一路飛馳。只不過這不像是回“家”的路啊?莫小寶滿臉疑問,一絲不安在他心中滋生。
果然,胡月載着莫小寶把車開到了平江大橋上就停了下來,說是要和莫小寶一起欣賞一下這江邊的夜色。
靠!莫小寶暗罵一聲,大半夜的幹這種行爲藝術,還真當自己是搞音樂的了!
無奈之下,莫小寶只好陪着胡月下車,此時已入夏季,夜間有着習習涼風,吹着倒也舒適。
夜間車輛稀疏,橋上路燈將二人的身影拉得好長,江上一輪明月皓白如玉,灑在江上成點點熠輝,只是不見半點繁星,江邊倒是有青蛙的鼓譟聲,這是與龍山鎮的夜晚唯一相似的地方了。莫小寶瞬間覺得自己似乎處在朦朧詩意中,觸摸到了那層文藝的門檻,忍不住深情地吟唱道:“明月當空照,路燈對我笑,青蛙說操操操,深閨怨婦把江跳!嘿嘿,還挺押韻……”
胡月哼了一聲,似是對莫小寶這蹩腳的“詩”表示出自己的不屑,隨後眼中光芒一閃,深閨怨婦把江跳?
胡月轉頭看着莫小寶,路燈照耀下更顯嬌豔的紅脣微微張合,聲音嫵媚動人充滿挑逗意味,嬌滴滴道:“小寶公子,你會遊泳不?”
“啊?”莫小寶潛意識告訴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妖在哪呢?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胡月本身就是個妖,但不知這個妖女妖言何意?
莫小寶在龍山鎮生活了十幾年,上山爬樹追野兔掏鳥蛋無所不能無所不精,就唯獨遊泳這一項不會,自己本來也想過再不濟也要學個狗刨啥的,可每次一到水裏就害怕,最後乾脆不了了之,這次胡月突然這麼一問,他彷彿想到了自己掉在水中掙扎的感覺,心生恐懼,脊背一陣發涼,道:“不會啊,怎麼……?”
話沒落音,胡月那條被牛仔褲包裹着的美腿已經到了莫小寶面前,莫小寶還沒來得及欣賞那美腿的弧線,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從橋上墜落下來。
“媽呀!”
“噗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