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達法國。
隨着雅熙的隆重介紹,夜所做的一切都甚討孟遠和雅美的歡心,這不,一到法國家裏,雅熙還沒緩過神來。
耀就被安置在法國最好的醫院。
並且,刑老和孟遠,已經開始爲易耀診斷。
夜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沉下了,對着雅熙更是親暱了不少,“熙熙,今晚我睡哪?”
“客廳啊,還能睡哪?”雅熙真是受夠了,一飛機上都對她拋媚眼,拋那麼久媚眼眼睛不會酸啊,害得一飛機的人都以爲他們打情罵俏。
耀受傷,也不知道他怎麼笑得起來。
雅熙覺得,她是眼瞎,纔會扯出這麼個藉口,看着自家爸媽格外上心,她的一顆心不知道該笑還是不笑。
行吧,自個攬上的活,怎麼着也要幹完。
隨着夜深,一行人也是困得不行,這次是雅熙第一次來法國,也是第一次和自己的爸爸媽媽這麼久相處,她睡不着。
法國的月色很好。
花園裏有無數燈,照亮了漆黑一片,耀的病情穩固了下來,衆人沉下的心,也漸漸安定,雅熙看着衆人睡去,纔拿着幾瓶酒來到花園中心,天上星空閃耀,而她的心格外顫動。
法國的這個家,陌生得讓人害怕。
可是,看着靜心佈置的房間,雅熙有一種淚奔的感覺,這裏的房間和L市雅家的房間一模一樣,連材質也想同,剛剛她進去的時候,真的就以爲還在雅家,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桌子上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雅美抱在襁褓裏的她,坐在椅子上的一張照片。
照片。
她也有一份,就在自己的錢包裏。
可是,沒想到,這裏也有一張,還是放大版的。
內心酸澀,大概就是這樣。
都說酒是好東西,的確如此,雅熙不管其他的,酒精作祟,就想過過酒癮,月色之下,雅熙拿着酒一瓶接着一瓶,孟遠和雅美已經忙着去醫院了,這麼久沒回來,歸心似箭,肯定又在不眠不休地工作着。
酒過半巡。
雅熙迷糊之中,發現有一個影子,雖然面容有些模糊,可是她還沒認清,就已經醉了過去,酒醉不人人心醉,人啊,最怕的是心醉。
酒醉中,她只是覺得有人輕輕抱住她,懷抱很暖,掌心很溫柔,就連語氣也莫名地很輕暱,如果,這是一個夢,一個容易讓人沉醉的人,她寧願泡在裏面不清醒。
“幹嘛喝那麼多酒呢。”
的確很輕暱。
——
等到天亮時,雅熙頭疼欲裂,望着房間裏的擺設,她彷彿回到了雅家,突然,她意識到自己躺在牀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才發現都換成了睡衣。
喝酒居然斷片?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懊惱地揉了揉頭髮,起身下牀,卻看到鏡子裏的頂着兩個大黑眼圈,人瞬間就萎了一半,“這樣,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嗚嗚嗚……”
正在狼嚎時,敲門聲而起,雅熙十分不客氣地,“誰?”
“你男朋友!”夜自以爲是地挑了挑眉,都太陽曬上屁股了還在睡,比他都行,他都已經去醫院看耀回來了。
雅熙一聽渾身都是氣,不知怎地,走過去,打開門,“對了,昨晚是你送我回房間的吧!”
夜一臉受驚地模樣,“擦,這麼大黑眼圈?”
雅熙乾脆瞪着她,“就黑眼圈怎麼了,誰規定女人不能有黑眼圈啦,頭髮短見識短!”
夜想笑,剋制地忍住,神祕地,“你等等啊!”
雅熙真是覺得奇葩,就這麼說兩句,難不成還要拿武器報復啊,看着夜跑的方向,雅熙搖搖頭,打個哈欠,還是想想怎麼治黑眼圈吧!
蒼天啊,大地啊。
誰來拯救!
就在關門一瞬間,雅熙突然覺得門關不上,側臉一瞧,是夜的腳卡在門上,雅熙一個利索,直接踩上去,“幹什麼?想死是不是?”
夜痛的咧嘴,一個松腳,門就準備關上,他一個側身,直接進去了,雅熙看他動作這麼順溜,居然敢進她閨房,擼起袖子就準備……
夜拿起身後手裏的的東西,直接摁在雅熙的臉上,“熙熙,只是拿兩個白煮雞蛋給你敷黑眼圈,別無他意。”
“燙啊。”雅熙吼着,嚇得夜手一哆嗦,直接將她攬在懷裏,“你聽話點,我不就溫柔點。”
莫名的語氣。
蹭。
雅熙臉紅了,若是摸一摸,定是燙得要命。
雅熙只感覺,眼睛底下有個溫熱的物體不停的滾來滾去,就像她此時的心一樣,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