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回憶了當年舊事 評論本章節
我做的,從未想過得到回報,只是覺得大家開心,自己開心,才最重要,可是爲什麼,我想的偏偏零落得不成樣子,就像漫天的落葉各自散開,奔赴了各自的宿命……
致宿葵——這年,中秋的月亮十八圓
自從開了守護,就不能隨心所欲地嘮嗑了,今天讓我任性下……
——華麗麗的小葵花分界線——
車子穩穩停下。
年青人迅速下車,爲刑老打開車門,柺杖落地,清脆的一響,他看了看門牌,“確定是這裏?”
年輕人闔首,眼神裏有着雀躍,“確認了!”
“進去吧!”刑老望着,等到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收銀臺上收錢的素人,而素人也習慣性的,“歡迎……”
待看清,她的神色略微激動,朝着他點點頭,再看到他拄着柺杖,神色一動,已然落寞,親自走過去,身子也不自覺的抖動着。
朝着達人吩咐着,“我來招呼!”
刑老望着素人,縱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問起,只是跟隨她走上二樓,素人帶着他走進了最好的包間,早已忍耐的情緒卻在關門的一刻,呼之慾出。
“姐夫!”素人直直地一跪,不知道一切該如何解釋。
刑老頗爲動容,“牡丹,你先起來!”
“姐夫,讓我跪着吧,這樣我心裏才能好受一點!”牡丹低眸,望着刑老瘸掉的腿,眼淚就沒忍住,自責得不能自己。
刑老腿不行,站不了太久,輕輕坐下,擺擺手,“罷了,多年沉事,也不要太過自責!”
刑老雖有動容,聲音低沉,卻還是問着,“當年,你姐姐並不是難產而死吧?”
牡丹心知此事他定是知曉,點頭,聲音卻悲涼,“姐姐身中百靈幽,雖說只喝一口,卻已然危及腹中胎兒,卻捨不得孩子,封住穴位,堅持剖腹了六月胎兒!”
“唉,她總是那麼固執!爲什麼不等我……”聲音摻雜的是年過已久的沉澱,卻在此刻暈染開來,化爲嘆息。
其實他想說的,是孩子可以再有,你要好好的!
牡丹眼神透着絲絲恨意,好似風刃上的一把刀,讓人生畏,“都是平安那個賤人,哄我讓我姐姐喝下所謂的‘安胎藥’,若不是姐姐醒悟得早,恐怕孩子也會跟着一起去……”聲音冰冷摻雜無奈,細細哭出了聲音。
刑老瞭然,當年玫瑰與他生死辱共,更是精學了他熟悉的醫道之理,他彷彿又蒼老了幾歲,聲音也無聲中蒼涼了許多,望着她,眼裏有爍爍閃動着莫名的光,“那,孩子呢?”
當年,平安一行人莫名突襲,等到他趕到時候,卻只有牡丹流血不止躺在牀上,面目猙獰,彷彿生前受到了極大的創傷,等到他注意的時候,牡丹的肚子已憋憋,孩子已不見蹤影……
“當年姐姐掩護我,讓我拼盡全力帶着孩子逃出去,身體受傷,流血不止,昏倒在一家福利院門前……”說着,牡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她自己也聽不見,彷彿久遠的事被撕扯開來,痛的不止是人,更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