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蘭堂在現實的各種刺激下, 接下來幾天停地進行創作,爲了被打擾,他甚至狠心“彩畫集”封住了自, 關在裏面寫詩。
麻生秋也爲他的決心而震撼了。
你終於發奮了?
幾天後,加上前寫過的內容,蘭堂終於湊齊了一本還沒拇指寬的詩歌集, 想要正式出版,需要搭配插圖和一些創作感言類的纔行。
這本詩歌集的字取自最驚豔的一首“殘詩”,爲《永恆》。
過其內容除了“殘詩”補全的部分, 其他的詩歌註定了和前的風格一些差別, 包含了蘭堂在日本失憶後的心靈感悟。蘭堂沒回法國, 對法國和愛恨的瞭解過於純淨, 停留在模糊的童年記憶和網絡信息上,這使得他的想法與三次元的讓·尼古拉·阿蒂爾·蘭波同。
詩歌乃自詡通靈者的詩對於幻想的表達。
十四歲的蘭堂在某些面,與少年無異, 未被社會污染,純真浪漫,又通過港口黑手黨識過一些世界的黑暗面。
蘭堂揉着眼睛走出書房, 把詩稿興沖沖地塞給了麻生秋也。
“秋也,爲你創作出來了!”
“你太棒了!”
麻生秋也爲蘭堂歡呼。
很好, 逼一逼,誰也知道蘭堂鴿子表面下的文潛力。
算上生日收到的說短篇和詩歌集, 在一月份這個新年開頭,家裏的四個全部進行了文創作, 成爲了橫濱文史上的裏程碑。
他翻開一看,爲開頭第一首寫給自的詩歌心潮澎湃。
這本詩歌集《永恆》裏一篇屬於三次元詩歌集《地獄一季》的詩歌,其他皆爲原創作品。雖然對失憶的蘭堂來說公平, 但是他印象最深刻的永遠是補全了的“殘詩”,第一首詩歌太美了,文字的靈性衝開了束縛。
麻生秋也恍若看了三次元的阿蒂爾·蘭波,爲才華而深深迷戀。
“終於找到了!
麼?永恆。
那是滄海,
融入太陽。
永恆的靈魂,
關注着你的心,
縱然黑夜孤寂,
白晝焚。”
十九歲的蘭波跟魏爾倫分手後創作詩歌集《地獄一季》,而今,他與蘭堂戀愛,收到了蘭堂在靈魂的共鳴下寫給自的詩歌集《永恆》。
這首詩歌後半部分是一樣的。
麻生秋也念出來:“擁希望,擁新生,幻覺與忍耐,逃離噩夢。的明天,炭火織,你的熱,天性使然。”與三次元的沒希望、沒新生、沒明天宛鮮明的對立,一是失望,一是希望。
蘭堂眼神疲倦卻喜悅,微笑地說出重複吟唱的句子:“終於找到了!麼?永恆。那是滄海,融入太陽……”
他伸出手,觸碰麻生秋也的脖頸,麻生秋也的神經反射性一僵。
這是過去被差點掐死的陰影。
蘭堂苦澀地笑了,沒被糊弄過去,特意調查過那天發生的事經過,他想象出秋也經歷了麼,會站在那裏束手就擒。
他願意爲殺死對而殉,秋也願意爲他的瘋狂而赴死。
他們皆爲險些失去的愛而恐懼過。
長髮的法國青年未此確定過,靠近自的戀,低頭去看麻生秋也的脖頸,在西裝衣領上的肌膚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沒你的生,就是地獄。”
上帝存在。
“地獄”卻是存在的,在每個心底最後的一個界限後面。
蘭堂體會了地獄的寒冷,便更加貪戀太陽的光芒。
麻生秋也擁抱他。
安靜無聲。
——是太陽,能努力讓看上去更像、更像一點。
——願意守護在你身邊一輩子。
——阿蒂爾·蘭波。
……
月十七日,森鷗外三十歲的生日,麻生秋也爲了讓自的屬下在港口黑手黨感到絕望,繼而跳槽跑路,特意送了一個特別的禮物。
“森醫生,要跟怎麼賺錢嗎?”
“更想秋也先生對世界局勢的判斷法。”
“貪心啊。”
麻生秋也把寫滿了計劃表的文件夾晃了晃,玩笑般地說道:“先賺錢,了錢,就了改變世界的基礎,站在更高的地看清楚未來。”
“這一切,就看你能到多少了。”
麻生秋也眼中看到的世界,是與常一樣的。
森鷗外深知這一點,難掩欣喜地接受了這份珍貴的生日禮物。
知識是無價的。
在夏目漱石教導他前,他就先接受“大師兄”的教導吧,等會了賺錢的本事,他再脫離這個坑死的港口黑手黨。
喫進生日禮物的誘/餌,森鷗外的跳槽計劃瞬間改變了。
皆大歡喜。
“來來來,先看看的保險計劃,這個是設想了一段時間,上次還被黑客給竊取走了的內容,上面寫滿了促進社會發展的保險項目,適合推廣全國的異能力者們——”
“哦哦,好的,看一看。”
森鷗外被他的神祕兮兮吊起了胃口,然後,森鷗外已經被保險項目弄得滿頭黑線,十動然拒地後退一步。
“,贊同,推廣這個——們會被異能力者們打死的!”
“成立一個保險公司,掛,找政府合作呀。”
“政府……會同意嗎?”
“變着花樣省錢的式,怎麼可能同意,這種保險費政府員裏的工資裏扣除,強制交納,保障了異能力者們的生育安全啊!”
“……”
那也要生得出來,或者去生啊。
咦,這就是賺錢的來源嗎?看似常態,實則是非常態。
森鷗外由思索,麻生秋也此看好異能力者談戀愛,與戰爭結束久,日本這一代的異能力者生育欲/望極低關嗎?
“與其推出這樣的保險,推出新生異能力者險。”
“那是麼?”
“給新生投險,賭新生是是異能力者,飽含着長輩們的祝福和期待,果,保險公司就給予賠償,果沒,那筆錢就歸保險公司了。”
“夠陰險!讓他們賭概率嗎?”
“對……”
“這個記上。”
在兩個黑心黑肝的黑手黨士的討論上,保險公司即將誕生。
這是他們聯手賺的第一桶金。
試水中~。
保險公司一旦成立,麻生秋也就會先給森鷗外推銷一份,他要在這個黑心醫生手裏賺到錢,而森鷗外表示會購買的,死心吧!
愛麗絲坐在地毯上,歪頭看着兩個熱火朝天的商議。
她在畫板上塗鴉。
畫出兩個黑色的火柴,一個在奸笑,另一個跟他拍掌,合作成功!
在兩的背景處,凌亂地塗着累累“屍骨”,火柴們吐血倒地,血化作了金幣,抽象的金幣滾落得到處都是,滿載而歸!
創作完畢,愛麗絲的行爲得到了麻生秋也的關注。
麻生秋也揉了揉姑孃的腦袋。
“真可愛!”
下一句話,透露出了他的惡趣味,也得到愛麗絲的高度認同。
“這麼可愛的畫,必須裱起來給大家欣賞!”
幹部辦公室,怎麼能缺少油畫,蠟筆畫也勉勉強強能充當了!
這是幹部的“威嚴”!
詩歌集《永恆》在法國出版,獲得好評潮,讓·尼古拉先生的“奮鬥”讓粉絲們喜極而泣,間接帶動了《戰場的幽靈》的銷量。因爲詩讓·尼古拉在法文版詩歌集的末尾寫了一句話:“獻給最愛的讀者先生。”
此“讀者”非彼“讀者”,瞭解兩作品的粉絲們立刻秒懂,意會一笑,法國可會玩麼含蓄,愛就是愛啊!這段跨越國界和性別的愛,日本的知者多,蘭堂和麻生秋也卻在法國公開了戀。
浪漫的法國民理所應當的接受了。
少粉絲抱怨,就是國家願意出臺同性婚姻法,越來越多的跑去國外結婚,願意在法國被法律限制住。
三月,“羊”社團組織了一場活動,活動的提議者是麻生秋也,他讓這些精力沒處發泄的少年少們去參觀貧民窟,找尋更多的同伴。他的原話下:“要停留在原地,出發吧,去尋找更多強大的同伴,一定需要救助的孩子們在渴望伸出援助手。”
中原中也的身世和實力證明了這一點,並非強者就需要同伴。
相反,他們更渴望同伴。
這個世界——多熱鬧,誰都願獨自前行。
在貧民窟裏,“羊”社團們歡聲笑語吸引了許多,可是沒貧民窟的孤勇氣加入他們,看着他們的眼神是嫉妒而自卑的。
“羊”的缺點很多,但是優點是閃耀的。
他們同樣是最底層抱團活下來的,比貧民窟的更團結!
逛完了一遍比擂鉢街還陰暗的貧民窟,“羊”也沒新增同伴,過他們沒失望,還特別興奮,因爲他們認識了一對貧民窟的兄妹!
芥川龍介和芥川銀!
哥哥比妹妹大兩歲,哥哥擁異能力,願跟他們離開。
非要形容,那就是瘦弱的狼崽子在齜牙保護自的妹妹,運粗淺的異能力攻擊敵,根本願意輕信外面的。
中原中也放下話:“你是一異能力者,要你願意帶你妹妹加入們,們可以保證你喫住的地,還能給正常上!”
十歲的芥川龍介在咳嗽中冷聲道:“異能力者……是麼?”
中原中也釋放出自的力量,暗紅色的重力因子覆蓋在物體表面,輕而易舉就憑空控制物體漂浮起來。
“像這樣——超越常的力量!”
“羊”的同伴們習以爲常,芥川兄妹則是第一次到,驚愕無比。
芥川銀激動道:“和哥哥的力量一樣特殊。”
芥川龍介皺起稀薄的眉毛,打心眼裏排斥這些光鮮亮麗的少年少,他們身上着陽光和活潑的氣息,與貧民窟格格入。
“相信你們!你們走吧!”
“……好吧,”
中原中也聳了聳肩膀,看出對的牴觸,貧民窟也很排外。
“這樣吧,果需求,可以來擂鉢街找們。”
“擂鉢街?”
“對,和的同伴們平時在上,住宿舍樓,週末經常去擂鉢街住,要問他們‘羊’的據點在哪裏,自然會告訴你們。”
留下了話,中原中也同老大般地招呼同伴們。
“走嘍,們去打籃球!”
“羊”的一聽就鬨然大笑,跟着離開貧民窟,“哈哈,中也打籃球就是聽說籃球能長高。”“你說出來太壞了,喜歡。”“喂,你們注意一點中也的表,他已經臉黑了,會重力讓你們長高的。”
這羣來自擂鉢街的孤們和中原中也一起走了,笑聲殘留在空氣中,遇到中原中也,是“羊”的幸運,他們的善意爲他們帶來了強大的領頭羊,讓他們在擂鉢街遭遇成年的欺壓。
芥川龍介怔怔地望着他們毫猶豫離開的背影。
芥川銀拉着他破舊的衣袖,“哥哥,覺得他們好像是騙的。”
芥川龍介冷下臉:“你忘了上一次外面的‘福利院’來選孤,被選走的孤是被賣走了,根本沒去他們承諾的地嗎?”
芥川銀噤聲,貧民窟裏暗地裏是口販/賣的行爲。
她依賴着哥哥的力量才能活下來。
“那……怎麼辦……”
“……”
芥川龍介是同伴的,在貧民窟沒單打獨鬥,猶豫一下說道:“去問問其他,下次機會,去擂鉢街打探這些的來歷。”
但是他知道,這個“下次”很難出現,外界對於他來說太危險了。
異能力是保護他的力量,也是被窺探的力量。他終於知道自是麼,自擁怎樣的力量……可惜,那個橘發少年過於自信耀眼,眼中的眸光太刺眼,與他是一路,僅僅是看中了他擁異能力罷了,他尚未絕望到要帶着妹妹投奔陌生的程度。
貧民窟,是泥潭,也是他的心理安全區。
他預感……
這裏纔是自的未來……
頭鐵的孩子一既往的頭鐵地拒絕了命運拐彎的機會。
對此,麻生秋也事後知道了也是嘆息一笑,“希望你能等到他吧。”
拯救他是一廂願的行爲。
在最重要的時間、地點,遇到對的,才機會改變一個。
他能做的就是牽一牽線,碰運氣嘍。
“蘭堂,今年五月份的青澀獎,還跟一起當評委嗎?”
“好呀。”
在港口黑手黨麻生幹部的辦公室裏,蘭堂準幹部私電梯裏走出來,搓着手,去吹空調,隨意回答了喜歡別寫作的男。
四月十九日,中原中也十歲生日,卡着“青澀獎”最後一天報時間,火急火燎地給自的詩歌集《幼羊歌》報上了字。
這一年,文壇新秀雨後春筍一樣長了出來。
競爭激烈!
在麻生秋也和澀澤家族暗地裏的支持和宣傳下,“青澀獎”提高了獎金,一等獎達到了五百萬日元的級別!“青澀獎”設立了短篇說和長篇說、詩歌三種選項,開放了題材,每一類別前三都獎金,再會懷疑澀澤龍彥去年獲得長篇說第一的真假。
五月,“青澀獎”審稿工作成爲了一大趣事。
在這裏,麻生秋也能看到鴿了快一年的織田作助的作品《交出房租的新婚夫婦》,能看到戀愛、工作、寫說三誤的尾崎紅葉的筆德太郎的作品《兩個比丘尼的色//懺悔》,呃,這個說字是怎麼回事?
麻生秋也笑着搖了搖頭,與其他評委一起去看其他參賽者的作品。
江戶川亂步偷懶了。
這個孩子發表的作品是送給蘭堂的生日禮物:《一張車票》。
他一篇篇說地看下去,看到好的作品就抽出來,放到桌子另一邊,到了後面,他已經無法再利先知先覺去分析哪篇文是哪個的作品了。
靈魂的創意是無限的。
他知道——看到了好多錯的新說啊!
突然,麻生秋也的手一頓,險些咳嗽,內心大喊:龍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是過去那個劇本組裏老實的澀澤龍彥了!
澀川龍,作品《狐媚記》。
這個字屬於點睛筆,與尾崎紅葉的作品一樣吸引眼球。
麻生秋也翻看後,哦豁,狡猾至極。
《狐媚記》由改編自日本平安時代和江戶時代的六個零散記載,進行了重新演繹,比單一的短篇說更加豐富了口味,通俗易懂。
爲了說能夠獲獎,澀澤龍彥這一次是做足了準備。
“可惜你缺少了三島由紀夫這個朋友。”
麻生秋也低語,搞事的手蠢蠢欲動,忍住三島由紀夫在閱讀完說後寫上評語:【果沒澀川龍,日本該是多麼無趣的國家。】
縱觀文野,貫穿劇線的除了太宰治、費奧多爾、還澀澤龍彥!
沒澀澤龍彥,中島敦就會經歷童年瀕死的變故。
沒澀澤龍彥,龍頭戰爭會那麼兇險。
沒澀澤龍彥,太宰治會體會到拼命救他的霎那感動。
這是麼,是靈魂物啊!
給白麒麟獻上花束!
五月八日,與去年的時間一樣,在澀澤龍彥生日的那一天,“青澀獎”比賽落下帷幕,電視新聞上播放比賽結果。
澀澤龍彥坐在政府的基地裏,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搬來了一個電視機,連接上外界的信號。他目轉睛地看電視,一點也厭世了。
文領域,存在大數據預測的況。
太玄了。
即使他花了手段獲得了所參賽者的作品,閱讀完畢,心裏也空落落的,知道該怎麼確定誰是第一,他已經儘量去貼合大衆了。
他今天是十九歲的生日。
他想要的生日禮物獲獎,獲獎!最好是第一!
“青澀獎”的年齡限制是十歲到十九歲的日本青少年,果這一次再未獲獎,他就剩下明年最後一次的報機會了。
當新聞說出了第一的時候,他的眼睛眨動了一下。
“青澀獎,短篇說第一《一張車票》,作者江戶川亂步。”
推理類說再次拔得頭籌!
“第《狐媚記》,作者澀川龍。”
“第三《黑古村》,作者暗吾。”
“第四《交出房租的新婚夫婦》,作者織田作助。”
“第五……”
澀澤龍彥在政府的監控下恢復冷漠的表,再關注長篇說和詩歌類比賽的結果,那邊的比賽也會短篇說競爭激烈。
“今年第,明年……爭取第一。”
白麒麟對第一的殺意晦澀,想幹掉“超推理”的亂步,得變強。
他要進化異能力,提高異能優先權!
於是,政府的經過分析後發現,大受刺激的澀澤龍彥進步得更快一點,而對受到刺激的理由是——說比賽的次被壓了一頭!
很好,發現了一種能讓澀澤龍彥變強的法。
異能特務科通過查閱“青澀獎”獲獎者的身份,一路找到了坂口安吾身上。種田山頭火派遣自的親信,忽然找到了坂口安吾,交代一個任務:“磨練文筆,明年繼續參加‘青澀獎’比賽,爭取得到第一。”
坂口安吾受寵若驚:“好、好的,會努力的!”
原來參加比賽,止獎金,還能得到政府領導們的關注!
與對比,織田作助一點沉默了。
他在“漩渦”咖啡廳看完了電視,默默低頭喫咖喱飯,咖啡廳的老闆自知道他喜歡喫咖喱,特意了一份做咖喱的手藝,算是給社員們的福利。
他想道:“是第四啊,前面的三個好厲害。”
重點,沒獎金。
咖啡廳裏突然傳來了江戶川亂步歡天喜地的笑聲。
“是第一!又是第一!哈哈哈哈!”
“……”
“本天才就是天才啊!”
“……”
“秋也說的對,錢的會更加錢哈哈哈哈——!!!”
這話說出口,扎心的止一。
爲麼上天給予江戶川亂步聰明的大腦,還能給予他創作說的天賦,明明這個傢伙根本就擅長和交談啊!
港口黑手黨本部,尾崎紅葉鼓起了臉頰:“第五……”
比起去年,跌落了次。
間貫一陪她看了電視,安慰道:“下次寫的題目正經一點吧。”
尾崎紅葉跟他分析道:“以爲正經的會多一點。”
間貫一捂臉。
紅葉,你那個說的題目和十八禁沒區別啊!
麻生秋也家裏,中原中也願以償地輕鬆獲得了詩歌集第一,他整天習外國的詩歌韻律,非常符合日本的流行風尚,又頂級的天才詩蘭堂當輔導老師,詩歌的水平比上足,比下餘。
江戶川亂步和中原中也的開心,也是麻生秋也和蘭堂的開心。
沒白白教導啊。
橫濱市的北邊,川崎市。
太宰治在商店外看着電視上的獲獎單,精緻的臉蛋失去笑容。
哦,短篇說沒獲得獎。
算了……
反正也是虛報年齡,得獎了也會被取消。
哼。
那龍也才第呢……真差勁,比大七歲還得到第一。
——沒告訴“青澀獎”的比賽這麼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