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少年,再也回不來。
時間,不逆流,我們,回不去。
高一下學期,學校舉行分班模式。一個年級一千多人,一共二十五個班,我們被分到的概率太小,小到我不敢計算。
小到我對流星許願,如果我和你分到一個班,不管結果如何,不管我們是不是連朋友都沒的做,我都一定向你表白。
那無奈又複雜的心情像極了明明知道考試考不好,但還硬撐着說我還是不錯的,一昧的自欺欺人。
但天偏偏不遂人意,結果出來,祁鬱被分到六班,蘇楓到了一班。
我沒有向你表白,我們沒有再說話,QQ裏的你一直安安靜靜。不再有信息發過來,不再有意外的新年電話,不再在一個班,你不再是我組長。
不再,我不能再上課時一個抬頭就可以看到我喜歡的你的背影,可你知道嗎,我不僅喜歡你的背影,我還喜歡你,是你啊。
可我要怎麼說出口?
這次的分班,是我怎麼努力,怎麼變的優秀,都不能改變的事,是在分班的第一個晚上讓我分崩離析的無奈。
倪櫻說我好色如命,但我唯獨對你垂涎三尺,其他人對我都如無形;倪櫻還說我嗜睡如鬼,但在聽見你名字的那一瞬,我清醒無比。
祁鬱在高一(6)的教室裏,抬頭往窗邊風景看過去。只見二月的天氣有些潮溼的氤氳,天空朦朦朧朧裏有幾朵大烏雲徘徊在校園的上空在教室的外面,在祁鬱的眉頭上在祁鬱心裏。
偶爾有風從窗外不着落意的踩過,我們不禁一哆嗦,把不太厚的外套裹的再緊些。
祁鬱在新的班級裏,沒有了高一剛開學的熱情,沒有積極想要融入班級,也沒有交任何朋友。
幸好,倪櫻一直在她身邊。
這次的分班,最幸運的莫過於倪櫻還在。是啊,她還在,所以好像也不太糟糕。
祁鬱和蘇楓一個在樓上的第一個教室,一個在樓下的最後一個教室,有時候緣分明明讓我們遇見,但現實卻是我們在兩個端點的兩頭。看不見摸不着。
“唉”祁鬱一聲嘆息,聲聲無奈。
白葉看着祁鬱,頭一個月祁鬱除了和倪櫻說說話,她和班裏的同學基本沒交集。
更多的是祁鬱偶爾故意路過蘇楓的班級,在羣中大膽往班級裏看,更多看到一個在作業裏“遨遊”的大忙人。
還有些時候是蘇楓的背影背對着走廊的窗外,祁鬱不知道他什麼表情,只知道自己看了他一個課間,他耐心教其他女孩子習題一個課間。
白葉看到祁鬱在上課鈴響後落寞的走到下個樓層,途徑所有的班級,抵達自己的座位。
一天覆一天,白葉看到祁鬱寫的日記越來越多,關於那個男孩的情感越來越細膩。
如果不是倪櫻在身邊,在祁鬱自己離不開情緒的時候,倪櫻拉她一把或許祁鬱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逆流成河,無法自拔。
我們是芸芸衆生裏最普通不過的一個,靈魂每個人都有,但每一個都不一樣。
是平凡裏的不平凡。
祁鬱在倪櫻的“治療”下,不再自甘墮落,不再一復一日期待在某個偶然的瞬間可以見到他,不再期待和他的可能。
在流星下許諾的告白沒有說,告白信沒有給。
白葉目睹祁鬱從無奈一系列到後來不再在課間一下課就在任何一本書上寫“蘇楓”兩個字。
就這樣結束了嗎?
白葉知道,不過是祁鬱讓倪櫻放心的僞裝,她或許連自己都可以騙,但感情,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
沒問過你的意見就來到的喜歡,自然也不是你想結束就結束的,這是喜歡,這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