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裏出來,顧城赤着腳,邊走邊擦拭着頭髮上水滴,而當他看到牀上小傢伙,對自己那副愛理不理模樣時,不愉眯起眼道:
“沒聽到我說話?”
聽到男人聲音,明月渾身一震,愣了半晌後又蜷成了個小蝦米,往被中縮去。
偷偷瞧了他一眼,她將臉埋被中悶悶問: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哥哥。”
顧城扯下毛巾想碰她,可手指頭還沒能沾到她身體,對方立即反應極大躲開了,很顯然是對他有了不小牴觸。
她怕他。
而且這種懼,比之從前,似乎甚了。
顧城有些惱火,看着軟趴趴癱做一團女孩,猝然拉開被子,鑽進去。
又不是第一次,以後多插插就舒服了,好好這丫頭跟自己生什麼氣。
“還疼嗎?讓我看看你躲什麼。”
明月委屈推着他手,可到後兩瓣白膩小臀還是被抬了起來,並羞辱左右扒開
他盯着那微微敞開洞·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雖然抹了一層藥膏,可從上頭紅·腫度還是能知道她傷得不輕。
“起來,我們上醫院給醫生看看。”顧城放下她腿,見她還哭,索性將人拉扯起來。
說到底他也是第一次碰那個地方,一時性·急這纔沒了分寸。
聽罷,明月哆嗦得厲害,虛弱撐起手臂,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
“我我不要去。”她傷地方哪能見人。
“哥,我不疼了真,不上醫院。”想着她害怕起顧城強勢,抓着被子手又緊了幾分。
往後瞧,男人還看着自己那地方,灼灼目光像是研究着什麼臉又紅了起來,不知是羞還是氣。
“真不疼了?”顧城還是不信,俯□往她屁股上親了親。
變態。
明月心裏彆扭,小聲罵了一句後順勢給了他一腳。
“我要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帶我去找哥哥!”她沒有忘了自己目,如果不是一心念着夏明立,也不會讓他如此輕易得手。
於被中,明月排斥想要從他手下掙脫。
說不疼那是騙人,剛剛經歷性·事她眼中一如一場揮之不去噩夢,光是想想便覺得一陣陣撕心裂肺絞痛。
她能感受到顧城扣臀上手,帶着點熱度,熨燙着她肌膚,他很舒服,比平時喊聲要來得低啞,彷彿看着她痛苦就能給他帶來感,而扣臀上手臂就猶如兩把鐵鉗似,一手抓着一團白肉死勁地往外扒,甚至於他舒服得連指甲陷進去了都不知道。
變態!
明月心裏委屈又罵了一聲,而眼淚則如斷了線珍珠,啪嗒啪嗒越掉越多,並逐漸枕巾上暈開。
她哪裏想過,顧城居然會喜歡那個地方,那個髒兮兮小孔
“過段時間,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帶你去找哥哥。”顧城沒把話說絕,終主控權仍然牢牢握掌中。
“過過段時間是多久”女孩哽咽說,一雙黑眸盈盈亮出水光,聰明不肯上當。
“還要過幾天,你才讓我見哥哥嗚”注意到顧城面上不悅,她“嗚嗚”哭得可憐。
“你跟我談條件?”聽着女孩語氣,顧城頗爲不悅挑起眉梢。
察覺到他好不容易規矩了點手又開始往下摸索時,明月猛打了個激靈:“你答應答應過我”
鼻尖小小肉·丘上亂拱,他盯着那兩瓣白白·嫩·嫩小鮑魚喘息着問:“答應你什麼了?”
明月心一下便提上了嗓子眼,她緊張看着他動作,害怕伸手,試圖遮擋住裸·露·出來下·身,可剛湊過去手立刻被男人攥入了掌心當中,又親又啃。
女孩手腕嬌·嫩得彷彿是沒有骨頭一般,摸手裏就像是捏着兩根麪糰兒,掐到哪都是綿綿一片。
他忍不住把她手指塞入口中,一根根品嚐,而當溼熱舌尖指上纏卷時,明月嚇得拼命抽回。
顧城剛纔看着自己眼神,總給她一種要將她手指咬斷錯覺。
想了想她小聲說:
“你說這次如果我乖乖聽話,就會帶我去找哥哥”眼角帶着淚珠,以着一副怯生生模樣看自己,真是
顧城深吸了口氣,這才剋制住把她壓倒,然後往死裏·幹·衝動,小丫頭真是太會勾·引人了,這纔多大以後一定得關起來,免得出去禍害別人。
“你聽話了嗎?”順勢將人撲倒,顧城壓着她說,“剛纔是誰哭得跟鬼哭狼嚎似?”
突然被男人壓身下,明月忍不住發起抖來:
“沒哭”說着又抽抽噎噎哭了。
顧城突然心情大好:
“好吧,你沒哭,你可高興讓我插·後面了,下次下次咱們再來。”
“不要!”她反應激烈抬眸,而後觸及男人興味目光時,咬着牙放軟了語調說:“顧城哥,那裏好疼以後不要弄了好不好?”
不弄?
顧城目光閃了閃,那可不行,直到現男人也沒有忘記剛纔那番將要溺·斃·感,好像要活活勒死他暢身下凝聚
摸了摸她長得極好長髮,他咧嘴笑道:
“餓了嗎?下去喫點東西。”說着撿起一旁睡衣耐着性子往她身上套。
“不要!”明月反應極大將他推開,整個人瞬間又蜷成了一團往被褥裏躲。
她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剛纔顧城可是大庭廣衆下把自己往房間裏帶,而這一待就是數個小時,傻子也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女孩吸了吸鼻子,躲被子裏悲哀不願出來,這下連劉嫂都知道了他們事,她是沒臉再見她了。
看着小傢伙學着鴕鳥模樣把腦袋往被子裏拱,顧城挑挑眉也不打算再強迫她。
雖然這丫頭從剛纔起便一直中氣十足朝自己嚷嚷,可他依然能瞧出來她藏骨子裏疲累,經過浴室裏那一番折騰,她應該累得連手指頭也抬不起來了纔對。
“好吧,你好好休息,想喫什麼我下去拿。”
明月躲被中沒出聲,直到顧城腳步聲由耳畔響起,這才輕輕籲出口氣。
她聽着他走到門邊,合上門聲音,彷彿是突然虛脫了,無力癱那裏。
眼皮越來越重,終於再也聽不到腳步聲之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顧城來到樓下並沒有找到劉嫂身影,反倒是從母親淡漠面上知道,那個向來謹慎顧夫人一定一早就將後續工作給處理好了。
來傭人聽了他話,從廚房裏端出了熱好飯菜。
經過顧母身旁時,顧城聽到她說:“無論你做什麼我都可以容忍,可只有一點”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觸到你底線。”說着,男人端着托盤上樓。
開了門才知道小傢伙已經睡着了。
“醒醒,喫完了再睡。”他聲音放得很低,將托盤擱牀頭之後,伸手推了推她身體。
明月夢中被人搖醒,有點不高興抬眸。
“不餓。”
“不餓也喫。”顧城把人從被中撈出來,而後墊高了枕頭將她扶起。
小屁股碰上了牀板,從那裏隱隱傳來刺痛令她低·吟了聲,而對上男人眼眸時,剛醞釀出那點睡意也瞬間被嚇沒了。
“我自己喫。”她低着頭用手遮住胸前春光,圓鼓鼓軟饅頭上還印着兩個牙印,都是男人剛纔遺留下痕跡。
“聽話,張嘴。”顧城看似體貼舀了點粥到她嘴邊,然而眼珠子卻牢牢定格女孩胸·部上,那放着狼光眼眸,焦灼得像是恨不得把她小胸給一口咬下來。
明月渾身打着哆嗦,乖巧喫掉他送上來食物,眼見顧城機械動作,頭皮漸漸發麻。
其實她討厭就是顧城面前喫東西,因爲那會給她一種無形壓迫感,彷彿自己就是一隻獅子面前喫胡蘿蔔小白兔,等着她喫飽瞬間,他就會撲上來。
而事實證明明月第六感向來準確,如果不是念她身上還有傷,顧城真打算餵飽了她之後再好好犒勞自己。
當後一口粥水滑進胃裏,明月便當着他面縮了回去,然後防賊似瞧着他。
“我喫飽了。”過了好半晌,她撐着要沉下來眼皮說,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好好休息,晚上等我”顧城慢條斯理收拾碗筷。
聽罷,明月驚慌抬眸,張了張嘴沒說話,可那雙水靈靈眸子裏卻大大印出了幾個字。
你晚上還要過來嗎?
看着女孩一臉嫌棄,顧城有些惱,當下臉色一沉,狠狠颳了她一眼。
雖說自己牀上不太溫柔,可事後可都把她當小祖宗伺候着,想想他一個大少爺,什麼時候對一個人這麼好過?而那對象還是個女人!
“躺下。”他站直了身下命令。
“”女孩很乖照做。
“閉眼。”
“”明月心裏不滿嘀咕,可還是老老實實閉上了眼睛。
“睡覺,晚點再收拾你。”想着他還有許多文件要處理,等到這些工作都做好之後,女孩精神應該也養好了,到時候
顧城老實不客氣舔脣,他還沒喫夠。
而這頭明月可被他嚇得不輕,直到人出了房間,一顆心也依舊沒能靜止下來。
她忐忑不安抓着胸前被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只覺渾身熱得難受。
腦袋也是暈沉沉,只稍一閉眼就會陷進黑暗裏。
虛弱把手抬起,她摸了摸自己正熱乎着小臉,朦朦朧朧間昏睡了過去。
到了下半夜,當顧城終於把文件處理好之後,摸索着來到明月房間,嗅了嗅空氣中殘留下芬芳,不需要開燈他也能準確摸到牀邊。
三兩下脫掉身上衣服,他掀開被子上牀,手剛伸進被裏,立即感受到了她滾燙體溫。
牀頭燈隨即亮起,照亮了四周同時,男人跟着俯□小心翼翼打量着正昏睡女孩。
她緊閉着眉目似乎睡得不太安穩,潮紅臉色顯異常。
顧城一愣,來不及細想便將額頭貼上去,果然發燒了。
“明月?”他用手推了推她,女孩被吵醒,用力動了動眼皮卻睜不開。
“嗯”
“醒醒。”他握住她肩膀想要將人扶起來,可明月虛弱得連抬手力氣也沒了。
“”她掀開眼皮默默瞧了他一眼,而後便將全身重量壓了過去。!##$l&&~w*ha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