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進入江南了。"木冉揭開窗簾,看着這街市上,行走的人,衣着打扮都是武林中人的樣子!對着冷冽說道!
"是嗎?到了?這麼快啊!我看看!"冷冽擠開木冉,坐在木冉的腿上,伸出腦袋,看着這江南的街市,看着這景色美好的城鎮!無限憧憬的進入自我的遐想。
"哇!木冉,那些人真的有拿着大刀的啊?還有,你看看那個人拿了兩把斧頭。"噗哧一聲,冷冽笑出聲來。
"母妃你看,那個拿着兩把斧頭的人,個子那麼矮小,還那麼瘦弱,他也不怕被那兩把斧頭壓倒!哈哈!真好笑,這就是武林中人?大俠?我看是大蝦吧?哈哈!"冷冽放肆的在車廂裏大笑!而凌雲也只能寵溺的看着這麼調皮的孩子!
"冽,在武林大會的時候,你不可以這樣知道嗎?"夢汗顏,擔心的提醒道!心裏卻在懷疑,我跟着你一起會不會是個錯誤?好丟臉啊!
"爲什麼呀?"冷冽瞪着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那眼裏無不透漏着無辜!
"誒!爲什麼?"夢傻傻的,不記得自己要說什麼了,冷冽的這種眼神讓他着迷!讓他沉醉,一時間忘卻了所有,跌進冷冽那無辜,清澈的眼炯裏,無法自拔!
"我在問你爲什麼?你問我啊?"冷冽覺得好奇怪啊!明明是你在說的不可以那樣放肆的笑的,這會兒問我爲什麼,你不覺得奇怪啊?
"母妃,他是不是有病啊?"冷冽摟住一旁的凌雲講臉埋在凌雲那含着淡淡清香的身子裏,努力的呼吸着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味道!
"是我的冽兒,太迷人了!"凌雲惆悵的說。只是你沒有注意,幻在看到你剛剛的眼睛的時候,也有一瞬間的失神,不過很快被他自己掩蓋,而夢是徹底對我的冽兒,沒有抵抗力,完全陷入無法自拔的境界!唉!凌雲深深的嘆氣!
"小東西。"木冉聲音聽起來有些不開心,手下也沒輕沒重的搬過冷冽的身體對着他,眼睛嚴肅的,牢牢的盯着冷冽的眼睛,認真的,帶有一絲威脅的說道,"小東西,你記住了,以後不管是在那,都不可以用剛剛的眼神去看人!那種眼神只可以在我和凌雲的面前出現,知道嗎?你要是不聽話,看我要怎麼收拾你!"
"爲什麼呀?"冷冽覺得自己好沒自由啊!什麼都要被人管!額滴神啊!這是爲什麼呀?爲什麼木冉會變的這麼兇?這麼像媽媽啊?冷冽偷偷瞄了瞄凌雲,人家這個做孃的都沒有說什麼那!不過那眼神我怎麼看都好像是贊同木冉的說法那!一定是我看錯了!冷冽敲着腦袋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的小聲說。
"冽兒,在說什麼?"凌雲好笑的看着冷冽,那孩子氣的可愛一面!
"沒有什麼啊!母妃!我只是想問爲什麼,我是什麼眼神木冉都要管啊?"冷冽對着木冉又問了一遍,什麼眼神那是我的自由吧!爲什麼要管!你要是不說個所以然來,我是不會聽的,不過不停,木冉會不會在來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啊?
"爲什麼?你還問我爲什麼?你看看那夢,還不知道?"木冉氣憤了,"你那眼神有多勾引人,有多撩人,有多―――反正以後就是不可以在別人面前出現這樣的眼神!"最後總結,木冉一錘定音,冷冽以後就是不可以在出現這樣的眼神!
冷冽看看夢,"他也沒什麼啊!就是呆愣愣的啊!怎麼可以亂給我摳屎盆子啊?我怎麼勾引人了?那是無辜!無辜好不好?"冷冽不願意了,"你這是誣賴!誣賴!"指控道!
"誣賴,就誣賴了,反正你以後就是不可以出現這樣的神情!"木冉霸道的宣佈!
"你好霸道!母妃!"冷冽那顆小小的心臟在木冉那裏受到了嚴重的摧殘,轉身,喊着凌雲,趴在凌雲的身上,去尋求安慰去了!
"冽兒,木冉那是對你好!不可以生氣知道嗎!"凌雲順着冷冽的發,輕柔細語的說。
"嗯?"冷冽抬起頭,疑惑的看着凌雲,那麼限制我,還說是對我好?母妃也是木冉一夥的。母妃不要我了!冷冽在心裏指控,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不然凌雲還不傷心,難過死啊!
"冽兒,是不是覺得好疑惑啊?爲什麼管着我卻還要對我說是爲了我好那?是不是啊?"凌雲微笑的說着冷冽心理面的想法!
"嗯!"冷冽好神奇的看着凌雲,"母妃一定是會讀心術,母妃還厲害啊!"金川銀川馬匹不穿!
"你呀!"凌雲點點冷冽的頭,無奈的看着冷冽說,"正經點。"凌雲嚴肅的面孔對着冷冽。
"冽兒,你不想要惹什麼桃花了吧?不想再有人追着你跑了吧?不想母妃和木冉傷心了吧?"凌雲懷柔政策攻陷冷冽!
"不想,不想母妃在傷心了!"冷冽抱着凌雲心有餘悸的說。
"那就不要在外人面前出現那樣的神情好不好?那種神情只可以出現在我和木冉的面前好不好?冽兒的那種神情可是誘惑力很強的,就算是不喜歡男人的人在看到冽兒的這一神情,都會喜歡上冽兒的!而對冽兒,有好感的人,在看到冽兒這一神情後,會愛上冽兒,會無法自拔的愛上你!我的冽兒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吧?看看夢,就是在看到你那神情後,變不在自已,冽兒,不想在多收一個人了吧?"凌雲溫柔的一步一步的讓冷冽轉進自己預先設想好的情節裏!
"不想!"冷冽大力的遙頭,再搖頭。
"好了,既然不想,就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好嗎?"凌雲溫聲細語的問。
"嗯!"冷冽大力的點頭!
"真是母妃的好孩子!"凌雲開心的獎勵冷冽一個額頭吻!
而在一旁看的木冉,這個氣悶啊!憤恨的直磨牙!那聲音"滋滋"的直響!
"母妃,這馬車上有老鼠啊!"冷冽不懷好意的拿眼瞄着木冉,躺在凌雲的懷裏惡劣的說。
"是嗎!好像是啊!這老鼠還會跟人跑啊?我記得晚上住在客棧的時候就聽到老鼠的磨牙的聲音了,怎麼這在車上,還有老鼠啊?是不是同一隻啊?"凌雲難得和冷冽一起開玩笑的!
"不知道啊!應該不是嗎?這也太神奇了?是不是啊木冉?"凌雲笑嘻嘻的問着木冉。
只見木冉一個飛撲將冷冽和凌雲都壓在身底,搔着他們的癢癢肉,"就是老鼠,也要拿你磨牙!"木冉衝着被搔的笑個不停的冷冽說道。
"來我的小東西,看看這隻老鼠的牙口好不好?"說着也不給冷冽反駁的機會,對準目標,冷冽的紅脣,就吻了下去!
牙齒輕咬着冷冽那嬌豔的下脣,輕輕磨蹭着,舌頭探進冷冽那含有蜜,汁的口中,一番毫無章法的攪弄!直至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凌雲被壓的粗氣不斷,才肯罷休!
冷冽躺在馬車上努力的呼吸着這尤爲重要的新鮮空氣,木冉就那樣壓在冷冽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凌雲最爲悽慘,一邊還要順着胸口那沉重的壓感,一邊還要大口大口的喘氣!
夢羨慕的看着他們,幻神色複雜的看着他們,心裏想的是什麼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三個人抱在一團,笑了個精疲力竭,才肯罷休,各自去平息那還處於興奮狀態的情緒!
"我們是不是要下車了?我們去那裏住?武林大會在江南誰家開啊?"冷冽覺得好像有好多的問題他還不知道那!
"下車去喫點東西吧!已經都晚膳時間了!都餓了吧?"凌雲揭起窗簾看看天空,已經出現晚霞了,很晚了!
"我們今天住客棧吧!明天在動身去武林盟主府!"幻看着冷冽說道!
"武林盟主府?武林大會就在那裏召開嗎?是武林盟主住的地方嗎?"冷冽好奇的追着幻問道!
"是啊!每一代的武林盟主都住在武林盟主府,而住在武林盟主府則是身份的象徵,所以很多江湖中人,會不擇手段的,在武林大會召開之際,或是召開的時候,擊倒對手,以求能贏得比賽,或是討好有實力的人!"幻爲冷冽先提前講述武林大會的骯髒,免得到時候,希望越高失望越大!
"唉!真是到哪裏都有這樣的事情啊!"冷冽嘆氣,"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有人的地方就有殺戮,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看看這一個一個的都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哈哈!心裏這個美啊!驕傲啊!
"小東西,怎麼總是有那麼多不一樣的話那?"木冉是第一個驚叫的人!
"是啊!冽,上次救柳雲雪的時候也是,你說了好多稀奇古怪的話,不過都好多話我都聽不懂!你都是從那裏學來的啊?"夢話是對冷冽說的,不過眼睛卻是看着凌雲的,誰讓凌雲是冷冽的母妃那!都以爲是凌雲教的唄!
"不是我教的!我也不知道冽兒,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我也聽不懂的話。"凌雲搖手否認!
"小東西能不能解釋一下你這些新鮮的詞語都是從哪裏學來的那?"木冉看着冷冽探尋的說。
"自學成才!"冷冽就解釋了四個字,說多錯多,說多懷疑更多,沉默寡言爲好!
"是嗎?那都是怎麼自學成才啊?"木冉可不相信冷冽這個說法!
"看書,對看書學來的!"冷冽開始胡編了!
"看書啊!"木冉邪笑的看着冷冽。
"就是看書,看書學來的!"冷冽有些磕巴,卻又不得不裝的理直氣壯!心卻心虛的很那!
"看書就看書唄!不用這麼着急!"木冉逗弄着冷冽,雖然知道冷冽是在說謊,不過既然冷冽不願意說,那麼他就不多問!總要給小東西留些自己的空間,留些祕密的不是嗎!當小東西想說的時候,完全揭開心扉的時候,就會說了。
"別鬧了,下車吧!去喫飯了!還不餓嗎?"凌雲幫冷冽順着額前的發!
"有些餓了!"冷冽摸摸有些乾癟的肚子,嘟着嘴說道!
"車伕,找見環境優雅的乾淨的客棧停下來!"凌雲吩咐道。
"是,公子!"馬車緩慢的前行着,車伕按照凌雲所說的標準尋找着。
"公子,客棧都人滿了,沒有多餘的房間,和桌位了!"車伕停下馬車,隔着車簾說道!
"爲什麼都滿了?"冷冽奇怪了,這一路上,不管是多晚都會都有客棧住的,怎麼這次天還不是很晚怎麼就沒有位置了那?
"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聚集在這裏了,所以這段時間,很難找得到客棧的!"幻,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是啊!小東西,所有的武林人士都來到江南了,都要參加武林大會,這期間,所有的客棧都會爆滿的!"
"那怎麼辦啊?我們不是沒有地方住了?不會要住在馬車上吧?"冷冽苦着一張臉。
"不會!怎麼會住在馬車裏那!就算你要住在這裏,我也不會讓我的小東西這麼辛苦的住在馬車裏啊!"木冉媚態橫生的摟着冷冽的脖頸,脣若有若無的貼在冷冽那白皙的頸上,那曖昧的溼氣噴,射在冷冽的頸上,激起了一片紅暈!
冷冽渾身一個激靈,摟過木冉吻住那作怪的紅脣!堵住那將要吐出的話!
"嗚嗚!嗚嗚!"木冉手指猝然抓緊冷冽的衣衫,攪在手指縫裏,腳趾和腿蹦的筆直。
待冷冽放開他的時候,已經氣喘吁吁的癱在冷冽的懷中,臉頰呈現前所未有的紅豔,那本就紅豔的脣,顯得更加嬌豔,紅腫,微微張開,眼睛微微眯起,給人一種衝動的欲,望,要不是冷冽扶着他的腰身,怕是現在已經癱軟在馬車上了吧!
"看你還敢不敢作怪!"冷冽邪笑的看着木冉那副誘人的樣子,控制不住的,又親了親那求吻的脣!纔不甘不願的鬆開,獨自平息體內那不正常的火焰!
"呵呵!"凌雲在一邊捂着嘴,偷笑!看到木冉喫癟,尷尬,害羞還是頭一次那!以前都是木冉在看凌雲害羞,這第一次看到木冉也會害羞的紅了臉,裝烏龜,躲在冷冽的懷裏,不肯出來,怎麼能不好好欣賞一下那!
木冉是又氣又羞,冷冽怎麼可以這樣,在衆人的面前將自己吻的全身虛軟,而且還是在自己逗弄他的時候。
"怎麼不敢出來了?你不是很能的嗎?"冷冽惡劣的伏在木冉的耳邊小聲的說,"看你還敢不敢在搗亂了!"
"你!"木冉害羞的不敢抬起頭來,偷偷的伸出一隻手擰着冷冽的腰間!
"呲!下手這麼狠?你也捨得?"冷冽也不管是否有人看着,當着大家的面就伸手探進自己的衣衫裏去,抓出那隻作怪的手!
"怎麼會不捨得!"木冉頭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從冷冽的懷中傳出。
"你不怕擰壞我?擰壞我你還有性,福嗎?"冷冽惡劣的在木冉的耳邊,廝,磨着,曖,昧的吐着溼氣說道。
"哼!"木冉埋在冷冽的懷中不說話了!
"看看,是不是給我擰紫了?"冷冽說着就揭起衣服要凌雲看看,是不是被木冉擰紫了!
"沒有。"凌雲趕快將冷冽的衣衫蓋上,這還有外人在那!伸出手,輕柔的幫冷冽揉揉那被木冉擰動的腰間!
"咳咳!"幻不自然的輕嗽。
"下去走走吧!看看會不會剛好運氣好碰到有人退房!"夢含着僥倖的心裏建議着!
"也好!也許我們運氣好,剛剛好又人退房,被我們遇到那!"冷冽也同意,夢的說法,剛好也可以逛逛這江南的街道!
"小姐,小姐,可找到你了,老爺都發脾氣了,快和我們回去吧!小姐!"外面一個男人的聲音急促的響起來!
"我現在不回去,你們先回去吧!告訴爹爹,我武林大會那天會到的!"聽見柳雲雪那絕強而又任性的說。
"柳雲山莊的人來找小姐來了,小東西,你出去,送走她,我有辦法,不用她也可以進入武林大會,會場!"木冉就是不願意看到柳雲雪,雖然冷冽已經說過不會喜歡女人,不會喜歡柳雲雪,可是木冉看到柳雲雪還是會煩,還是會討厭!就是看她不順眼能怎地!
"去吧!"凌雲也出聲支持木冉!夢與幻也希翼的看着冷冽,這一個車上五個人,四個人表態了,都不喜歡她,希望她走,還有一人,那就是他自己。
冷冽看着那四雙希翼的眼睛看着自己,在不說句話的話,怕是晚上會被母妃和木冉剝皮拆骨了吧?冷冽心驚的想!
"我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下車之前冷冽調皮的對着車廂說道!
"雲雪,這位是?"冷冽跳下車,問着還坐在馬背上的柳雲雪!
"冽!"柳雲雪光速的從馬背上跳下來,跑到冷冽的面前!
"雲雪,這位是?"冷冽又問了一遍!
"這是我們家的管家,那些是家裏的護院,不是重要的人物,你不用費心去理會的!"柳雲雪不在乎的說。
管家那銳利的眼睛打量着冷冽,看看是什麼人,讓自家的小姐,爲了他都不回家!竟敢冒着被老爺責罰的危險,不聽老爺的話!
"你好。"冷冽溫文爾雅的,從容的,不卑不亢,沒有瞧不起人的,向管家打招呼!
這給管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雲雪啊!這麼久沒回家了?你的父親是不是想你了?着急了?沒有和家裏打招呼就出來了,家裏一定擔心了吧?
雲雪啊!快回家去看看吧!都已經這麼大了,怎麼還可以讓家裏爲你擔心那?怎麼還可以讓年老的父親爲你操心那!快回家去看看吧!"冷冽這雖然是在趕人,不過這話被冷冽說的那個感人至深,設身處地爲他人着想,別人還沒有話可以拒絕!還要感激他!
"冽,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啊!"柳雲雪雖然被冷冽說動了,可是還是依依不捨的拉着冷冽的衣衫!
"我們武林大會,會見到的!"冷冽不找痕跡的抽出柳雲雪手中的衣衫,母妃他們肯定在馬車裏看着他那!他可不能讓他們看到被柳雲雪拉着衣衫,不然又要打翻醋罈子了!那陳年的老醋,我可是一點都不想在喫了!冷冽心裏暗暗的想!
"小姐,跟老奴回去吧!老爺還在等着您那!"管家拉着柳雲雪的手臂,就往外拽!
"這位公子,柳某在這裏先謝過你了,小兄弟有時間去我們柳雲山莊,我們莊主會當面謝謝你這一路上幫我們照顧我家小姐的!"管家和冷冽客套的一番,拉着還依依不捨,不想離開的柳雲雪,消失在冷冽的眼前!
冷冽心裏籲了一口氣,放鬆了好多!終於送走了!
"喲喲!這還郎情妹意那?怎麼不捨的啊?都已經看不到人影了,還看?"木冉不高興的,沒好氣的說着冷冽!
冷冽心裏委屈啊!可是有什麼辦法!能說嘛?不能!委屈在心口難開啊!憋着吧!
抬頭看見凌雲揭起門簾正要往下走,冷冽趕忙上前,抱住凌雲的腰,平穩的將凌雲抱到地上,才放開那摟在凌雲腰間的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