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並不知道,楚天風這人,最恨的就是別人的威脅!
可悲的是,鐵嚴竟然還以爲是楚天風怕了他。
聖武境七重的強者,天降國五大宗門之後的神箭山莊大弟子,將會爲他的無知和狂妄而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
楚天風看着剛纔還在自己眼前趾高氣昂,而現在卻在瑟瑟發抖的威脅着自己的鐵嚴,楚天風覺得一陣的好笑。
既然你都下決心要殺同我一切有關聯的人了,那我又何必留你性命。反正殺你是死,不殺你也是死。
“你,這是在危險我?”楚天風冷冷的問道。此時楚天風頭頂的那輪炙熱的太陽,已經達到極盛的狀態,熱氣已經將周圍的水分蒸發的一絲不剩,所有的人都是退避三舍。
“你要是怕了,現在滾還來得及,不然我剛纔說的話,馬上就會變成現實!”鐵嚴心底雖然也害怕,但還是冒有僥倖心理,以爲用自己的家勢,應該可以壓住楚天風。
“哼,是嗎,既然你都要殺光所有同我相關的人了,我爲什麼還要放過你?”說完,楚天風臉色一變,手中的紫金龍紋刀發出龍吟的聲音。
“你,你想幹什麼……”見楚天風竟然還是要對自己動手,鐵嚴身體猛的一顫,右手指着楚天風問道。
“幹什麼?你說我能幹什麼,當然是在你殺我之前,先把你給殺了!”楚天風話音剛落,頭頂上那炙熱無比的金烏,在楚天風那紫金龍紋刀的引導下,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朝着楚卓羣擊殺而去!
“你……”看着那致命一擊的九陽焚天朝着自己轟殺而來,鐵嚴臉色瞬間煞白。
空間瞬間就凝結住了,沒有人想到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不但戰勝了聖武境八重的老者,竟然連神箭山莊莊主的養子,兼大弟子的鐵嚴都毫不猶豫的斬殺了!
而且是在鐵嚴的威脅之後,毅然決然的要將其斬殺!
迫於無奈,鐵嚴使出自己的絕技:金槍鎖喉,希望能夠絕地反擊。
鐵嚴將雙手的短槍合而爲一,而後整個人同長槍化爲一體,氣勢如虹的迎着那金烏衝了過來。
鐵嚴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用這一招來突破楚天風的攻擊,一旦衝破金烏,便能順勢將楚天風給予斬殺。
但是如果無法擊穿金烏,那等待他的,就是化爲灰燼,永世不得超生了。
這是最後的背水一戰了,不到萬不得已,鐵嚴自然也不是冒着這麼大的危險,使用這一武技來對抗楚天風的進攻。
兩者急劇的接近,最後在萬衆矚目之下,“嘭”的一聲,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整個場地都劇烈顫抖了起來,火星四濺。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偌大的比武場地,只剩下楚天風孑然一身的站立在那兒,而鐵嚴早已是消失不見了!
“死了?堂堂問家公子,神箭山莊的大弟子鐵嚴竟然就這麼死了?”所有人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打擊也太大了。
柳家長老,更是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心裏一陣的慌亂。問家的公子在他們的場地被人殺了,他們可是喫不了要兜着走了,搞不好從此還要痛神箭山莊結下樑子。
“這個人不能走!”這是柳長老腦海之中自然而然的想法。
既然問家公子死在他們柳家的場地,那麼柳家要是不交出兇手,恐怕整個柳家都要遭殃了。
看着鴉雀無聲的場地,楚天風來到一旁已經完全被嚇傻了的江本卿身邊,拉起江本卿便往門外走去。
“這位少爺,你現在可不能走。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我們可怎麼向問家人交代啊。”柳長老上來,攔住了楚天風兩人的去路。
此時哪裏還有心思想着楚天風身上的重寶,要是得罪了神箭山莊,他們柳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雖然門面上有柳葉飛撐着,但畢竟只是一個軍人世家,高手肯定遠不如底蘊深厚的神箭山莊了。
“讓開!”楚天風抬眼瞧了一下眼前這柳家的長老,直接開口道。
楚天風心中一陣好笑,你們這乾的本來就是殺人的行當,我們花錢來這殺人,或者被殺,你們收錢是幹嘛使得,不就是擺平一些麻煩事嗎?
再者,來這的人,都是自願的。生死有命。死在這了,那也只能怪他們自己實力不濟。
現在怎麼反倒要勝利者去跟他們自首,這樣一來,這賭場以後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還有誰敢來?
“爲了柳家,老夫還真不能放你走。”老者對身後幾人使了個眼色,其他柳家的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這是我見過最滑稽的事情了。你們這是比武場,是賭場,賭命的地方!勝者爲王,他們實力不濟,被我所殺,這不是理所應當之事?怎麼還想要我去自首?別忘了你們不是官府,就是是官府,也未必管得了我!開不起賭場,就別開了,趕緊關門大吉。”
楚天風一把推開秦長老的手,帶着江本卿揚長而去。
“長老?”後面的幾個人追了上來,詢問柳長老的意見。
“算了吧,他說的對,我們這開的是賭場,是賭命的地方。再者,以他能斬殺聖武境八重強者的實力,以及那魂器,就算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一起上,怕是也沒有一點勝算吧。”老者搖了搖頭,示意手下的人不要再去追了。
在衆目睽睽之下,楚天風不但斬殺了他們皇城無人敢惹的問家之人,而且在整個柳家人的注視之下,揚長而去。
走出賭場之後,楚天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對身後的江本卿問道: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是應該和你爹在一起麼?”
“我,我來這是,是來找你的。”江本卿輕咬嘴脣,有點緊張的說到。
“找我?”聽到江本卿的回答啊,楚天風着實喫了一驚,只不過是幾面之緣,還外加一個殺父之仇,楚天風是在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讓這女子千裏迢迢,孤身一人來找自己。
“嗯。”江本卿有點羞澀的點了點頭。
“爲什麼要找我?”楚天風問道。
“因爲,因爲你是我的未婚夫……”說到這的時候,江本卿的腦袋低的更低了。
“額……”聽江本卿這麼一說,楚天風還真有點無語了。“你爹不是見我是個廢物,瞧不起我,就把你我的婚姻給解除了麼?”楚天風說到。
“是我的婚姻,又不是他的,憑什麼他說解除就解除了?”江本卿一反常態的倔強了起來,聲音都大了幾分。
“行了,你我本有殺父之仇,念你多次幫助與我,我便也不爲難你,你走吧。”楚天風心中始終放不下那個梗。
“你……我沒殺,我真的沒動手,你們楚家人,我一個都沒動。”沒想到楚天風竟然以爲自己也參與了那天屠殺楚家的行動,江本卿委屈的連眼淚都掉出來了。
“不管你殺沒殺,你我終歸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你走吧,我不可能帶着一個殺我全族之人的女兒在身邊的。”楚天風心中一恨,別過頭去,沒再看那淚眼婆娑的江本卿。
“我不,你可知道,爲了找你我喫了多少的苦!離開父親後,我一人孤身前往雲霧宗去找你,在被衆人調戲刁難之後,卻得知你離開雲霧宗的消息。”說到這的時候,江本卿已經哭的不成人樣了。
但是卻依舊緊跟在楚天風的身後,亦步亦趨。
“後來,打聽到你來到了皇城,我便一路步行,走了十天十夜才抵達了皇城,卻不料被秦家之人拐騙,將我囚禁於終日不見天日的牢房之中。每天使用各種酷刑想逼我就範。最後見我誓死不從,於是就有了今天,把我當賭注的這一幕。”
江本卿哽咽的把話說完,楚天風卻呆立在了原地,真沒想到,這個江本卿竟然這麼倔,這麼堅強。在沒有任何修爲的情況下,竟然孤身一人來到皇城!
楚天風轉過身去,彎下腰,替江本卿擦去了眼淚。最後實在不忍心拋棄她一個人,畢竟皇城不是江城,沒有實力的江本卿,明天還是會被秦家,宋家,甚至是楚家給抓過去當奴隸。
“那,你就暫且跟着我吧。”楚天風無奈的說到,大約走了兩三個時辰,終於是來到了位於城東的莊府。
見到楚天風回來,站在院子入口的的青衣快速的飛奔而來。
楚天風也不知道,這小青衣是每次都能準確的猜到自己到來的時間,還是一次都站在那兒,每次自己回來,第一個看到的永遠是小青衣。
“哥,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以爲出什麼事了呢。”小青衣嗔怪到。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麼?”楚天風摸了摸青衣的腦袋,柔聲的說到。
“天風,這位是……”趕過來的天海,一看到美女,便走不動道,指着一旁的江本卿問道。
“哦,她,她是……”
“我是她的未婚妻,江本卿。”就在楚天風猶豫讓江本卿以什麼身份出現的時候,江本卿竟然搶在他前面,毫無顧忌的說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是你?”這時候正巧過來的莊小蝶一眼,便認出了楚天風身旁的女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