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未免也太戲劇化了,堂堂巫毒宗的長老,聖武境八重的強者,竟然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屁孩認輸,雖然說的很是委婉,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來。
就在大家以爲這一場鬧劇就要就此結束的時候,他們哪裏知道,事情太剛剛開始。
在他們看來,就算巫老邪的能力,真的不如楚天風,諒他楚天風也不敢真把巫老邪給怎樣,畢竟他身後可是站着一個神祕莫測的門派。
至於該門派的真實實力,至今無人知曉,但是卻從來不敢有人蔑視這個神祕的宗門,因爲十幾年前皇城的那一戰,是所有強者揮之不去的記憶。
當年便已經是聖武境九重強者的慕容驍騎,同一命鄉間崛起的民間高手,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聖武境八重的實力。
雖然差上慕容驍騎一個等級,但是兩人激戰數天,依舊不見分曉。
最後,那名鄉間的高手,竟然被一個巫毒宗的少宗主一個聖武境區區七重的人一招制服,倉皇敗走。
從此,一命絕世天才就此隕落,但同時也讓無人知曉的巫毒宗名聲大震!
“你說要戰便戰,要殺便殺,現在想走了,也是你想走就能走的麼?”楚天風臉色威嚴,神情冷峻的說道。
這句話,又是讓所有人大喫一驚!
“呵,口氣好狂的少年,人家都已經不計較了,竟然還不依不饒。”
“真是年少不畏虎啊。”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在巫老邪想罷戰的時候,這個小子竟然還不同意了。
“你,你還想怎樣,晶石也已經退給你了。我告訴你,你被真的以爲是我巫老邪怕了你,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說我堂堂一個長老,欺負你一少年而已!”
正準備開溜的巫老邪,沒想到楚天風竟然還不喫自己這一套,邊說話,一邊還擺出一副我一點都不怕你的模樣來。
“我見過不要臉的,但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你說你不想讓人家看笑話,那剛纔怎麼對我下如此毒手?要不是我技高一籌,怕此時已經命歸黃泉了?那時候你怎麼不怕被人笑話?”楚天風冷哼一聲,小不客氣的回道。
“把晶石退還給我,要不是你自己做賊心虛,自己做了手腳,又何須把晶石還我?”
楚天風的一連兩問,讓剛纔還裝出一副“不屑”與小孩子計較模樣的巫老邪,頓時顏面無光,恨不得立馬從人羣之中消失。
“我告訴你,年輕人,別欺人太甚,你當真以爲我生怕你不成?”巫老邪再次強調了自己不怕楚天風,其實這已經很能說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他巫老邪現在真的怕楚天風了,不然幹嘛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聲明這件顯而易見的事情?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試問,你會對一個比你明顯要差上很多人的一直強調,我不怕你,我不怕你嗎?
這句話,永遠都是弱者對強者強行B時,不得不說的話。
“很簡單,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還有你的命!”如果說出天風的第一句話是正常要求的話,那麼第二句除了霸氣之外,再無其他解釋了。
巫毒宗跟皇室的關係本來就盤根錯節,不然皇室也不會放任一個騙子,在這裏如此欺橫霸市。
所有,楚天風如果真的要動他,不但要面臨來自巫毒宗的報復,甚至還有皇室的圍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楚天風說要自己的命,巫老邪一連串的狂聲大笑。別說你你一個小小的黃毛小子,就算是當今聖上慕容驍騎,也不見得敢對自己動手。
“想要我的命?這是老夫聽來最好笑的一句話了。告訴你,能取走老夫性命的人還沒出聲呢。”笑完之後,竟然大搖大擺的朝着楚天風走了過來。
之前他想留,無非就是想保住自己的那本殘卷而已,他也以爲楚天風僅僅只是想要回那本殘卷,現在沒想到這狂妄無知的小兒。竟然說要他的性命。
這下可把巫老邪給樂壞了。
“我巫老邪今天還倒真要看看,你能把老夫怎樣了!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你最好想想你家裏有幾口人,你有多少朋友之內的,不然等你收屍的時候,便怪我沒告訴你要準備好多少副棺材。”
說話的同時,這巫老邪竟然犯賤一般的把自己的脖子伸在了楚天風的身前,還不停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脖子挑釁到:
“來,來往這砍,別客氣。”
見巫老邪已經服軟,便也沒有鬥下去的必要了,畢竟殺一個巫毒宗長老所帶來的後果,嘗百草還是知道的。所有便開始勸楚天風道:
“算了吧,既然晶石已經要回來了,也沒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看着巫老邪那衣服賤人的樣子,楚天風真恨不得一刀剁了他,既然嘗百草都這麼說了,楚天風便也不好固執己見,畢竟自己是在嘗百草的幫助之下,纔有了戰勝巫老邪的資本。
楚天風便慢慢收斂起了自己的殺氣,甚至連手中的刀,也開始緩緩的放回自己的背後。
“怎的,狗雜種,怕了?爺爺讓你殺,你都不敢殺了?剛纔不是要我的命嗎?來來,爺爺的脖子在這等着呢。”
見楚天風慫了,巫老邪便更加的得意忘形了起來,竟然髒話連篇,儼然不顧及自己是一個年紀好幾百的老人,不顧及自己作爲一宗門長老的臉面!
旁觀之人,更是大跌眼鏡,這還像是一個長老說出來的話嗎?
竟然連潑婦罵街的話都用出來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這巫毒宗到底是怎樣一個奇葩的宗門!
罵不及爹孃,禍不及家人。
這應該是所有人做人的底線,楚天風當然也不例外!
聽到巫老邪說出狗雜種的時候,楚天風那正準備收回去的紫金龍文刀,已經在手中握的咯吱作響。
那已經被收回的殺氣,再次彭拜而出,比之剛纔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巫老邪忽然感到脖子一陣寒冷,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一種不詳而又極度恐懼的預感襲遍全身。
他怕了,巫老邪這次真的是是怕了!
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巫老邪想縮回自己那粗短的脖子,但是一切都晚了,在專攻刀修,並且已是小成之境的楚天風面前,看下這麼一個脖子,猶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噗嗤……”
一股熱血噴湧而出,一代強者就此消亡!
“死了……”
“巫毒宗的長老竟然死了……”
在場的人甚至有的已經開始在顫抖了,這震撼,也未免太強烈了。
竟然就這麼一聲不吭,直接一刀下去,把巫老邪給砍了!
楚天風用那兇戾的眼神,一掃那些喃喃自語,絲絲髮抖的人羣。目光所及之處,那些人無比爲止懾服,低頭不語。
因爲那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楚天風彎下身去,很自然的從那已經一動不動的巫老邪身上,翻出那本真正的殘卷之後,便放進了自己的納戒。
就在此時,剛纔那倉皇逃出去的兩名衛兵,帶着十幾名士兵手持武器,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是誰在這惹事,好大的膽子!”一個衛兵長模樣的人,大聲呵斥到。
畢竟這件事情關聯到皇家,所以衛兵一來,剛纔那些看熱鬧的,全部做鳥獸散,回到了自己該待的地方去了。
在看到巫老邪身首異處,倒在血泊之中的時候,那衛兵長臉色一僵,連手中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們頂住,我去,我去求援……”說罷,轉身便落荒而逃。
能殺一個聖武境八重的強者,自然也能輕而易舉的殺了,他這個只有聖武境一重的小小衛兵長了。碰到這種場面,不跑的都是SB。
看着只自己的首長落荒而逃,那些小兵小卒站在那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後又看看血泊中的巫老邪,以及楚天風,集體都傻眼了。
現在跑吧,那就是逃兵,是要被處死的。
不跑吧,面對一個連聖武境八重都能殺的人,捏死自己,還不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是出於軍人的本能,他們還是拿出自己的武器,將楚天風給圍了起來。雖然知道這樣圍起來,鳥用沒有,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
哪怕明知道是徒勞,也不想坐以待斃。
“你們要是不想像他這樣,就給我讓開。”楚天風看了一眼這些年輕的,正在發顫的士兵,楚天風聲音冰冷的說道。
楚天風並不想殺他們,所有想通過自己的聲音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希望他們知難而退。
“你……你不要爲難我們,我們奉命前來捉拿你……”一個士兵故意用氣,顫顫巍巍的說道,說完之後,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奉命?奉了誰的命?”楚天風似乎聞到了一點陰謀的味道,一聲喝到。
“這……這不用你管,反正你今天是不能離開這裏的。”不知是誰,又鼓起了勇氣,冒出一句話來。
在一旁的嘗百草可急壞了,這小子殺了人竟然還不走,等下要是皇宮的大部隊來了,怕是茶匙也難逃了。
“趕緊走吧,沒時間了,你當皇宮裏的人都是喫閒飯的?”嘗百草催促楚天風說道。
嘗百草老人言之有理,況且自己現殘卷也拿到了,人也殺了,就沒必要在這裏跟幾個小嘍囉耗下去了。
於是,楚天風便帶着嘗百草,踏步而出。
“你們不能……”楚天風纔剛踏出一步,那些士兵便紛紛跟着迎了上來。
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楚天風釋放的冰元素給全部冰凍在原地了,當然這冰凍只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自行消融。
嘮叨兩句:有幾個讀者再看正版啊,能留下言讓我知道麼?因爲作者後臺出故障了,編輯說VIP章節一個點擊也沒有,我只想知道有沒有人在看,拜託了給位,拜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