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王剛剛舉杯沒想到竟然有人送上急報,這等毀壞氣氛惹人厭煩的事情出現誰都免不了一肚子火氣。接過急報,燕王用力開始信奉,裏面信紙展開的時候,雙眉緊皺。
“來人,傳張玉、道衍大師入王府覲見。白敬酒,朱高熾,劉璟隨我入房。”
白敬酒見其轉身而走自然不敢怠慢,迅速尾隨而至。
靜悄悄的房內,那封信箋被傳閱,信上所寫十分詳細,探子回報,南軍重新集結十萬之衆穩守燕境之外,並無犯境之舉,卻不停囤積糧草,器械等物。入京師官道已經被徹底封堵,各個要道均由南軍派人鎮守,總兵力不詳。耿炳文並未回京,而是整整一冬駐紮在燕境之外,隱有動兵之勢。
看上去十分詳細的信件若是仔細思量就會覺得籠統非常,並未探聽到的南軍具體動向,行軍之路,具體目標等都沒有明確。晉地兵力也未曾有任何探知,光掌握耿炳文一軍動向恐怕不能證明什麼。
“馬和,將你得到的密報說來與大家聽聽。”燕王沉聲說道。
馬和開口道:“是。”
“耿炳文這次恐怕是要和咱們燕軍拼命了,十萬大軍和所有糧草都以準備就緒,並且隨時都有踏入燕境的可能。據密報稱,耿炳文很可能會在糧草器械準備充分之後進入燕境,和咱們完全展開攻勢。而且,據悉耿炳文這一次並不是孤身前來。京師朝廷內正在考慮是否增兵,大臣也因爲這件事打成一片。這是咱們的機會,一旦達成一致決定增兵的時候,肯定會面對更大壓力。”
白敬酒靜靜聽着這些話語。此刻門外腳步聲響起,張玉和道衍來了。
燕王看到此二人之後將情況說明,張玉起身道:“王爺,事不宜遲,依微臣看,必須即刻提兵入甕城,穩守邊境。如今的燕軍正是橫掃河北之後氣勢正盛,趁此勢頭可事半功倍。若是再拖。恐生急變。”
道衍點頭道:“張大人所言甚是,不過,我軍若是立刻出兵,加上糧草準備也需要些時日”
燕王看向了白敬酒。白敬酒一語不發。
南京,皇宮大內,朱允炆剛剛退了酒宴,文武羣臣歸家之時,於宮內緩步行走。
酒意上頭的的朱允炆今天很高興。因爲有人爲他想了一條絕戶計,只要這條計策成功,燕地必當失而復得,燕王將會成爲階下囚被運送回京。那是天下再次一統。他朱允炆,就是平亂之君。史上將會再次增加濃重的一筆。
漫步於宮內,享受着酒後體溫暴漲時凜冽的寒風。或許人生本該如此。
燕王府。
天下間同樣喝醉的還有一個人,不過這個人卻不知道自己和年齡差不多的侄子同時醉了,並且同時幹了一件事。
這件事對於成爲建文帝的朱允炆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朱權,卻事關身家性命。
朱權滿心恨意,他竟然沒有看出劉璟的爲人,竟然看不出燕王的居心,竟然看不出自己早就是別人的盤中餐。這一切都怪自己不夠聰明,怪燕王太過陰險。如今深陷燕京,再也不能回大寧,就連兀良哈三衛都成了燕王朱棣手中的爭奪天下的棋子,此人當初還好意思說將皇位送於自己,他只想當一個太平王爺,陰險!
朱權於酒席間一口口灌着自己,就像自己的身體內裝着無底洞喝多少也不會醉一樣。事實上他確實想醉,醉了就不用在去惆悵,醉了,就不用怪自己沒用。,
“王爺,您喝的夠多了。”
寧王妃離席上前勸阻正在拿着酒壺灌酒的朱權,朱權已經滿心惱怒,看着燕王府的熱鬧非凡的景象他怎能不怒?若不是中了燕王之計,恐怕寧王府中也該如此,燕王所作的位置本該是自己的!
“滾開!”
寧王妃被朱權一把推開,軟柔的軀體摔倒在地,盈盈輕顫:“嗯”
朱權瞬間清醒,這是燕王府,並不是大寧!
自己怎麼能喝下如此許多的酒水,莫非自己瘋了不成!
萬一有什麼失態之語,失態之言被燕王得知,自己焉有命在?
想到此處朱權趕快起身將寧王府扶起,而後向着燕王妃道:“皇嫂,小王喝醉了,還請見諒,本王想離開片刻,去吹吹風,醒醒酒。”
徐王妃抬眼看了他一下,叮囑道:“王爺去,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總要醉上幾回,只要王爺還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就好。”
這已經算是非常客氣的提點了,徐王妃並沒有說任何過分的話。
只是這一切在朱權心裏卻如同刀割,這是在告訴自己收斂一些麼?自己是大明朝堂堂寧王,你只不過是徐達之女,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本王!
“皇嫂說的是,小王莽撞了。”
說完這句話,寧王甩袍袖離開,步履踉蹌,幾乎是搖擺着從大廳向王府後花園走去。
整個王府都在歡慶,後花園無疑是人最少的地方,朱權選擇這裏並不是因爲對燕王府的熟悉,而是想找個地方透透氣,在燕王府內,在燕京,實在太過憋悶,憋悶的頭昏腦脹恨不得去死。
踏入後花園,前些日子的冰雪氣息依舊還在,草叢中還未融化的白色雪堆依然還能看到,湖波中的冰晶,冰晶在月光照耀下閃爍的光點,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美。
偏偏這裏並不是他朱權的家。
忽然,一陣笛音傳來,婉轉曼妙的笛音中透露着一種孤獨悽苦,與自己一樣不被人理解的靡靡之音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整個天空。
吹笛之人似乎剋制着自己的音量,防止笛音傳的過遠本有心人聽見,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是很有心機之人。
醉酒的難受之感被冷風一吹更加瀰漫,偏這笛聲傳來時朱權渾身一震,舒爽之感竟然再次出現,整個人迷濛着雙眼順着笛音走去。
走了片刻之後的朱權看見了一條長廊,這條長廊似依照皇宮內所建,甚至連長廊趕上的畫,都沒有絲毫分差。朱棣小兒原來早有不臣之心,竟將天子物藏於府內。
朱權順着長廊而走,遠處有一庭,庭上站着一人。
此人在庭中奏笛,身旁並無燈盞,卻只有單隻蠟燭在風中抖動着豆大光點,當笛音戛然而止那一刻,此女凝視着燭火,於懷中掏出一塊手帕,墊在身下,而後緩緩而坐。此刻,她單手託着香腮,向遠處望去,那燭火似故意在渲染其美麗一樣,竟然映照着半張臉胖。緩緩呼吸之中,燭火於黑暗之際將此女長相勾勒出來,輪廓奇美的她絲毫不覺,依舊癡癡望着。稍稍轉頭,朱權看見了被燭火映照上一層金色的面孔,可能是由於姿勢的緣故讓此女的衣領稍稍後退了些許,露出半個修頸,縈白細膩的頸部頓時吸引了朱權的目光,宛如牙雕玉琢。
此女樣貌極爲誘人,有恰巧在絕妙年華,整張臉龐於燭火下,顯得柔和恬淡,一雙美目更是在遙望中逐漸無神好似讓人看了一眼之後就會立刻失去一般。,
朱權酒氣上湧,上前幾步,想要細細觀瞧
“啊!”
此女忽然看見有個男人欺近着實嚇了一條,受驚的兔子一樣趕快站起,迅速往邊上退了幾步。
而後,朱權看到了這個女人,心中‘碰’的一聲,像是狠狠敲響了一陣鼓音。
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漂亮的女人?怎麼天下什麼好事都讓朱棣碰上?
憑什麼本王就只能做被人囚禁的傀儡!
一股酒氣頂上,朱權雙眼緊緊盯着面前此女,他可沒看此人身上的裝束和手中的笛子,只看見那張羞紅道要滴出血來的俊俏面龐慢慢伸出手,觸碰肌膚那一刻,微涼,潤滑之感順着手指直至內心,帶給人一種難以想象的觸覺。
啪!
朱權的手被迅速打下,一道青紫依然出現在了手上。
很顯然她用笛子抽打的這一下很重,不光很重,而且已經用了全力!
“王爺請自重!”
朱權還當她是個啞兒,沒想到竟然能夠開口說話:“既然只是本王是誰,何苦非禮抵抗?在燕王府內當個丫鬟,真的就比跟隨本王回府要好麼?今夜,你從了本王,本王就許你偏妃之位!”
“朱權,你是不是瘋了!”
此女壓低聲音一聲沉語,顯然以是怒道極點。
啪!
朱權就是用被抽紫的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本王乃是聖上御封的親王,汝敢呼吾名諱?”
這些日子中擠壓的情緒在這一刻完全爆發,朱權風魔了一半撲了上去,緊緊抱着此女,伸手就往敖嬌之地摸去。
撕扯之間,不斷傳來‘咔嚓,咔擦’之聲,不知道多少錦衣玉帶被撕裂,嬌嫩的肌膚已然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喊?
根本不可能!
若是喊出聲來,必會被人圍住,今天可是團圓夜,王府內朱氏一族都在,如此大的一頂綠帽若是給燕王扣上,恐怕她的小命就徹底沒了。
自己的女兒以是如此苦楚的嫁給了一個乞丐,假若自己在死了,這世上可還有疼惜愛女之人?
不,不能喊,絕對不能喊!
那一刻,她被撲倒在地,伸手握向頭頂朱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