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縣大街上的警察重現許久未有的繁忙,在街上跑來跑起,不少警察和保安隊挨家挨戶的搜查,他們一槍托砸開大門,進門之後就是一陣亂翻。不光是爲了找人,看順眼的東西順手也就帶走了。
百姓們都習慣這種生活了,縮在牆角不作聲,麻木的看着這些當兵的在自己家裏翻箱倒櫃,弄得亂七八糟。有些百姓甚至連門都不關,隨時歡迎這些人來搜,因爲家裏已經沒有值錢的了。
城裏肯定是呆不下去了,今天必須出城。想到此,陳真順手在路邊已經沒人看管的攤位上牽了頂狗皮帽子戴在頭上,四平八穩的向西城門的守衛走去。
“喂,站住。把帽子摘了!”
陳真暗地裏晦氣了聲,沒想到混不過去。
見來人不動,那名警察向前走了兩步,“我說把帽子……”還沒說完,警察就被對方一拳打在面目上,當即暈了過去。
旁邊的幾名警察見同伴倒地,紛紛端起槍,沒等拉開保險,已經有三人被陳真甩出的飛鏢射中手腕,喫痛的警察扔掉槍捂着手哀叫,等其他幾名守門的從驚愕中反應過來,行兇者已經如遊蛇般跑出了城外,守門的警察慌不擇亂地對逃犯開槍,嚇的周圍老百姓抱頭亂跑,其中有兩個百姓被亂槍打中。
砰……
聽到西城門傳來了槍聲,劉副局長一揮手,領着一隊人急忙趕過去。
奔跑中的陳真回頭看了一眼無辜的城民,沒想到本應維護百姓安居樂業的警察竟然如此莽撞的開槍。可此時的他也無可奈何,看着向西城門奔來的更多警察,只能憤怒的繼續奔跑。
雖然拉開身後追的警察越來越遠,可不認識路的陳真也是不擇路的亂跑,沒多久便到了一處山林地,他毫不猶豫鑽了進去。等警察們追到這片林子外時,紛紛彎腰喘着粗氣看着眼前沒有人影的山林。
過了一會一名警察道:“劉副,咱們還追不追啊?”
“追個鳥啊追,天都快黑了,他一個人敢跑到這‘野林地’裏,如果能活着出來,那說明他命不該絕。走吧,交差去。”
……
警察局內,吳大少坐在椅子對沏茶的女傭下上打量着。坐在太師椅上的吳耀祖隨手拿過一份文件扔了過去,不偏不倚的砸在吳大少頭上,“沒用的東西,讓你晚上拉人,就是等不急,非得大早上就去,淨他孃的給老子丟臉。”
吳大少不高興地抬頭對視着老爹的眼睛,瞬間就被對方的眼神打敗了,低下頭悶悶不樂的喝着茶。
警察局長姜無甲親自拿着一杯剛衝好的茶水遞到吳耀祖面前,“吳老爺,你先消消氣。等小劉把那兩個外地人抓來了,狠狠的教訓下,再關進牢房裏十年八年的。”
吳耀祖右胳膊一抬,兩顆鐵膽滑進了袖帶裏,接過姜無甲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哼,我兒子雖然有點桀驁不馴,但畢竟是年輕人嘛,惹點小事那是難免的,但那些外地人動不動就見血,下手還那麼重。等捉到就關他們十年八年的怎麼成,我看以後牢房就是他的家吧。”吳耀祖就是這樣,只要有實力但不能爲我所用的人,就想辦法除掉。
什麼有點桀驁不馴?我看是無法無天了,把你兒子打死纔好呢,省的禍害人。姜無甲心裏這麼想着,但嘴上可不敢這麼說,“是,是,那就讓他們喫一輩子牢飯。”
就在姜無甲小心地陪着這位大財主時,副局長劉勇敲門進來,剛跨進屋子才發現吳耀祖父子也在,稍微愣了一下。
精明的吳耀祖當然擦覺到了劉勇的小動作,嘆了口氣道:“你們警察局明年的糧食自己辦吧,別再找我了,哼。”說完後就領着吳英明離開了。
……
不知奔跑了多久,看了看身後滿是林海的樹木,陳真一屁股蹲在地上,靠着一棵樹不停的喘息着。
正打算閉上眼睛眯會,突然感覺有種危機,猛地睜開雙眼,就在前方十米開外,一隻近乎五百斤的野豬正在對着一棵松樹蹭身子。
一般松樹都會分泌一種黏稠松油,而生活在林間野豬不知如何想出這麼聰明的辦法,把身子在松樹上來回蹭,身子就粘滿松油,再在地上打滾沾上泥土後就跟穿了盔甲一樣,甚至厚的連手槍也打不透。
這種情況下也許不動爲好,陳真就這樣喘着氣,直視着野豬。可哪知這野豬像認識人一樣,蹭完身體就哼哼的向陳真這邊走來。
六米、五米,更近了。
看來這野豬是認準自己了,陳真想着,下意識的向小臂摸去,這纔想起僅剩的三支飛鏢已經“送”給守城的警察了。
瑪的,再不跑就得被野豬虐了,在野豬走到面前三米左右時,陳真噌的站起來拔腿就跑。
看見獵物跑了,野豬也撒開了四腿。一人在前拼命的奔跑,一豬在後面哼哼的追。
要說陳真這次的運氣也真是不太好,剛逃過了城裏警察的追捕,現在有遇上了飢餓的野豬。
現在可是拿着生命與畜生比賽,怕影響速度,陳真連回頭看看的功夫都不敢。雖是左轉右拐的逃,但這野豬反應也是很快的,始終甩不開它。
人只有雙腿,而野豬卻有四肢,聽着身後的哼哼聲越來越清晰,再這麼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了。
陳真咬了咬牙關,拼一下試試!
只見奔跑中的陳真猛然高高躍起,在空中轉過身體同時並瞄準野豬的脖子,“嗵”的狠狠一拳打了下去。顯然是陳真低估野豬了,難得的一拳只是把狂奔的野豬打偏的方向,撞在了一棵小腿粗的松樹上,它其中一顆獠牙插進了樹裏,竟然把松樹帶斷了,陳真自己也被野豬的衝力震退了兩大步。
見一拳沒有成效,陳真回頭就飛跑,野豬搖頭甩了甩,把斷木從獠牙上甩掉,繼續向陳真追去。
不多一會,野豬又追到了陳真身後,眼看就要貼近他的屁股了,就在這危急時刻,前方有一顆歪脖子大樹。陳真像見了救星一樣心裏喊道:親人呢,總算碰到你了。
藉着助力,他雙腿在那棵大外樹幹上“噌噌”兩下就上了樹。野豬收勢不及,一頭撞在了樹上。這棵歪脖子樹兩個人恐怕都圍抱不過來,野豬這麼一撞,竟然把一顆獠牙撞斷了,上面剛剛站穩的陳真差點震掉下來。
看着樹下圍着歪脖子樹轉來轉去的野豬哼哼叫着,陳真總算鬆了口氣。
“瑪的,你這畜生可累死老子了。”樹上的陳真心有餘悸,對豬彈琴道,“哼什麼哼,有種你上來啊。”
這時候天已經擦黑了,陳真對野豬發了兩句牢騷後,才感覺出來實在太累了。剛纔在被獵豬追趕時,已經下了一陣濛濛小雨,不過好在這顆大松樹生長茂盛,可以避雨。
陳真又往上爬高了一些,找了一截比較粗且沒有被打溼的枝幹,把後背的包袱解開,從裏面拿出幾件衣服,袖子對袖子的繫了起來。繫好衣服,陳真躺在這粗壯的枝幹上,略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把繫好的衣服像繩子一樣把自己綁在枝幹上,試了試,還挺結實,這樣睡着時就不會掉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