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全都死啦?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我們青雲門發起挑戰?”付雲飛暴怒道。
嘭!
付雲飛猛然一翻手掌,面前用星辰鐵鑄造的會議桌轟然變成湮粉。
議事廳中的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哪句話說錯而招致殺身之禍。
一時間大廳之內針落可聞。
見衆人都不說話,付雲飛的氣更不打一處來。尤其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兒子身隕,如今自己的得意弟子也被人屠殺,這簡直太不把青雲門放在眼裏了,難道是因爲自己沉寂太久世人都將自己遺忘啦?
“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付雲飛陰聲道。
終於一個負責收集此次行動情報的小頭領顫顫巍巍地說道:“門…門主,對方…對方自稱是忠義盟的。而…那個一招屠殺我們百名精英的傢伙…就是忠義盟的盟主--唐峯。”
嘩嘩譁!
此言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的衆人也顧不得害怕付雲飛發怒了,開始交頭接耳起來,畢竟這個消息太過震撼,尤其就在前兩天付雲飛還召開大會專門說過要收服忠義盟,沒想到人家不請自來,而且還送給青雲門一份“大禮”。
但是衆人不明白的是,青雲門和忠義盟井水不犯河水,再者說就算後者最近發現迅速,但說到底還是根基太淺,這樣做無疑是以卵擊石,難道忠義盟首領的腦子壞掉了麼?
很快這名情報人員便給出了答案:“門主,據說孟家大小姐和忠義盟的盟主唐峯。兩人情投意合。結果…”
看着付雲飛的臉色劇變,情報人員直接選擇閉嘴,當然也不用他說的太清楚,衆人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到不得不說這個唐峯還真是有魄力,因爲一個女人竟然敢跟青雲門做對,簡直是不知死活
啊!
“好好好!沒想到這個忠義盟的首領還挺有種,既然他找死,本座就成全他,來人。集合人馬將忠義盟滅殺。”付雲飛凝聲道,語氣中殺機無限。
“慢着!”
就在衆人準備人馬進攻忠義盟之際,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衆人順聲音望去,正是青雲門的智囊--付洪斌。
付洪斌依然是身披黑袍,黑布遮面。
這次就連付雲飛也皺了皺眉頭,但是付洪斌畢竟曾經爲青雲門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強壓着心中的怒火,問道:“洪斌,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方都已經這般放肆。難道你還要讓我按兵不動嗎?”
“嘿嘿嘿,恭喜門主賀喜門主,青雲門恐怕會再添一員大將。”付洪斌笑道,到那種乾巴巴的笑聲聽起來比哭還難聽。
呃…
聞言,在場衆人的表情各異,若不是付洪斌是出了名的神機妙算,恐怕現在會有不少人當場就會破口大罵傻比二比加白癡了。
付雲飛先是一怔,隨後平復了一下心緒,語氣也緩和了不少,“洪斌,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門主已經猜出了大概,又何須再問呢?”付洪斌啞聲說道。
付雲飛微微皺眉道:“你是指忠義盟?”
付洪斌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在場衆人紛紛問道:“軍師,忠義盟屠殺我青雲門將近兩百精英,就連張護法也慘遭毒手,青雲門與忠義盟已經是生死仇敵,他們又怎麼會加入青雲門呢?”
付洪斌笑了笑,扭頭看了付雲飛兩眼說道:“門主,你是不是也想不明白?”
“還請洪斌解釋一二。”付雲飛微微皺眉說道。
付洪斌笑了笑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你們認爲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將一個勢力發展到如此規模的領導者,會是一個爲了女人便可將自己辛辛苦苦的勢力葬送的蠢蛋麼?”
見衆人搖頭,付洪斌繼續說道:“所以我猜對方這麼做必定有他的目的。”
付雲飛皺了皺眉,不禁腹誹:每次說到關鍵時刻都要賣個關子,這簡直是軍師裝比的固定模式了。
“洪斌,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呢?”付雲飛追問道。
既然對方想裝比,自己也得成人之美不是?
果然此言一出,付洪斌當即就笑了笑說道:“對方這樣做無疑是在吸引咱們的注意力,或者說在變向像咱們展現一下實力,當然不得不說對方的首領是一個喜歡鋌而走險的人物。
或者他在做這些事情之前已經跟其他兩大勢力接觸過了,而孟家那個丫頭不過是他給自己找的一個展現實力的藉口,無非是想看看門主的心胸到底開闊到何種地步。”
衆人越聽越糊塗,然而付雲飛卻有些撥雲見日的感覺,但還是有些迷惑地問道:“洪斌,你說他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力,但他這樣做就不怕我直接派人滅殺他們嗎?而且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勢力發展到這般地步,不是已經變向證明他的實力了嗎?何須賭上自己甚至整個勢力性命?”
“嘿嘿嘿,這就是對方高明的地方,而且我看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他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修真界亂起來從中漁利,剛纔我也說過了,若是我猜的沒錯,他現在已經跟其他兩大勢力接觸過,而且他肯定還有其他讓別人看重的能力,這個需要咱們派人仔細探查。”付洪斌陰測測地說道。
付雲飛思考片刻說道:“洪斌,依你之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呢?”
“我爲門主準備兩計,”付洪斌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一,我們主動派人接觸這個唐峯,誠懇要求他加入忠義盟,作爲報答青雲門既往不咎,甚至對外取消與孟家的那樁婚事,當然我們同時還有深入調查忠義盟這個組織,最好能安插進入有能力的眼線,畢竟只有進入對方的核心,才能瞭解到更深層次的情報和祕密。”
付雲飛皺了皺眉頭,從心裏來講他並不打算這樣走,但是礙於付洪斌的情面,只得繼續問道:“洪斌,你還是說說第二個計策吧!”
彷彿早就猜到付雲飛要這麼說,付洪斌輕笑兩聲繼續說道:“第二就是要充分利用忠義盟的勢力,像我剛纔說的那樣,安插內線,製造忠義盟與其他兩大勢力的矛盾,咱們坐山觀虎鬥,但是這種想法的成功率不會很高。
即使我們派出的內線能力再出衆也很難進入核心,對方不會在這方面沒有什麼防範,所以我還是建議用第一種方法,將忠義盟納爲己用,要知道如果通過損失一個護法而得到一個更高水平的下屬,青雲門還是很賺的。”
付洪斌說到這突然汀不再說話,廳內也瞬間安靜起來,衆人不斷回想着付洪斌剛纔所說的話,心中不由得敬佩起來:能在如此短時間內考慮到這些東西,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付雲飛也是舉棋不定,以前幾乎每次聽從付洪斌的意見,自己都能成爲最後的贏家,但這次若是聽從他的意見,自己也太憋屈了,對方屠殺青雲門兩百來名精英,自己不但不能找對方麻煩,還要“討好”他,這是什麼道理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忠義盟真像付洪斌所預料那樣歸順青雲門,那麼無疑自己成爲最大贏家,不但對外自己落得個“心胸寬廣”好名聲,還能讓青雲門實力大增。
正在這時,就聽付洪斌說道:“門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改變青雲門命運的機會,好啦,太多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今天真有些乏了,回房休息去嘍!”
說話間,付洪斌帶着一衆侍衛離開議事大廳。
待到付洪斌的身影消失在衆人視線,有人出聲問道:“門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布坑島亡。
“先按兵不動,待我考慮考慮再做定奪!”付雲飛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