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會議還算成功,至少清楚了大叔的一些的基本資料。而眼鏡兄對此的評價就是:今生終於見到了一個人格分裂症患者。
圓桌上坐滿了人,大家與大叔聊的很是哈皮,高權與大叔聊得很投機,兩個大漢不顧旁人樂的跟2B似的,高權甚至都去拿了兩瓶酒,與大叔杯酒言歡,大熊在一邊上冷哼着喝着悶酒,滿臉的醋意。
就是嘛,原本是大熊飯桌上的對手現在卻變成了大熊紅顏知己的好朋友,而且是那種聊得非常愉快的好朋友,這讓大熊很不自然,有種失敗的落寞!就像突然有一天你被你的對手搞垮了,破產了,豪宅名車全都沒有了,你正在大街上無比鬱悶且漫無目的的走着,卻發現前方那個與你當初海誓山盟的漂亮女友此時正在挎着你的對手的胳膊興高采烈的又是說又是笑的,那種滋味估計就是現在大熊的心理活動……
眼鏡兄輕輕地點了點桌子,老大也乾咳了幾聲,示意他們現在正在開會,不要那麼隨意。高權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又去拿了幾瓶酒和幾個杯子……
王子傑趕緊站起來衝着高權的背影道:“權叔,給我拿個果粒橙!”
老何優雅的一轉身:“記着我要用高腳杯。”
老大眼鏡兄:……
我高舉着手:“你們別太過分啊!”
老大眼鏡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至少拿幾包煙過來啊!”
……
老大眼鏡兄相視對望,苦笑了一聲,老大對眼鏡兄微微點點頭,眼鏡兄也對老大點了點頭,手往桌子上一拍,乾脆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提早喫晚飯,高權!”
高權已經走到了櫃檯了,聽見眼鏡兄叫他,回頭道:“怎麼啦?”
“做飯去,今晚咱們慶祝一下。”
高權愕然道:“慶祝什麼?”
“慶祝咱們沒有再次回到瘋人院。”
高權撇了撇嘴,對這個理由不怎麼感冒。
我一拍桌子:“那咱們今晚喝個痛快怎麼樣?”
高權刷刷兩下不知從哪裏淘來的圍裙瞬間系在了身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繫好圍裙之後,衝着三個女士道:“走着,姑娘們,今天咱們拿出壓箱底兒的菜!”
“好嘞!”三個姑娘笑嘻嘻的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高權又灰頭灰臉的出來了,眼鏡兄奇怪道:“怎麼了?”
高權說:“沒材料了。”
……
這頓飯我們喫得簡直就是天昏地暗,昏天黑地,整個屋子裏充斥着濃重的酒味,大家都暈乎乎的摟着肩膀侃天侃地,就連三個姑娘都破例喝了點酒,還有王子傑也喝了一杯。只有岳雲眼神暗淡無光的盯着大叔看,彷彿在等待着什麼。場面一下子失控,高權酒後亂性一下子壓在了大熊的身上……
我急中生智,大叫一聲:“當時副院長李碩超就是這樣對付大熊的……”
……
這幾天我們都沒有出門,儘量不要單獨行動,能請假的都打電話請假了,不能請假的直接就辭職了。我們這羣人這幾天很是愜意,每天除了喫飯,就是曬太陽,打檯球,玩電腦,看電視,生活美滋滋的,就是有時候有點無聊。
王子傑除外,這兩天依然堅持要上學,而老大送他上學,每天低調的把身子裹起來,而且也讓王子傑穿得跟木乃伊似的,就爲了不讓瘋人院裏的人認出來,結果就是,讓辛藏給他們倆開了幾副藥……
再說大叔,這幾天竟然一直保持着大叔原本的人格,好像那個傻子人格突然消失了一般,把大叔樂壞了,店也不看了,整天就在菸酒店裏和我們一起玩遊戲,感情日益增長,到了晚上的時候乾脆就不走了,就在大廳湊合着睡了……
終於到了週末,這天早晨老大就把我們所有人都叫起來,當然了,三個姑娘每天都是很早起牀的。
“今天去給子傑開個家長會,都誰去?”老大淡淡道。
眼鏡兄道:“開家長會一般不用去很多人。”
老大說:“對,但是爲了防止中途又瘋人院的人來抓咱們,必須要多去幾個。”
眼鏡兄接口道:“而且菸酒店還要留幾個,保持平衡,省的他們再查找出我們的據點,端平了我們的老窩。”
“那我去吧。”我說道。
大叔道:“算我一個!”
老妖孽穿着拖鞋出來了:“我也去!”
王子傑皺了皺眉:“你也去?”
老妖孽道:“你可不要小看了我,至少我能幫你算算你的班主任的弱點……”
王子傑大喜:“那你也去。”
眼鏡兄道:“那我也跟着去吧。”
老何趕忙上前一步:“加我一個加我一個!”
老大點點頭,回身對高權道:“那麼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高權道:“放心吧!”
三個姑娘本來也想去湊湊熱鬧的,但是人太多也不好,也就沒去。辛藏見楊雪薇不去,他自然也就不去了。岳雲依然還是無精打采的,因爲大叔那個傻人格貌似回不來了。
這次只開兩輛車,只把破麪包留在了家裏。
老何走在最後,出門前,轉身對高權一夥人擺手道:“行了,好紅啊看家哦!”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我養的一條狗,那得追溯到很小的時候了,那時我出門前必須要對它說的話就是:好好看家哦!
一路無話,只有老大小心翼翼的四面亂看,眼鏡兄則一直提醒他看前方,因爲他在開車。
到了學校,我們並不出衆,因爲在這裏只有破麪包那樣的車纔算出衆!
往校園裏走,卻被門口的大爺攔住了去路。
“哎哎,幹嘛的?”
老大道:“開家長會的。”
那大爺瞅了瞅我們一夥人:“你們怎麼這麼多人?”
眼鏡兄道:“孩子太優秀了,班主任特地允許讓孩子的親戚朋友都來看看。”
王子傑低下頭了……
那大爺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老妖孽打斷了:“哎老哥,你這兩天老失眠吧?”
“是啊是啊,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幹這行的,我給你看看!”
“好哇好哇!”
我們:……
我們進去了,過了很長時間老妖孽才從後面追上來。
我問:“你怎麼知道他失眠?”
老妖孽道:“我看見他那小屋裏全是菸頭,桌子上還擺着各種治失眠的藥。”
我道:“你觀察的夠仔細的呀。咦?你手裏拿着什麼?”
老妖孽:“噢,隨便給他說了兩句話,收了點錢。”
我好奇道:“你說的什麼?”
老妖孽很隨意道:“瞎說八道的。”
……
“往哪兒走哇?”眼鏡兄問王子傑道。
“跟着我走就行了。”王子傑走在前面,而他身後跟着幾個嘴裏叼着煙的老少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