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都圍在飯桌上,沉默着,貌似在想辦法,可是看到大熊那昏昏欲睡的樣子我明白了,這羣人裏面不一定都在想辦法……
“我不能再等了!”我猛地站起來,卻把大熊吵醒了,“小琪現在肯定在等我救她,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說着我就準備往門外走,眼鏡兄攔住了我:“過了有好幾分鐘了,他們已經走遠了,這個城市這麼大,你上哪找?”
我頓住了,然後一拍胸膛:“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什麼都不幹吧?”
“這不大家都在想辦法嗎!你說你慌什麼?”
他不說這個還好,他說完我就怒了,一指大熊道:“這也叫想辦法呢?”
“可能是他習慣夢裏想辦法吧!”
額,我真佩服眼鏡兄的想象力!
“我想到了!”大熊突然站起來喊道。
“你醒了?你想到什麼了?”我問。
“我想到辦法了!”
不嘞個是吧,大熊!你這麼配合?你倆心靈感應啊我擦!
“說說,”老何頗爲玩味的笑着說着,“你想到什麼辦法了?”
大熊鄭重的說道:“我這個辦法就是……”
“慢着!”眼鏡兄制止大熊接下來要說的話。
“怎麼了眼鏡?讓大熊繼續說下去啊!”老何爲眼鏡兄打斷大熊很不滿。
眼鏡兄沒說話,用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寫下兩個淺淺的字:都先別說話!
我認爲,我個人的想法,眼鏡兄最後那個感嘆號是多餘的,真沒必要寫上去……
於是大夥一聲不吭的圍着桌子坐好,誰也不說一句話,就連一句玩笑話也不說了。我們一大羣人各懷鬼胎,額不是,懷着激動的心情,等待着眼鏡兄給我們驚喜!他讓我們不說話就一定有他的意思!
突然我兜裏的手機震動了,我悄悄地拿出來看了一眼,額,買噶的,眼鏡兄發的短信!合着等了半天就等你一條短信啊魂淡!我心裏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什麼滋味都嚐到了。
打開短信看了看:現在馮彥一定在某個角落裏利用他“窺探”的能力,正在監視着我們,所以我們的一言一行全被他看在眼裏,聽在耳裏。現在我要說的是,大家就用短信羣發的方式來繼續探討!
我生怕馮彥窺探的角度就在我的後上方,趕緊捂住手機上的內容,偷偷地看,好像做賊一樣。
不一會兒,大熊的短信來了:咱們繼續剛纔的談話,我想說的是,先讓岳雲帶着許森利用氣味追蹤到馮彥的藏身之地,然後原地待命,等與我們會合。
我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羣發了出去:那岳雲他們與我們怎麼聯繫?
我剛發出去,抬起頭來,卻看到大家全都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褲襠,有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有的在傻笑,這種詭異的場面任誰看了都會後背發涼,不清楚這些人都怎麼了。我的思緒越走越遠,我能想象到當馮彥通過屏幕看到我們這夥人都低着頭圍在一張桌子上,他的表情會是怎樣的?一定很蛋疼吧!
大熊的短信又來了:咱們就靠發短信聯繫,然後菸酒店裏找兩個人看店。
老何的短信很快,接着大熊的就來了:那咱們找到馮彥這小子怎麼處置他?殺掉?還是活埋?
撲哧我笑出來了,老何在這種時候還開玩笑!真不正經。
咦?這條是眼鏡兄的:就活埋吧!
我:……
楊雪薇的短信:你們太殘忍了……
周玲玲接着來了:就是。
我能猜到下一條短信是誰的。
果然,辛藏的立刻就來了:不是我說你們,你們真的很殘忍。
老何立馬就反駁回來了:辛藏你個醫生經常解剖人體了吧?
楊雪薇的短信又來了:辛藏你討厭!
我的短信:……
才過了一秒周玲玲的短信就來了:笨蛋!沉默你就別發了,浪費錢!
總感覺這樣好彆扭,就好像一羣啞巴在一起聊天一樣。
過了一會兒,眼鏡兄的短信來了:永生和老大就別去了,看店吧!
老大沒有回,老妖孽倒是很快回了:我們一定做好後援工作!
我問了一條:子傑呢?
老妖孽這速度還真不慢,至少作爲一個老年人而言:早已經哄睡着了。
眼鏡兄又發來了一條:行,一會兒岳雲帶着許森你倆先去追蹤,然後等你們短信。剩下的人就與我等!
我又問了一條:那馮彥難道就不會監視着我們的行動路線嗎?
我扭了扭發酸的脖子,然後眼鏡兄的短信來了:鍾離說得很對,我差點就忘了。根據我的觀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馮彥的這種能力只能偷窺一個人,如果我們兵分兩路,就可能擾亂他的視線,打他個措手不及!
過了一會兒,大熊的來了:就是說,分出來幾個人跑出門,讓馮彥誤以爲這幾個人是去找他的,然後他就會對這幾個人使用能力,觀察他們。接着讓這幾個人出門隨意溜達就行,主要是拖延時間,然後另一隊人直接與岳雲他們聯絡,從而擊敗馮彥,挽救小琪!是這樣吧?
我一聽,哎,大熊理解的很對,還沒過三秒鐘,高權的也來了:也就是說,從咱們這些人中分出幾個來吸引馮彥那小子的注意,其他的人再與岳雲他們聯絡,從而擊敗馮彥,挽救小琪!是這樣吧?
我嘞個去,這倆人短信的內容都是相差無幾,這一對好基友在這一時刻基(激)情爆發呀!
眼鏡兄的:對,就是這樣,首先我來安排一下,等一會兒大熊高權帶着辛藏還有老大,你們四個出去吸引目標!剩下的人待命!順便說一句,高權大熊你倆以後發一條短信就行了,省的浪費話費……
高權大熊兩人明顯的臉紅了!
我們都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抽了根菸的功夫,高權、大熊、辛藏還有老大四個人走出了門,但是老大出門前狠狠的瞪了眼鏡兄一眼,不知爲何。我悄悄的看了看眼鏡兄手裏的手機,上面有一條短信是老大的:眼鏡你個王八蛋!老子這藍屏手機沒有羣發這功能!
汗!我說整個談話中老大爲什麼一直在沉默呢,原來他是有心無力啊!怪不得剛纔眼鏡兄一直傻笑呢!
待他們四個人走後,過了5分鐘,眼鏡兄站起來道:“同志們現在可以說話啦!”
“那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動了?”老何問道。
“現在我來分配任務!”眼鏡兄推了推眼鏡,“岳雲帶着許森先走一步,永生與兩個姑娘留在基地,剩下的人隨時與岳雲他們聯繫!”
“我們也要去!”楊雪薇與周玲玲異口同聲。
“別鬧了!我們這是去救人!你們添什麼……”
我打斷老何的話:“讓她們去吧。我能理解她們的心情。”
老何頓了頓,隨即笑了,拍打我的肩膀:“鍾離你小子裝什麼深沉!”
岳雲帶着許森走了,老妖孽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看電視,我們幾個焦急的等短信!
“來了!”眼鏡兄感覺到手機震動,脫口而出。
“說什麼?”我趕忙問道。
“岳雲說,聞到氣味了,大致方向是北四環路口!”眼鏡兄說道。
“那咱們走吧!”我趕緊往外走。
我與眼鏡兄,還有老何三人開着眼鏡兄的跑車馬不停蹄的趕到北四環路口,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下了車。
夏季的夜晚很涼,風雖然沒有寒冬的凜冽,但打在臉上、刺在身上也是使人瑟瑟發抖,況且是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北四環路口,寬敞的馬路上十來分鐘不來一輛車,偶爾呼嘯而過一輛大卡車,掀起周邊一層塵土,即使在這樣的夜晚中也能清晰可見。我心裏開始緊張起來,馮彥不能對魏琪幹什麼出格的事吧?絕對不能絕對不能,絕對是我想多了!我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冷汗不停的流下來。
“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我有點慌了。
“等短信!”
眼鏡兄剛說完,短信就來了。
“他怎麼說?”我急忙問道。
老何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示意我冷靜!
“西邊有個廢棄大倉庫,目標就在裏面!”眼鏡兄讀出來。
我聽完就要衝過去,卻被眼鏡兄攔住了:“鍾離別太魯莽,你先等一下,先叫我發條短信。”
老何老何指了指腦袋,嘆了口氣:“眼鏡你叫我怎麼說你呢,現在你大可以打電話了,還發什麼短信!”
眼鏡兄一拍腦袋:“哎呦,糊塗了糊塗了。”
“喂,岳雲!”眼鏡行開始給岳雲打電話,“你在哪兒?我們在北四環路口,你先過來,然後咱們一起進去!”
掛了電話,眼鏡兄又打了個電話:“喂,辛藏嗎,你們現在就往北四環路口西邊走,那兒有一個廢棄大倉庫,你們打車過來,越快越好,到了之後你們就從倉庫後門悄悄進去,然後見機行事!”
我估計他不給老大打電話是因爲老大得罵他!
“好了,咱們包抄他,晾他插翅也難飛了!哈哈哈!”眼鏡兄仰頭大笑起來。
我咱們感覺這句話像是反面角色經常說的呢。
“眼鏡!”從遠處傳來岳雲的聲音,他跑過來道,“咱們現在就衝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