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番話後很意外地現這次丁小紅居然沒有再和我作對而只是和邱雪一樣用一種很崇敬的目光仰視着我使我那份男人的虛榮心充份地得到了滿足。
“咳……”我不太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然後將目光投在丁小紅身上似笑非笑地說:“不知道你們政府機關的人可不可以自己做生意?如果可以的話這次的合夥人也算上你一個怎麼樣?”
丁小紅很感激地衝我笑了笑然後輕輕搖搖頭說:“這種事不論政策是否允許影響都肯定不會好的!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合夥的事就算了!不過……不過你要是還有事需要我幫助的話我還是會同樣的盡心盡力。只是……只是你這次如果真要貸款幾十萬……這個……這個數目是不是太大了些呀?”
“當然不多……”我呵呵一笑說:“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想一下子貸他個幾百萬、幾千萬呢!只是估計我現在這種條件人家銀行一定不會給批的。”
丁小紅嚇了一大跳“什麼?幾百萬……幾千萬!你……你到底是想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呀居然需要這麼多的錢?”
“這個嘛……”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具體今後要展什麼樣的事業我現在還沒有想清楚呵呵……等我想好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天啊!”丁小紅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氣呼呼地瞪着我說:“我還以爲你早就把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呢!誰知你根本連自己想要幹什麼都還不知道就打算着要去銀行貸那麼多的錢!你這人可真是……”
“你別激動呀!”我安慰地輕輕拍了拍丁小紅的肩膀說:“你放心好了這次貸款的事我不會再麻煩你老人家了。一切由我自己出面就可以了……呵呵……你就等着看我怎麼達吧!”
爲了慶祝我們新生火鍋店開業第一個月戰告捷、同時也爲了鼓舞員工們的工作熱情第二天我特地組織了一場隆重的慶功宴。
到了這天晚上早早地關門打佯然後召集火鍋城全體六十多名員工(因爲生意太火原來的人手根本不夠用開業沒幾天後我就又在社會上招了三十多個人)在一樓的大廳中擺下了豐盛的酒席。
作爲火鍋城的總經理我照例得在席前講上幾句說的也無非就是些什麼諸如“多謝各位的支持合作希望大家在今後的工作中繼續努力”之類的場面話。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頒獎金的儀式了。
先我讓全體員工以最熱烈的掌聲請出了我們火鍋城的大功臣——陳師傅。然後就由我親自捧着整整五捆鈔票共計五千元人民幣交到了陳師傅的手中。並且當衆說明這五千元只是陳師傅研製、開新生系列滋補火鍋的獎勵。除此之外陳師傅本月的收入還有底薪兩千元和提成工資三千一百元。這些全部加在一起一共是一萬零一百元。在八十年代初期一個打工者居然能月收入過萬元即使是在深圳那種沿海的開放城市裏也可以算是一個奇異的神話、一段令人難以置信的奇談了!
接下來我又讓邱雪爲本月業績最突出的服務員和廚師頒各自一千元的獎金。
獲得本月最佳服務員獎的居然就是鎖長的那個死黨——作家。這傢伙以前是三隻手出身手腳自然麻利得很而且他文化素質較高爲人也精明伶俐能說會道最會拉攏顧客。好多客人只要體驗過一次他的熱情服務等第二次光顧時都一定會專門選他負責的臺子去坐。因此一個月下來他的工作業績竟遠遠出別人拿了一個第一。
當作家從邱雪的手中接過那一千元人民幣後立刻激動得全身抖、眼眶溼差一點兒就當衆流出淚來了。按說象他這種人以前在社會中也不可能沒見到過這麼多錢我想他之所以這麼激動可能還是因爲這一大筆錢來之不易並且完全都是他通過自己的辛勤勞動才獲得的原因吧。
於是我不失時機地站起來說:“我記得一個月前曾經有人說一個飯店的服務員要想收入上千元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那麼現在我就已經向你們證實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了是不是?”我說到這裏用眼角餘光向坐在下面的鎖長看去只見這傢伙臉然鐵青地坐在那裏看樣子對我好象還不太服氣。
我收回目光繼續說:“雖然這次收入過千的服務員只有作家一個不過現在我們新生火鍋城的事業也只是剛剛纔開始。從下個月起這個最佳服務員的名額將再增加兩位只要你們肯努力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奪得這份榮譽和獎勵。”
至於最佳廚師的獲得者則是陳師傅的得意弟子、那個和我曾有兩吻之情的小茹(因爲陳師傅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並不參與這個獎項的評比)。陳師傅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小妮子的確很有當廚師的潛質。經過這一個月的學習她已經基本掌握了各種火鍋以及一些涼拼菜的製作方法。尤其是對於滋補火鍋調配得特別熟練而且她調配出的口味居然就連陳師傅也大加讚賞直誇她已經青出於蘭了!
接下來就是熱熱鬧鬧的盛大宴會了。
這幫生性頑劣的傢伙幾杯水酒下肚後立刻就原形畢露開始無法無天的吵吵嚷嚷、劃拳行令起來。
隨後又有幾個活躍分子居然搬出了一個笨重的四喇叭錄音機然後脫去工作服擠在大廳中間的過道上跳起了搖擺舞。
我見他們那一個扭屁股、甩胳膊的怪模樣感覺十分好笑一時技癢也仗着幾分酒勁兒站起來向他們揮揮手說:“你們跳得這是什麼呀?真是難看死了!還不快快給我閃開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絕的!”說罷我就硬擠到這幫傢伙的中間即興表演了一段勁爆、**的搖滾、霹靂加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