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你,我情願傻。”把玉兒輕輕攔入懷中,溫柔的説到。
“可是你怎麼可以拿着你們全家的性命開玩笑呢?”玉兒嗚咽着説道。
“他們會沒事的。”宋經雲的語氣肯定,不知道是在安慰玉兒還是在陳述事實。“如果你在這裏過的不開心的話,我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
“不,我不要離開這裏,如果你帶我走,那就更是罪加一等了,我一定要讓你離開這裏。”玉兒口氣決絕。
“不,不要去求他,我不讓讓你去受委屈。”宋經雲堅決到。
“他不會的。”正德宮
“稟告皇上,皇後孃娘帶人去天老看望犯人,奴纔等攔不住~~~”侍衛伏倒在地,聽候發落。
“怎麼,連天牢的規矩都忘了?”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飄來,讓人不戰而慄,卻又帶着點毫不在意。
“奴才罪該萬死,可是奴才們實在是攔不住。”侍衛已經嚇的連話都説不清楚了。
“清昂哥哥,這宮裏當家的人多,做奴才的得罪誰都不是,這都是可以原諒的。”麗人佳音響起聽在市委耳朵裏就是天籟之音。只見一雙單純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清麗絕人的臉更是帶着不解。她就是李靈。
聽到靈兒的聲音,清昂很自然的扭過去對着她笑,是讚賞她説的話有道理,也是對她的話的在意。
“下去吧。”頭都不紐的命令到。
“是是,奴才告退,謝主龍恩,”侍衛得到特赦,激動的路都走不穩了。
只剩下了兩個人在諾大的宮殿裏。
“剛纔我在你眼中看到一絲憤怒,清昂哥哥是想去天牢看看嗎?”完全不同於剛纔的純真,問話間還帶着寫幽怨。
“靈兒看錯了,你剛纔不是吵着想下棋嗎?我們來下棋。”清昂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哄。
“清昂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我已經長成一個大人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靈兒很認真的説,回來的這幾天,她發現她的清昂哥哥變了,再不是以前那個陪她哭陪她笑的那個人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會不經意流露出一些她陌生的信息,在她三年前離開京城的時候,他曾經説過要等她回來,等她做他的皇後,可在她回來的時候,他就發現,皇後的位置早就已經有人坐上了。而且,她的清昂哥哥似乎愛上了那個人。
見清昂沒有回答,她也不想知道答案,至少這樣她還可以欺騙她自己。
“好了,我們不討論那些沒有意思的話題了,我們下棋。”靈兒故做輕鬆。而在這個時候,玉兒正在趕往正德宮的路上,她是那麼的急切,她一定要救出宋經雲!但是心裏總有些不安,是怕清昂拒絕還是怕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快到正德宮的時候,玉兒深呼吸了一下,提醒自己別衝動。
“皇後孃娘駕到。”隨着太監的聲音,玉兒踏進了正德宮,諾大的宮殿裏,有清昂,還有一個,女人。
清昂並沒有扭過頭來看她,只是專注着棋盤。到是他身旁的女人轉過了頭,眼中有挑釁。
看到這一幕,玉兒的心生疼,他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臣妾叩見皇上。”玉兒也同樣生疏的做着宮中的大禮。彷彿他們過去就十分生疏。
“平身。”仍然沒有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