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一點點頭,“會的哥。”
隨後趙銘一直接去到了孫婉梅家裏,孫婉梅今天沒去公司,就在家裏等着這件事的進展。
“怎麼樣?你弟他同意了嗎?”在孫婉梅允許田芮和趙言一交往的時候,她是想要田芮來完成這個任務的,不過既然現在大勢已變,那還是交給趙言一最親近的人趙銘一來處理吧。
“他沒有。我就說了沒什麼希望的。”趙銘一的描述傳達出很失望的神態,他們現在需要別人的幫忙,雖然目前看起來還並不是那麼的急迫。
到了第二天,趙銘一赴約前去談合作。
“你好趙先生,我們昨天商量了一下,決定不再與你進行合作。”合作方說道。
趙銘一雖然想過是這樣的結果,但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失落的。“不是我們前些天談得很愉快嗎?爲什麼突然中止?”
趙銘一感到不解,他的公司最近好像一直都不怎麼順利。而且就像是趕在一起一樣,都趕在了最近這幾天,到哪裏都是不順利。
“很抱歉了趙先生,我們有更好的合作對象。”合作方說道,語氣不失禮貌。
趙銘一心裏有氣也不好直接撒出來,說道,“不過你們之前是有人跟我承諾八成沒問題的吧?現在是怎麼回事?”
看着趙銘一的態度,合作方也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了,“這樣說吧趙先生,你們公司換做以前我們是很樂意合作的。最近市場競爭力加大,而你們公司缺乏創新,一個公司的靈魂不就是創新麼?即便實力再強大如果一味的固守成規我們是很難看到進步的。”
缺乏創新?這是什麼爛理由。
“但同時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司最新推出的一些朝陽項目,在未來很有發揮的潛力,難道這些你們都看不到嗎?”
趙銘一說着說着語氣不自覺的就變得蠻橫起來,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差。
“抱歉。”看來是合作方不想和他解釋了,收拾了下文件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給我站住。究竟爲什麼讓你們幾天之內突然來了個態度大轉變?”趙銘一問道,這時候合作方已經離開他幾米遠了。
“趙先生,你莫非不知道公司間合作的規則麼?不過分強求纔是真理,如果我們兩公司硬要合作的話火花不一定是成功的。”合作方轉過身來說道。
趙銘一見勸不過,只好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離開,“走吧走吧,以後也甭想合作了。”
趙銘一的做事風格一向都是這樣,他對待事業極度的嚴苛,容不得一點的瑕疵。正因爲這樣,他纔會對別人的不置可否表示懷疑,他明明已經做的很好了,爲什麼結果還是這樣?
趙銘一氣沖沖的走回家,對孫婉梅說道,“他媽的,這次又泡湯了!“
孫婉梅端過來一杯茶,說道,“怎麼回事?合作方有說明原因嗎?”
趙銘一喝了一口茶,“我怎麼知道,他的那個理由聽的我雲裏霧裏的,竟然說我們公司缺乏創新!“
趙銘一越說越覺得生氣,這次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你剩餘的項目呢?什麼時候去做?”孫婉梅問道。
“到下午了,不過我看成功率應該很高,這次再談不成他媽的我該去買彩票了。”
“別生氣,看下午吧,或許真的是巧合呢。”雖然孫婉梅表面上裝作淡定的安慰着趙銘一,其實心裏已經焦急的不行。
趙銘一回到自己房間裏睡覺去了,他沒有心情去面對這個讓他焦躁的世界。
到了下午,趙銘一醒來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他趕緊草草的洗漱了一下,隨後就奔向下一個談判去了。
“趙先生對不起,我們這個項目已經被人高價承包了,希望我們有機會下次再合作。”合作方說道,幾乎和上一個人是同樣的套路。
趙銘一隻感覺自己的心裏就跟嗶了狗一樣,怎麼回事?一次兩次三次是巧合,那麼這次也是巧合?
“等等,好像這個項目可以多公司合作的吧?何來承包之說?”趙銘一不服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董事會突然臨時更改意見,以大多數的票數選擇了包給一家公司。”
趙銘一沉默了許久,這一天發生的狗血事件也實在太多了吧?他有點喫不消啊。
知道再跟他爭執下去沒什麼意義,趙銘一直接示意他讓他離開了。
隨後又經過了好幾次的談判,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泡湯的,趙銘一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今天運氣有點背……
他怎麼想也想不通,這些合作方難道都是提前商量好的麼?總能找出各種理由來搪塞他。
趙銘一沮喪的回到家,孫婉梅依舊是焦急的在等待着。
“怎麼樣啊?”孫婉梅問道。
趙銘一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回答了,說道,“先給我喝口水吧。”
孫婉梅聽話的給他遞了杯水,看他這個樣子,知道肯定又是碰壁了。
“他媽的,真是他媽的巧了,這些公司出什麼事的都有,硬是不跟我合作。”趙銘一說道。
孫婉梅覺得巧合,懷疑是不是趙銘一爲了不幫她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銘一,我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回答。”
“嗯,你說。”
“你是不是因爲不想管我的公司所以才這麼跟我說的?你大可不必這樣,如果你實在不想幫忙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
“我有病吧?這麼大熱天的跑出去就是爲了騙騙你?我是真的受挫了,我都快愁死了,你別這麼說我了行麼?”趙銘一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生氣。
“好好好,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不過這麼巧合的事,會不會有人在背後下手腳啊?”
孫婉梅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趙銘一,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
現在看來除了背後有人故意下手腳,沒有其他的可能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啊?
“你覺得,會是誰?”
孫婉梅的眉頭緊皺,“就怕是韓嶽乾的。”
她現在最畏懼的就是韓嶽,孫婉梅雖然喜歡攀附權貴,但是她能看的出來韓母和劉一倩是不屑於與她爲伍的,所以想讓她們當做自己的後臺其實有些不大現實。
而如果有了他們,她或許就可以不用忌憚韓嶽的實力了。
“這個狗日的,就知道攪黃我的好事!”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孫婉梅問道,她自己並不能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韓嶽乾的,我們暫且先走一步算一步,等到真出問題的時候我們再採取解決辦法。”如果硬要與韓嶽對抗的話,趙銘一不希望自己是出於主動的那一方,這對他來說是沒什麼好處的。
樂峯公司。
田昕爲韓嶽帶來了便當,看着韓嶽在不停的批閱文件,不免覺得有些心疼。
“我看你在弄這些文件很久了,過來喫點東西吧。”田昕說道。
韓嶽揉了揉太陽穴,“是有些累了。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田昕問道,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是和孫婉梅有關。
“我已經順利攔截了趙銘一的一些合作項目,現在估計他正忙的焦頭爛額呢。”韓嶽喫了點東西說道。
“真的嗎?”田昕說道,這下可好,總算是報了仇了。上次孫婉梅做的那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今天韓嶽的做法真的漂亮。
“嗯,而且接下來我會加大力度,讓他們今後徹底抬不起頭來。還有就是我決定在他們的公司找出些問題來,孫婉梅公司近幾年的運營方式常常被人詬病,而且許多數據不真實。”
田昕對經濟一向不太敏感,問道,“啊?怎麼個不真實啊。”
“就是會有作假……甚至涉及到違法行爲。當然了,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她的行蹤實在可疑。”
“她應該沒必要這麼做吧,趙銘一不是一直在給她提供支持麼?再加上我們田家的財產,已經足夠她揮霍的了。”
“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還是太天真。商人都是有野心的,他們往往不會滿足於當前的現狀,當然了我也是,但是我的做法都是正當的。”
韓嶽曾經和孫婉梅談過幾次關於對當前商業的看法,她的一些見解不得不說有些膚淺,對經濟的嗅覺也很遲鈍,這樣的人,是怎麼穩步在當今的商圈中打拼的呢?
所以韓嶽纔會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只是沒有充足的正劇。但是經過他的這一系列的打壓,估計很快孫婉梅的狐狸尾巴就會露出來。
如果這件事真的成功了的話,田昕也算是除了一大心患了。田昕做夢都想能看到孫婉梅倒下,奈何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演員,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和一個強大的公司體系去對抗。
接下來的幾天趙銘一依舊四處碰壁,孫婉梅忍無可忍,就決定去找韓母哭訴。兩個雖不在一個等級上,也無法混入一個圈子,但是存在着利益關係,韓母要想控制住田昕,孫婉梅是個很好的橋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