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迷迷糊糊的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雙手緊緊地摟着我說道:“你妹的,昨晚折騰死我了。”
我一聽就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媳婦兒,我錯了嘛。你也知道,咱倆都分開了那麼久了,我都快憋死了。行了,你休息着,我去買早餐,你喫啥啊?”
“我要喫雞蛋餅,還要一杯稀飯。”童瑤說道。
我點了點頭,穿好衣服在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後過去在童瑤臉上親了一口,笑着說道:“媳婦兒,等我。”
“嗯。”童瑤笑着點了點頭。
我出了賓館,然後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進去買了一份雞蛋餅,又買了一籠包子,然後買了兩杯稀飯就回到了賓館。
我回來後童瑤已經穿好了衣服,躺在牀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見我後說道:“回來了?”
我放下早餐,走過去把童瑤抱了起來說道:“趕緊起牀了,跟個小懶豬一樣。”
“還不是怪你啊?”童瑤斜眼瞅着我,有點不開心的說道:“以後再也不和你出來了,太折騰人了。”
“好了,媳婦兒,我愛你嘛。”我捏了捏童瑤的臉蛋兒,說道:“快去洗臉,然後過來喫飯。”
“知道了。”童瑤撅起小嘴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下牀穿着拖鞋就進了洗手間。
沒一會兒出來後,我陪着童瑤喫完了早餐,然後下樓退了房後,童瑤說要帶我去玩。我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就在寶計市轉了一中午,喫完飯後我倆去看了個電影,時間差不多後童瑤就送我去了車站,我坐車直接回了蔡區。
我到蔡區後已經是五點多了,崔兒幾個已經去了學校,我也就沒在外面磨嘰直接去了學校。
剛進教室坐下,騷男在一邊兒就看着我賤笑道:“新,我聽崔兒說你昨天去寶計找你對象去了,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我斜眼瞅着騷男,感覺他沒什麼好話。
騷男就問道:“你和你對象昨晚就沒發生點啥?”
“傻逼吧?爹媽的事兒,是你這個做兒子的該問的嗎?”我一聽騷男的話,淡淡的說道。
“滾你麻痹的,臭傻逼。”騷男罵了一句。
“行了,新,跟你說個正經事。”一點兒的丁羽衝我說道。
我就問道:“啥事情?”
“還能是啥事兒啊,上週不是說了嘛,咱羽哥要扛旗,首先就是從咱們班開始。”騷男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整唄,別考慮那麼多,哥幾個在你身邊呢,誰賽臉就削他。”
“妥了,我也是這個意思。”丁羽點了點頭。
第三節晚自習下課後,丁羽就站了起來,衝着還沒離開的教室的人說道:“同學們,都先別走,我說個事兒,以後十六班的事兒我丁羽拿了,誰要是有意見現在可以留下來,或者你不服我找個時間咱倆比劃比劃。”
丁羽這話一出,班裏好多人都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直接離開了,而項傑幾個則是留了下來。
“咋了?你有意見啊?”丁羽看着項傑幾個人,語氣不善的問道。
項傑看着丁羽頓了一會兒,說道:“丁羽,我承認,你比我行。”
“然後呢?”丁羽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慢慢來吧。”項傑說了一聲,然後帶着人就離開了。
“艹,我還以爲他要動手呢。”騷男看着項傑幾人離開後撇了撇嘴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他不敢。”
丁羽點了點頭,“週五的事兒他肯定也知道了。陸濤都他媽跪了,他行嗎?”
“行了,撤吧。”我說了一句,因爲我要去接王佳瑩,所以就先離開了。
王佳瑩在教室門口等我,我過去後帶着她就離開了。
路上,我們兩人都有點沉默。我是因爲昨天騙了王佳瑩有點心虛,王佳瑩是爲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走了一會兒,我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問道:“佳瑩,你怎麼了?”
“沒事啊,”王佳瑩說了一句,然後看着我問道:“新,你今天下午啥時候回來的?”
“五點多。”我說道。
王佳瑩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不一會兒,我把王佳瑩送了回去,道別後我們就分開了。
而王佳瑩其實明明知道我騙了她,但自始至終卻一句也沒有問。
我回到出租屋後,崔兒沒一會兒就過來了,坐在沙發上我們閒聊了幾句,崔兒就對我們三個說道:“新,明天中午你們三個放學了來我們高二樓下等我,咱們一起過去找管文飛。”
“行,”我應了一聲。
崔兒離開沒一會兒後,首悅就把電話打了過來,我接上後首悅在電話那頭說道:“新,你現在能出來不?咱倆聊聊。”
“有事兒啊?”我不冷不熱的問道。
首悅“嗯”了一聲,說道:“能出來不?”
我想了一下,說道:“在哪兒?”
“就在徐記燒烤這兒吧。”首悅報了個地方。
“行,你等我吧。”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丁羽見我起身後就問道:“新,你出去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有事兒。”
“又是哪個妹子啊?”騷男看着我問道。
“你大姨媽。”我白了騷男一眼,然後穿上外套就出了屋子。
此時已經是深秋,我們這兒到了晚上已經很冷了,街上沒有幾個人,我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點了根菸,步行衝徐記燒烤那兒走去。
到了後,首悅坐在那兒正在喫東西,見我來了後衝我招了招手,說道:“新,這邊兒。”
我衝首悅走了過去,坐下來喝了口啤酒,問道:“找我啥事兒?”
“新,你說我這個時候找你還能有啥事兒?”
“又是管文飛啊?”我問道。
首悅點了點頭,說道:“崔兒今天給阿飛打招呼了,明天中午。新,崔兒我指望不上了,所以只能讓你幫幫我了,行嗎?”
我一聽就笑着說道:“管文飛不挺牛逼的嗎?還會怕崔兒嗎?”
“你知道,阿飛怕的不是崔兒。”首悅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我沒法幫你,我兄弟丁羽捱了兩刀呢。”
“我知道,可是丁羽那兩刀不是阿飛乾的,不是嗎?”
“但是那是爲我擋的,我說了,管文飛他不講究坑了我們,所以這個時候別來打感情牌了行嗎?自己做的選擇,再苦的果子他都要皺着眉頭喫下去。”
“阿飛那天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我看着首悅問道。
首悅頓了頓,搖着腦袋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阿飛,就一次,行嗎?”
“我們已經信過他一次了,結果呢?”我反問道。
首悅頓時說不出話了,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着我說道:“那我問你,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李新,我的第一次給了你後,我讓你負責過嗎?我找過你嗎?就這一次,你幫幫我行嗎?我求你了。”首悅看着我說道。
我聽了首悅的話突然就覺得她很可憐,好像再也不是我第一次見她時那副意氣風發,學校大姐大的樣子了。
說真的,首悅現在這種樣子我有點心疼,我看了一會兒首悅,沉默了一陣,搓了搓臉蛋子,說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攔住崔兒,讓他明天中午別找阿飛了,行嗎?我回去告訴阿飛,我們會去找他賠不是的。”
我聽了後點了根菸,皺着眉頭裹了幾口,說道:“我只能答應你,我會盡力的,至於崔兒聽不聽我的我就不能保證了。”
“行,”首悅點了點頭,說道:“新,不管怎樣我都謝謝你,真心的。”
“行了,天氣兒怪冷的,咱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我說道。
“嗯,”首悅點了點頭,說道:“我去結賬,這頓飯我請。”
結完賬後,首悅回來說道:“走吧。”
我“嗯”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說道:“再見了。”
“新,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首悅喊住了要走的我,問道。
我停了下來,回頭看着首悅,苦笑着說道:“誰不是呢?”
“新,說真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你喊着我悅姐,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那件事,那該多好。”首悅看着我,笑着說道,臉上卻寫滿了無奈。
我點了點頭,說道:“怪我,要不是我,或許……”
“或許什麼?”首悅打斷了我,搖了搖頭,說道:“都是命中註定,我們誰也沒辦法。”
“或許吧,”我感慨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好。”
“我也一樣。”首悅看着我認真的說道。
“再見。”
“再見。”
告別了首悅回去的路上,我特別的失落,就像首悅說的,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一直都搞不懂我到底喜歡過首悅沒有,到了現在我才知道,我喜歡過她,並不是因爲那次喝醉發生了那件事兒,而是真的喜歡過她。
可是現在我也知道,今天過後,我和首悅大概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
時間,真的有時候讓人很無奈,很無奈。
我和首悅,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什麼的,此時分開,卻是十分捨不得。
或許就像人說的,最難受的是,在錯誤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你。
如果沒有管文飛,我和首悅就算不是情侶,也會是好朋友。只是現在我知道,再也不可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