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話音剛落,兩個人就從背後粗暴的拽着陸濤的頭髮,一拳接着一拳的招呼在了陸濤的肚子上。
幾拳完了,二人鬆開,乾淨利落的退到了一邊兒,陸濤手捂着肚子,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陸濤,你他媽不是要隊伍嗎?我人喊來了,你接的住嗎?”崔兒看着陸濤面無表情的問道。
陸濤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沒有說話,表情看起來特別的痛苦。
一邊兒的李晨從到了這裏後就沒再參與這事兒,而是跟王念兩個還有他們帶來的人點了根菸在那裏嘮起了磕。
旁邊的丁羽和騷男,陳明潤,馮樂樂也都走到了我身邊,看着我面前的崔兒和陸濤,問道:“咋整啊?”
“還能咋整啊?看不出來嘛,崔兒能給這事兒處理了。”我有點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新,你咋了?”陳明潤看我狀態有點不對勁,關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
“丁羽,你和新還有明潤不也是從鳳凰縣過來的嘛,這個李晨和王唸到底是啥角色啊?麻痹的,太他媽帶勁了吧,打架都能開着車過來,跟他媽黑社會似的。”騷男看着我們三個人問道。
丁羽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總之我只知道李晨和王念好像和我們縣的心悅酒吧有關係。”
“心悅?”騷男問道。
陳明潤見騷男這麼問就說道:“你聽過心悅?”
“艹,別說我在蔡區,心悅在咱們整個市都很有名氣好不?我可是聽說了,心悅好像涉黑。”騷男看着陳明潤說道。
“你別他媽胡說,”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晨他們,皺着眉頭呵斥了騷男一句。
騷男也知道我是爲他好,說道:“這不是就咱哥幾個在這兒嘛,我說說也沒啥。我就說嘛,那個李晨看起來最大也就十九二十的樣子,他開的捷達雖然不是太貴,但至少也得二十萬左右,他能開得起這車,肯定是因爲心悅。”
“行了,咱說這個也沒啥意思,反正人家再牛逼和咱們關係也不大。”我擺了擺手,終止了這個話題。
有人可能會好奇心悅酒吧到底是咋回事兒。
我在這裏簡單的介紹一下,心悅酒吧是我們鳳凰縣的,就像騷男說的一樣,它不僅僅在我們鳳凰縣出名,在整個寶計市都是很出名的。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我曾經聽人說過,有人也在鳳凰縣開過酒吧,但每次不出一週都會關門,原因無人可知。但所有人都明白,肯定是心悅在背後乾的,所以鳳凰縣整個縣城,就心悅這麼一個酒吧,而且還處於黃金地段。
我不知道李晨到底和心悅到底是啥關係?但能隨隨便便的就把心悅的車開出來,關係絕對不簡單。
我還在發呆呢突然耳邊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一下子就打斷了我,我轉頭聞聲看去,只看見崔兒不知何時手裏握着一把*,狠狠地紮在了陸濤的腿上了,而慘叫聲自然也是從陸濤嘴裏喊出來的。
我一看崔兒抬起胳膊還要扎也實在是忍不住了,趕緊跑了過去攔住了崔兒,抱着他的胳膊說道:“崔兒,你冷靜一下。”
下午放學後,崔兒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們就約在了學校門口,去了之後沒一會兒,就看見陸濤帶着幾十號人趕了過來。打遠看去絕對比我們有場面。
騷男一看對夥兒這陣仗,就看着崔兒說道:“我滴崔哥,咱滴隊伍呢?”
崔兒看了一眼騷男,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催促道:“晨晨,你倆他媽快點,人家都帶人過來了。幾十號人呢,給我嚇得腿都軟了。”
“等着吧。”電話那邊李晨說了一句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咋說的?”我看崔兒掛了電話,開口問道。
崔兒衝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馬上過來。”
“妥了。”我一聽崔兒這麼說,也沒再說什麼。
現在的情勢就是陸濤那邊起碼有三十幾號人,而我們這邊就我們幾個,別的先不說,人家在氣勢上就壓倒了我們。
畢竟,這場面,誰他媽都會慫。
“不是,新,你扶着我,我他媽怎麼覺得我腿肚子抖個不停呢。”騷男看着我咬着牙說道。
我白了騷男一眼,罵道:“你他媽能不能有點出息?崔兒都說了,人馬上過來。”
“你他媽懂個jb啊?我他媽連李晨和王念見都沒見過,我怎麼可能對他倆放心啊。”騷男小聲說道。
我就回道:“你不說他倆不簡單嗎?”
“我艹,我說他倆不簡單,沒說他倆靠得住啊。畢竟都他媽不熟,擱你你放心啊?”
“這不還有崔兒嘛,別人我不信,崔兒我肯定信。”我看着騷男認真的說道。
騷男衝我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就這麼說說,崔兒我也相信。”
“來了。”我倆正說着呢站在我們前面的崔兒回頭衝我們說了一句。
我抬頭看去,陸濤帶人已經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我們,有點無語的看着崔兒說道:“崔健超,你他媽和我玩呢?”
“你啥意思?”崔兒看着陸濤皺着眉頭問道。
陸濤用手指指着我們幾個,不屑的笑道:“你們幾個幹啥啊?玩呢?就他媽這點人?崔兒,你滴小隊伍呢?”
崔兒聽出來了陸濤是在拿話嘲笑他,笑了笑說道:“我他媽打你需要多少人啊?陸濤,你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是不?”
“呵呵,行,你可以,走,咱們去旁邊巷子裏好好嘮嘮。”陸濤說道。
崔兒點了點頭,說道:“走啊。”
說完,兩人就帶頭衝巷子裏走去,我們幾個還有陸濤帶來的人都跟在了後面。
說句實話,這個時候我真的是心裏沒底。麻痹的,李晨他們再不來,待會兒進了巷子我們就得被再次註銷在那兒。
捱打是小事兒,關鍵這人,哥們兒是真丟不起了。
眼瞅着都快進巷子了,突然後面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我們回頭看去,只看見一輛黑色捷達開了過來,趕緊就躲了開來,車一下子就衝散了我們幾十號人,然後直接停在了崔兒和陸濤面前。
“麻痹,這他媽誰啊?”騷男問道。
我一看崔兒笑了,就猜出來車裏是誰了。
果然,車門打開後,李晨從車裏走了下來,靠在車門上,耷拉着腦袋,看着陸濤不急不慢的問道:“就是你坑的我們崔兒啊?”
“你誰啊?”陸濤明顯不認識李晨,有點懵逼的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今兒個我過來,就是爲了崔兒來的,我不是看你喊了這麼多人嘛。來,我今天就站在這兒,你敢碰崔兒一下,你看我敢不敢開車撞死你。”李晨看着陸濤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濤被李晨一下子就給唬住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動,憋了半天才說道:“你別以爲你開着輛破車過來了你就很厲害,我他媽不怕你知道不?”
“嗯,”李晨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我,來,你動他一下試試。”
“…………”陸濤看着李晨,半天沒再吭聲。
場面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陸濤站在那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這個其實也不是說陸濤慫,完全是因爲從李晨剛剛來到現在,所作所爲完全就是一副社會人的打扮。擱我,我也懵逼,我不知道陸濤把崔兒碰一下李晨會不會撞死陸濤,但我確定陸濤要是碰崔兒一下,李晨肯定敢開車撞陸濤。
“咋了?不牛逼了?”李晨看着陸濤問道。
陸濤咬了咬牙,說道:“你他媽誰啊?”
“你別管我是誰行不?你不碰是不是?來,崔兒,扇他。”李晨說道。
崔兒一聽李晨的話根本不帶猶豫的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陸濤臉上。
“啪”的一聲,響徹全場。
這麼多人瞅着呢,陸濤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也不再去考慮那麼多,直接一拳衝崔兒招呼了過去,大聲喊道:“兄弟們,收拾他們。”
“你他媽收拾誰啊?”李晨問了一句,然後抬起胳膊大手一揮,霸氣無比的喊道:“念爺,咱家的隊伍呢?”
無人應聲,不過李晨話剛一落,兩臺黑色麪包車就開了過來,車門剛打開,王念就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裏提着一把沒有開刃的片刀,喊道:“崔兒,哥們兒來了。”
同時,一下子就從兩臺麪包車裏出來了十幾個人,個個手裏都提着片刀。雖然看起來對夥兒人數上佔着優勢,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哪方佔優勢。
這夥人一來,還沒打,陸濤那邊就有十幾個人已經溜了。
“陸濤,你覺得你還行嗎?”崔兒看見人後心裏也是有底了,看着陸濤大喊一聲,然後衝上去抬手一拳懟在了陸濤的臉上。
陸濤捱了一拳後向後趔趄了幾步,也是急眼了,衝崔兒就衝了上去。
與此同時,我們也都動了,一下子,場面就亂了起來。
而我們此時所在的地方,距離學校不到一百米,而且還是在大街上。這個所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
雖然我們這邊人數不佔優勢,但也是完全吊打陸濤一夥兒。
沒一會兒,就聽見有人喊道:“老師來了,快跑啊。”
本來陸濤那邊的人就已經不想打了,聽了這話一下子所有人就都散了。
我回頭看去,就瞅見學校和政教處的幾個領導衝我們這兒趕了過來。
李晨衝上去一腳給還在和崔兒糾纏的陸濤踹倒在地,然後招呼道:“給他架上車,咱們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