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無子聽完天血夜的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感動的情緒,他這個大男人眼眶也開始微熱起來……
“煙煙一直都是跟着我的,因爲她身份特殊的關係,所以一般人平時看不見她,不過各位放心,她沒有惡意。”天血夜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煙煙的身份比較特殊,不過這孩子除了那幾滴眼淚有點兒殺傷力之外,她還真沒有發現她有在史書之上所述那般恐怖。壑無子等人點點頭,緊接着傅二等一幹壑無子的親信都紛紛點起帶來的火把,在大長老的帶領下,一起進入了那石柱之內的黑色森林。
天血夜將手伸出一把抓住環繞在自己周圍的那些黑色霧氣,一抓即散,彷彿虛幻一般,不復存在。如大長老所說一般,這裏四處時不時的飄出一些怨靈,幾乎都是沒有靈智的普通怨靈,可是還是讓得周圍有着一股陰鬱壓抑的感覺。
如非沒有靈王以上的實力進入這裏恐怕遲早都會迷失心智,好在天血夜血脈的關係,這些東西對她也沒有多大影響,再有大長老給的符咒在身,這些怨靈只是在天血夜一行人周圍三尺之外徘徊,半響過後便都匆匆離開,沒有一個敢靠近他們。
“在這後山深處祠堂的鎮魔殿中,一直由我們驅魔一族封印着一個東西,也正是因爲這樣東西,我們一族被困在墮落城鎮這個不見天日的強盜窩一千多年。”大長老在路上慢慢的爲天血夜解釋着。
“原本墮落城鎮並不是我們的地盤,在我們一族來到這裏以前,這裏是被一羣江湖之上燒殺擄虐無惡不作的惡人佔領的,我驅魔一族的先輩因爲追殺那樣東西來到了這裏,在這裏圍剿那些東西,最後在封印那樣東西的同時,也被那東西反詛咒,我驅魔一族被永永遠遠的困在了這裏。”
大長老說道這裏之時,壑無子以及他身後的傅二等人都紛紛沮喪的低下了頭……
“外來人可以進入墮落城鎮,也可以從這裏隨意出去,可是當時在內的驅魔一族的所有人,世世代代被詛咒永遠無法離開這裏,可是我們同樣面臨了一個難題,墮落城鎮之上的居民都是大陸之上一些窮兇極惡的兇惡之徒,他們最看不慣的就是我們這些號稱的正義之士,所以在封印了那東西的同時,我驅魔一族和這小鎮之上當時知情的居民也發生了一場大戰,當然最後是我驅魔一族的先輩獲勝。”
“爲了能夠在這裏生存下去,我們的子孫被教導一個個表面成爲流氓地痞一般,去矇蔽世人的眼睛,暗地裏卻在一個個進入墮落城鎮的人身上找着,當年封印那東西的先輩所說的救世主,也就是冥夜大人您。”
天血夜聽到這裏不由得微微詫異,她抬起頭看了看傅二那些打扮得如流氓匪寇一般,現在卻正經團結的看着四方的模樣,沒想到一個族羣,爲了族人能夠生存下去,僞裝了這麼久的歲月。
“我能幫你們什麼?如果只是因爲我的身份,恐怕我並不能幫到你們什麼!”天血夜直入正題,這裏開始慢慢瀰漫瘴氣,看來目的地不遠了。
大長老見天血夜直接就問到主題,不由得一愣,隨即一笑繼續道:“我族巫師在隕落之前,用自己最後的生命之力爲我驅魔一族卜了一卦,卦象上說道,千年之期一到,紅眸血淚血妖降世,血族餘孽之魄,必會毀於正統血魂之下,血龍紋再現之時,必是重見天日之際。”
“千年之期一到,紅眸血淚血妖降世,血族餘孽之魄,必會毀於正統血魂之下,血龍紋再現之時,必是重見天日之際……”
天血夜口中不由得微微呢喃大長老口中所說出的話,隨即她看向大長老道:“你們封印的,是血族的什麼人?”
大長老在天血夜的話語之下,不由得身子一頓,眉宇之間盡是深邃嚴厲之色,下一刻嚴厲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說出,“血族親王,傑拉夏恩!”
“傑拉?”天血夜聽聞這個讓得她分外敏感的字眼,眉頭不由得輕挑,傑拉米爾,傑拉夏恩,莫非?
“沒錯,當日那逃走的血族妖女,恐怕就是這傑拉夏恩的直系血脈,所以當日那用傑拉夏恩心臟之血爲原液調出來的血腥祭祀,她只是聞到那股深入血脈的味道就第二人格覺醒失控了。”
說着說着,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一個緊閉的祠堂前,祠堂大門緊閉,上面佈滿了黃色的符文,此時迎着風輕輕飄起,有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大長老推門而入,天血夜等人跟着他走了進去,而衆人腳步纔剛踏入這祠堂之內,頓時一陣刺骨的陰風吹來,甚至這裏的瘴氣也較之外面濃郁許多,傅二等人都不由得捂住了嘴,身體之上提起幻氣來抵禦這些瘴氣。
“你們就留在外面等人,不要讓任何怨靈跑進這裏來,當然這也是萬一,這個地方一般的怨靈也不敢隨意接近。”
大長老對着對瘴氣抵禦得很幸苦的傅二等人說道,傅二等人見不用再深入這個恐怖詭異的地方,都不由得紛紛點了點頭,將兩個火把遞到了大長老和壑無子的手中,一行人紛紛到了祠堂的外面候着。
“冥夜大人,再往裏走就會到達鎮魔殿,而那傑拉夏恩,就被封印在裏面。”大長老爲天血夜引着路一邊說道。
天血夜看着四處這濃郁的瘴氣,這裏的瘴氣雖然沒有當年自己去到的焚谷的瘴氣恐怖和嚴重,可是卻有着那裏的十之八九了,這傑拉夏恩恐怕當年也是個狠角色……
“毛毛,到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麼你和小黑都那麼反感血……傑拉米爾的原因了吧?”天血夜在路上的這段過程,靈魂傳音給毛毛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