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嚴霧身上綠光亮起,只聽見不遠處的周圍幾聲慘叫也隨着嚴霧的突然發難而響起,比斯特人布在周邊的暗哨在這一瞬間死傷慘重,但是嚴霧並沒有將所有的暗哨全部照顧到,嚴霧之所以能夠發現周圍有人,是因爲他那個自然的能力讓他對自然的感應能力大大增強,是周圍自然環境的改變讓嚴霧發現了他們,但是沼澤裏的自然環境複雜,嚴霧又是第一次到這種沼澤環境,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不過。。。
“十指穿彈!”一旁的博爾手指揮動,在空中留在陣陣殘影,幾道白影隨着他手指的揮動射了出去,遠處的陰影處頓時暴起了幾道血花,剩下的幾個暗哨點也毀在了博爾的手下。
“咦?”嚴霧突然感覺到自己之前刺出的木刺被折斷了一個,嚴霧朝着那個方向看去,發現了一個渾身包裹在黃綠色氣體裏的人正在遠遁。
“不錯!能在我的偷襲之下活下來!不過,你逃不掉的!抓個活口吧!”嚴霧雙手合十並握緊,綠光在手中慢慢彙集,“自然的憤怒!”
就想嚴霧鎖定前方逃遁的人影時,一道白影追上了那個人,黃綠色的光芒象徵性地抗爭一下,就被無情地穿過了,跟他的同伴一樣,他的頭顱一樣被洞穿,只留下陣陣血花。
“額。。。”嚴霧散掉手中的能力,滿頭的黑線,“我不是說要留個活口嗎?不問問路怎麼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
“哦!”博爾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又靠在土堆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這傢伙!”嚴霧也是極度無語,雖然他現在的實力提升了很多,可是想要戰勝博爾還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嚴霧也是無奈地躺在了地上,兩眼無聲地看着天空,想着自己這幾年的經歷,嚴霧也像一個大人一樣唏噓了起來,其實他只有16歲。
“嚴霧哥哥!”一個俏生生地聲音將嚴霧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嚴霧哥哥?”嚴霧有點喫驚,到現在爲止好像沒有幾個人叫過他嚴霧哥哥呢!
嚴霧抬頭一看,一個俏生生的面龐映入嚴霧的眼簾。
“哦,璐兒啊!”嚴霧笑着說道,對於這個小妹妹嚴霧可沒有任何輕視的心態,第一次見面她就用那令人喫驚的戰氣用法讓嚴霧差點喫了大虧,“你不用叫我哥哥,我今年才16歲不到,說不定還沒你大呢!”
“啊?嚴霧哥哥才16歲啊?看上去好老哦~~~”璐兒可愛地說道。
嚴霧一遇到可愛的女生就沒有辦法,只好無奈道:“額。。是吧。。璐兒今年幾歲啦?!”
“我已經過了16歲了。。可是我好想叫你哥哥啊!你看上去就像哥哥!”璐兒說道。
“這樣啊~~好吧!不過是個稱呼,我也不是很在意,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呀?”嚴霧問道。
“嚴霧哥哥,你不覺得這個地方有點奇怪嗎?”璐兒問道。
“哦?你說說看!”嚴霧饒有興趣地看着璐兒。
在嚴霧的目光下,璐兒的臉變得微紅,聲音細細地說道:“我們已經走了這麼多天了,遠處還是一片無盡的沼澤,而且我們還遇到了比斯特人的暗哨,我懷疑。。”
“你懷疑我們走錯了方向對吧?”嚴霧問道。
“恩,我是這麼懷疑的,但是怕大家聽了失去信心所以纔來找你商量!”璐兒說道。
“你的懷疑沒錯!”嚴霧直接了當地說道,“我們的確是走錯了方向!一遇到他們的暗哨我就明白了,你看遠處那個山包!後面肯定有着什麼東西,而且是對於比斯特人很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佈置如此多的哨卡,我之所以不說是因爲我想趁着這個機會端掉這個地方,他們沒有暗哨逃回去,我們的行蹤不可能第一時間被他們知曉,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只要經過短暫地休息,我們就能恢復大部分戰鬥力,到時候出其不意地攻擊,定能有所斬獲。”
“原來如此!”璐兒說道,“嚴霧哥哥果然厲害,這下璐兒放心了!”
“呵呵,這事情還請璐兒暫時保密,到時我會跟大家說明白的!”嚴霧笑着說道。
“恩,璐兒知道了!”璐兒乖巧地點點頭,又回到了安特爾們裏。
嚴霧則繼續躺在地上,養精蓄銳。
突然,嚴霧的眼睛猛地睜開,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這一次不光光是嚴霧,幾乎所有實力強的戰士都站了起來,只有博爾還一臉平靜地靠在土堆上。
“所有人準備戰鬥,看來比斯特人按捺不住了,安特爾和希爾裏人各自爲一個戰鬥單位,準備作戰!”
“是!”所有人都齊聲答道,嚴霧這幾天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已經讓他們開始習慣擁有這麼一個厲害的領袖,所以對嚴霧的命令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雙刀無聲的出鞘,嚴霧的眼睛波瀾不驚地看着遠方,大地在震動着,可見敵人的數量絕對不少,這也是爲了這麼多人同時發現敵人的到來,也知道博爾依然靠在土堆上,兩眼無聲地看着遠方。
突然,無數道黃綠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嚴霧等人的眼睛頓時被黃綠色的光芒所刺痛,黑色的沼澤地上一片黃綠色的光芒顯得格外顯眼。
“看來!有點意思了!”博爾也是站了起來,兩眼冒着精光,看來也是一個好戰份子。
“你們不要插手!我一個人來!”博爾在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中一個人向前走去。
“喂,你行不行啊?”並沒有見識過博爾真正實力的果拉裏大聲問道。
博爾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回頭看了果拉裏一言,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讓果拉裏頓時打了個激靈,冷汗就這麼不爭氣地冒了出來。
他會殺了我的。這就是果拉裏現在現在的感覺。
當然,博爾並沒有動手殺人,而是走到了前方。
“讓我看看,你們有幾個人可以來到我的面前!”博爾的手掌上刺出一跟慘白的骨頭,猛地插入地下。
“骨草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