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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婉昭容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份厚愛,有些時候恩寵過頭了,恐怕會虛不受補的。
肖皇後回鳳儀宮做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自然是對菲兒用刑逼迫她說出真話來了!
可惜這招不好用,如菲兒這般背後竟然有好幾個主子的人,她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早就是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人家早就是做好心理準備了。而且她背後至少有三個主子,她就是說實話,或許也沒人相信,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這條線索走不通自然能有其他的蛛絲馬跡變成線索繼續追查下去的,有些線索就是在不經意之間發現的。
這事發生得挺突然的,又涉及後宮大大小小的嬪妃,宣德帝理所當然的插手了,既然宣德帝插手了那麼閻墨自然能夠順理成章的去詢問這事的進展如何。
不得不說有了孩子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以前閻墨是絲毫不會向司空玲說這些話的,他們兩人都是各有各的渠道。如今司空玲懷孕了,閻墨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既然開始將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告訴給司空玲以安她心,從這點轉變就可以看得出來。
當然了司空玲是非常滿意閻墨的這個轉變的,知道原著的她自然明白閻墨這人就是標準的喫軟不喫硬的人,用強制的手段哪怕就是家破人亡閻墨也不會就範的。無疑用這種潤物細無聲的辦法,纔是對付閻墨這種人的好辦法,讓他自己心甘情願的給你提供消息,爲你做事。
還沒等肖皇後查出什麼來了,京城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了!
那天司空玲正坐在椅子上聽着惠嬤嬤彙報消息,雖然有閻墨給她說一些事,但那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事,大事什麼的還是要靠惠嬤嬤這邊。
等着惠嬤嬤說完了。司空玲扶着腰起身,許是第一次懷孕司空玲也沒有什麼經驗,動作有些誇張和緊張,如今她的肚子還沒有顯懷了,就已經開始在扶着腰了。
不過司空玲的這般舉動卻絲毫沒有受到別人的鄙視,反而身邊的人搞得比她還要誇張。
“公主這是要出去嗎?”惠嬤嬤看着司空玲的動作問道。
司空玲淡淡的開口道:“到花園裏走走,總是待在屋子裏也悶得慌。”夏天了,即便是司空玲再不怎麼喜歡薰香(宮鬥宅鬥小說看多了的後遺症),但是夏天蚊蟲多屋子裏還是會少量的燻一些的,那香囊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
總是聞一股味。哪怕那味道再好聞,一直聞着也就不好聞了。
“老俾去通知其他人!”如今司空玲出門散個步都要裏三層外三層的保護着,活脫脫的想現代某明星出巡。
等着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站好後,惠嬤嬤才親自扶着司空玲走出了房門,看得司空玲嘴角直抽“本宮哪有這麼脆弱呀!”這架勢看起來,她比玻璃還脆弱了,有必要嗎?
雖然這是自己第一次懷孕,但是她可是見過別人懷孕的。後宮裏的那些特殊例子就不說了,那是人爲原因。在外頭。人家那些農婦懷孕了還要做農活了,那裏有司空玲這般誇張。
豈不知,這也是惠嬤嬤在後宮待久了養成了壞習慣,一遇到孕婦。就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了先帝的皇貴妃,當年就是她負責照顧皇貴妃身子的,可是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那樣的一個結果。
這麼一想就不由自主的想要用自己全身的解數去伺候孕婦,以前在後宮那些嬪妃懷孕後。都是小心翼翼的都是讓她們自己身邊的人伺候,哪裏有惠嬤嬤的分。
這回司空玲懷孕了,她可總算是如願以償了。這纔有惠嬤嬤如此瘋狂的舉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呀!
“公主,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惠嬤嬤微笑着強硬的說道,對於這事惠嬤嬤可不管司空玲是不是主子,她可是絲毫不會讓步的。
司空玲癟了癟嘴不聲算是默認了惠嬤嬤的話。
幾人向着花園走去,走着走着,前面探路的月夕突然喊道:“公主,快看那兒,那裏好像有些不對”
偌大的湖面上,居然有數十條魚正翻着肚子,近岸處,水在起着泡泡不斷的翻滾着
這還不算什麼,讓司空玲覺得萬分驚恐的是自己的花園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癩蛤蟆?!那密密麻麻的數量,讓司空玲瞬間被嚇得頭皮發麻、花容失色,下意識的扶着自己的肚子往後退去。
“公主公主”站在後頭的月芍和月煙忙穩着司空玲,被人攙扶着得感覺才讓司空玲恍惚着回過神來。
“走。”好不容易發出了一個聲音,卻滿是顫抖與恐懼,司空玲現下最希望的是趕緊撤退,遠離這讓她雞皮疙瘩的場景。
胃裏一陣的噁心犯了上來,怎麼會這樣!
司空玲完全懵住了,甚至有種連自己的手腳都找不到的錯覺。
沒錯,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東西,像什麼癩蛤蟆或者是蛇之類的。而且她有密集恐懼症,如今一下子就發作了起來,這種密集恐懼症發作的痛苦其他人不會懂啊,不會懂!
“公主,公主”月夕輕聲的驚訝的說道:“公主那些蟾蜍在排隊了!”
一旁的惠嬤嬤連忙看去,也也疑惑道:“這可是奇了,老婢從沒見過這麼多蟾蜍,還排着隊呢!”
呵呵,惠嬤嬤大半輩子都是皇宮裏度過的,皇宮裏什麼的時候會出現這種情況?早就被人給收拾好了,免得打擾到了皇上和衆位妃嬪主子們的雅興。
聽着兩人的話,司空玲強忍住胃裏的酸楚,然後閉上了眼睛,似乎想把眼前恐怖的場景去掉,但就在她闔眼的一瞬間,那密密麻麻的的蟾蜍卻浮現在眼前,就連周圍中似乎也出現了一種焦躁的感覺,密密麻麻的惶恐不安與驚慌失措的心聲,讓司空玲急躁了!
密集恐懼症的人傷不起呀!
公主府裏的許多生物都開始有了躁動,許多下人丫鬟都注意到了這樣的境況,但這暫時並沒有傳到其他人的眼裏。
與司空玲的大驚失色不同,她身邊伺候的顯然沒能理解這成羣結隊的癩蛤蟆以及湖裏的魚翻着白肚子所代表可能會發生的狀況。但是身爲一個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還經歷過地震的現代人來說,司空玲卻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地震的先兆。
“走。趕緊走。”司空玲咬牙道,不能呆在這裏,這裏靠水,要是地面裂開了口,那可能要人的命,得趕緊到一處四周空曠的地方去。
衆人雖然不解,但是還是不敢忤逆司空玲,一羣人趕緊轉身離開,不想很快又被另外一邊打掃的粗使嬤嬤給攔着了。
“請公主留步。”粗使嬤嬤戰戰兢兢的給司空玲請了個安“切莫再往前。”
“怎麼回事?”惠嬤嬤見司空玲驚魂未定,趕緊問道。
“前方婢子們正在捉蟲了,也今兒個不知怎麼了,這花園裏的小蟲子都爬了出來,婢子怕嚇着公主和小主子,斗膽請公主繞路,切莫再往前行。”
動物躁動,癩蛤蟆成羣結隊,魚兒反肚,水會冒泡,司空玲忽然抬起頭看着天上,試圖想從天上的雲朵看出其餘的端倪,但這一切其實已經證明了,京城很有可能即將發生大地震,即便京城不是震中心也是震感強烈的地帶。
“公主?”旁邊的惠嬤嬤提醒道:“咱們還是繞路而行吧?”一切都要以小主子爲重呀!
司空玲深深吸了一口氣“走。”說着就朝着公主府裏最空曠的地方走去,正踏出一步,想了想又厲聲道:“傳令下去,所有人現下立刻全部給本宮到屋外的空地去,讓所有人避開廳堂樓閣,揀空曠的地方走,不得有誤。”
公主府裏司空玲最大,別說是這樣無關緊要的命令,就是再離譜的衆人也要照做,因此司空玲的命令下後,跟在司空玲身後的好些個小丫鬟全跑了去傳達司空玲的命令去了,見此司空玲才深吸了口氣:“現在大夥兒隨本宮到芳園去。”
芳園是公主府裏用來大搭戲臺子看戲的地方,如今那裏還沒有搭建戲臺子,因此無比的寬闊也只有那裏四周沒有什麼建築物,如此一來,即便是房屋倒塌了也壓不死人的。
還沒有走到芳園了,衆人就猛然感到一陣頭暈,緊接着地面震動,連房屋都在搖晃,衆人還在愣神,司空玲斷喝一聲:“走,快去芳園,這是翻地龍(古代地震的說法)!”
一旁的月夕一愣,馬上扯開嗓子喊:“都趕緊出來別再屋裏待着了,快點出來!”衆人正是六神無主呢,聽到這一嗓子。忙從屋裏往外跑,一個個慌亂的不成樣子,不過因爲是經過專業訓練過的丫鬟,因此還是井然有序的在撤離。
不過片刻,衆人又感覺地面在震動。已經有人站不穩,司空玲不敢讓他們往地上坐,往地上蹲着,她怕地裂了來不及跑,只好強自穩住身形,旁邊月芍和月煙緊緊扶着她。
等到這一陣晃動過去,司空玲輕輕吐了口氣,正色道:“走,趕緊去芳園。”這地震可是有餘震的,有些時候餘震比頭一次還要大了,要是遇見餘震不斷的地震那就大事不好了!(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