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皓月懸高懸夜空上。
招待所當中衆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睡去,就在衆人回到房間裏休息之前秦春已經跟他們打好招呼了,他們只是做出一個要回去睡覺的樣子,回去之後他們都不會睡覺,等到十二點秦春會主動跟他們練習的,在這段時間之內他們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睡覺。
當然我是特例,爲了迎接晚上的事情我早早的就睡下了,秦春他們一羣人出去肯定會有所聲響的,我又不是誰的特別死,所以秦春他們出去的時候我肯定也會驚醒的。
我之前跟秦春商量時候,我就跟他說了他們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儘可能的弄大聲,將這個招待所裏的其他人都驚醒,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出去了,這樣我才能進行我計劃的第三部。
在我的算計當中,如果那個老太太和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中有人是湘西趕屍人的話,而且當天那輛公交車上三個殭屍也的確是他操控,那他們看不到警方這麼着急的出去,心裏肯定會不平靜的。
趕屍人也是用他們的方法來操控殭屍的,他們也不是神仙,當他們距離殭屍過遠他們也不能保證完全控制住殭屍,殭屍這種東西已經不算是人了,他們只是有怨氣支配的屍體罷了。
在龍組的記載當中,趕屍人他們哪怕是在休息的時候都要跟殭屍在同一個屋子裏,睡覺前用糯米在殭屍周圍圍成一個圈,普通的殭屍就算是掙脫趕屍人符咒,可當他們的腳踩在糯米上,就會發出一種滋滋的聲音,趕屍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也能立刻做出反應。
那個老太太和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們連個要真的有人是趕屍人,那他們一定是將藏在了某個地方,而警方這次突如其來的出去,一定會讓他們感到惶恐,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觀察他們兩個人的動靜。
如果說他們兩個人有誰坐不住了率先出去那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就一定是讓他了。
這叫我睡得很好,跟我所預想的一樣,半夜十二點,住在招待所裏的警察們彷彿受到召喚一樣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他們出去的聲音也將這招待所當中的其他人都驚醒了,其中自然也包括我了。
就在他們將我驚醒的那一剎,我就已經來了精神,秦春已經做好了準備接下來就看我的了,我打開門向外看去,在招待所裏的人都跟我一樣探出頭看去,他們心裏一ID您個都在好奇這些警大半夜的出去是在幹什麼。
不過沒人會給告訴他們答案了,在這個招待所裏住着的本就沒多少人,真正算是閒人的只有我和那個老太太以及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還有就是這個招待所當中原本的人,以及一些外地來到人。
不過他們跟這件事情就沒關係了,看到警方這種大規模的動靜,他們雖然心裏好奇但他們也知道這些事情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當我探出頭看的時候,正好看到秦春整理帽子從房間裏走出,我們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而過,就在這一刻我們彼此都讀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秦春已經將這件事情做了,接下來事情究竟會向哪個方向發展那就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我向老太太和二十多歲年輕人的房間看去,他們兩個人也都探出頭來看,可我從他們兩個人的臉上看不出半分惶恐的神色,有的只是一般人該有的疑惑神情。
你們倆就裝吧。
我心中冷笑,然後關上了房門,他們兩個再怎麼裝也沒法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兩個人鞋底都沾上了附帶子符的泡泡糖,主要他們穿鞋出去我就能通過母符知道他們出去了。
但那時候我只要悄悄跟他們那個人身後就好了,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按照科學的角度來看,凌晨1-3點是人最困的時候,只要困了意志就會薄弱,就很可能做出錯誤的決定。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坐在凳子上枯燥的等待着,不難想象那個老太太和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兩個人就是一種怎樣狀態,我等的雖然很枯燥,但是他們兩個人當中肯定有個人等得非常精彩。
相比於他們我現在的狀態可要好多了,我不清楚究竟要等多久,不過之前我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有充足的精神等下去,趁這段時間我將我的揹包好好整流了一番,面對這種案件我還是第一次處理呢。
就在我剛整理完揹包,放在桌子上的其中一張母符劇烈的顫抖起來,我頓時來了精神,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張母符的子符我放在的是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裏的,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現在天色已經這麼晚了,而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之前沒像我一樣睡了很久,他現在應該是在睡覺纔對,可他現在忍着睏倦之意走出了招待所,這能說明什麼?
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我拿起揹包大步向外跑了出去,一直跑到招待所門口都沒有看到那個年輕人的身影,我回身走到招待所的櫃檯上問了問才知道,那個年輕人剛出去沒多久。
我說了聲謝之後立刻向外面奔去,天色很黑我也看看不清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身影,我只能拿出手電筒向四下照去,終於在幾十步之外發現了那個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身影,看到他的身影我這才長舒了口氣,只要他沒從我的視野之中消失就好。
我並沒有選擇打草驚蛇直接衝上去,而是選擇了跟在她的身後,那個傢伙不知道怎麼了,發了瘋似的向前跑,我只能撒丫子追趕過去。
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雖然年齡比我大,但是那傢伙卻很瘦弱,就算是發瘋了一樣的奔跑也是我所能追上的,我的年齡雖然小,但我體能很不錯,如果我們兩個打一架的話我有九成勝算將他打翻在地。
跑了好一陣,就算是我的體能過人也感到有些累了,這傢伙也不知道喫錯什麼藥了,到現在速度還沒減慢,難不成這傢伙以前是練長跑的?
不對!
這一刻,我方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強忍着身上疲累感再次發起了衝鋒,我的爆發力還是非常不錯的,很快就追上了在前面的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我衝到他的面前將他撲倒在地。
果然!
跟我所預料的一模一樣,這個年輕人的臉色通紅,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在他腦門上還貼着一張符咒,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果然不是處於正常狀態的。
我現在雖然將他撲倒在地了,但他還是掙扎着想要起來,雙腳不停的向前邁去,我心道不妙,這傢伙之所以能夠不停地跑,而且還能跑的那麼快十有八九就是因爲他腦門上貼着的這張符咒了。
看這個傢伙現在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妙了,過度的奔跑已經讓身體超負荷了,我要是沒能及時的阻止他這傢伙會一直跑死,我看準時機將貼在他腦門上的符咒解了下來。
解下符咒的年輕人頓時安靜多了,也不再掙扎了,也不再動了閉上眼睛昏了過去,確定這個年輕人沒事之後我拿起這張符咒仔細看着,跟我所想的一樣,這張符咒是我從沒見過,在六丁六甲之術中也沒有記載。
既然是這樣……
我心道不妙,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它並不是主動意識想要出去,他是被控制了,那麼控制住他的人也只有那個老太太了!
老東西真有兩把刷子啊,將這個年輕人放到路邊我也就不去管它了,今晚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我必須要抓住纔行!
現在天色非常的黑,而且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街道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就連路過的車輛都非常的少,在這種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我也只能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回去了,還是跑。
我的身體那個不是吹的,我一直都在用六丁六甲之術當成鍛鍊身體的方法,每天早上都在堅持鍛鍊,就算路上非常的遙遠,我也有信心在同樣的時間內趕回去,頂多就是趕回去之後,我會有一些累而已。
心裏非常的焦急,而腿上的速度卻只是那樣加快不了了,情急之下,我只能先停下來,從我的揹包當中拿出了兩張符紙貼在了我的鞋子之上,這種符咒也是六丁六甲之術當中所記載的,其中一種名叫神行符。
顧名思義,就是貼上這種符咒之後,跑的速度就會非常的快,不過這種符咒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非常的消耗鞋子,通常用完一張神速符之後,這雙鞋有基本報廢了,不過就現在的這種情況來說,是非常值得一用的。
將神行符貼在我的鞋子上之後,我頓時就感覺我的腳彷彿有重量了一樣,果然非常有用我向前奔跑過去在奔跑的路上,我甚至都感覺空氣的阻力都變小了一樣,原本很長的這段路程,我只用了非常短的一段時間又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