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雲珊商量完了之後,便就趕緊撤離了現場。
不過就在柳雲珊沒有跑多遠,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等等……”
“怎麼了?”我一驚。因爲我看見柳雲珊的臉色明顯很不好看。
“四眼他們出事了!”柳雲珊道:“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柳雲珊說話間把微型耳機遞給了我。
我戴上耳機,聽見徐登科好像正在和人打電話:“給我團團包圍,那幾個人全是十三刀成員,一個都不能放走了。”
“草泥馬的……”我一聲大罵。
“你彆着急,趕緊聯繫四眼他們。”柳雲珊道:“說不定是徐登科又在使詐,吸引我們過去救援。”
“茲茲……”就在這時,我耳中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緊接着,微型耳機裏面就變得異常安靜。我知道,肯定是徐登科把那個追蹤器拆下來毀掉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手機上的那個小紅點果然消失了。
“媽的!”我把微型耳機拿出來揣進口袋裏大罵了一句。
“怎麼了?”柳雲珊問。
“追蹤器已經被他銷燬了,四眼他們遇到麻煩應該是真的。”說話間我拿出衛星電話開始撥打四眼他們的電話。
不過打了好半天都沒打通,這衛星電話的天線都是那種伸縮的天線,要是天線不拔出來,要想撥通電話是很難的。
“走,先去找四眼他們。”柳雲珊馬上做出了決定。
“嗯!”我點了點頭,拿出地圖,確定了一下羅普德陣的方位,便趕緊帶着柳雲珊朝羅普德方向趕去。
沒跑出多遠,我趕緊給陳悅和木依打電話。爲了保持聯繫,我們之前約定好衛星電話隨時保持信號暢通,因此,她們的衛星電話很快就打通了。
“陳悅,情況有變,我們趕緊去羅普德,我們中計了,四眼他們可能被包圍了。”
不管四眼他們是否真的被包圍,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冒險,這種情況,我寧可信其有。
萬一他們真的被包圍了,要是我們不過去,那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一路上,我把衛星電話一直拉到最頂端,隔一段時間就打一下四眼他們幾人的衛星電話,不過卻一直都打不通。
一個小時後,我們和陳悅木依匯合,而後趕緊連夜朝羅普德趕去。
路上我給煉獄島打了一個電話,叫刀疤叔儘快給我多派點人過來。
本來我還不想和徐登科死磕的,要是他只是想殺我爲以前那幾個死去的魔鬼特大的戰友報仇,我心裏還很欣賞他。不過這個王八蛋居然是嚴正的人,身爲國家軍人,居然爲私人做事,這就令我對他的看法大大改變了。
我現在的計劃很簡單,就是想帶人來把徐登科這幫人一網打盡。這也是柳雲珊之前給我說的計劃,他說單憑我們這幾個人很難擺平徐登科,我們要想擺平他們,只能召集煉獄島的力量。
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我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嚴正的另一個驚天陰謀。真正的將計就計其實遠非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
我們四人偷了一輛車,在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就到了羅普德鎮。至始至終,我們一直沒有聯繫到林銘圳他們。
此時我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林銘圳他們六人出事了。因爲我們約定一個小時聯繫一次的,結果到現在他們都還沒和我們聯繫,肯定是出事了。
羅普德鎮與之前我們所在的那個小鎮上很不一樣,那裏靠近沿海地區,還能看到很多樹林。這裏卻全是黃土沙石,基本上看不見綠色。
羅普德鎮坐落在一處山坳裏,這裏所謂的山,全是光禿禿的山,看不到一棵樹的那種。
鎮上的房子倒是不少,我們四人趴在一處小山頂上,拿着望遠鏡往下看,小鎮上的一切盡收眼底。不過我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因爲我們看到的全是一些當地老百姓,並沒有發現有僱傭兵的身影,也沒看見林銘圳等人。
“怎麼辦?”陳悅問道。這娘們兒和我們在一起就和劉大鵬一樣,從來都不喜歡動腦子想事,有什麼事就知道問別人,很少看見他主動出什麼主意。
“……”我看了陳悅一眼,沒有吭聲。
“徐登科這一手計中計太狠了。”柳雲珊道:“剛開始故意引我們來這裏,猜到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偷襲他們,然後再暗中派人在這裏等着我們的人,四眼他們肯定遇到埋伏被俘了。”
“被俘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只要他們沒死我們就還有希望。”陳悅道。
“還等什麼,下去找人啊!”木依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不行,這大白天的,我們下去一定是送死。”柳雲珊道。
“那難道在這裏等一天再動手?”陳悅沒好氣地道。
“他們要殺估計也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柳雲珊面無表情地道。
木依嘴角一撇:“膽子那麼小爲什麼不呆在家裏……”
“別吵了。”我打斷了木依的話:“先靜觀其變,我們現在下去人生地不熟的,下去也是死。”
“叮叮叮……”就在這時,我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趕緊接通電話:“喂……”
“四眼,你們沒事吧?”我一下就聽出了是林銘圳的聲音。
“媽的,暫時還沒死,不過也只剩一口氣了,呼,呼……”林銘圳喘着粗氣:“你們在哪裏?”
“我們在羅普德啊,你們在哪裏?”我道。
“什麼,你們也在羅普德?”林銘圳一聲驚呼。
“聽說你們被包圍了,我們就馬上趕過來了。”我道:“你們還好吧,都沒事吧?”
“媽的,就我和找死跑出來了,還有四個在他們手上。”林銘圳道:“你們趕緊朝羅普德東南方過來,翻過兩座山,我們在第二座山上北面的一個石洞裏,速度快點,等你們過來一起回去救人。”
“好,你們注意安全,半小時聯繫一次。”我說了一句,就把衛星電話關機了。爲了節約用電,我們約定好通話時間後就會馬上關機。
當我們四人在林銘圳說的那處山洞找到他們二人的時候,我的心裏一陣難受。
林銘圳和趙凌天全都受了很重的傷,他們穿着一身迷彩服,迷彩服都被鮮血全部染紅了。
“媽的,到底出什麼事了?”我惡狠狠地罵道。
“哎……”林銘圳搖了搖頭:“對方有二十多個人,估計應該就是你說的另外兩個魔鬼小分隊。我們一到羅普德就被他們包圍了,經過一場大戰,我們六人全都被活捉。我和找死在天亮前找到機會脫身,不過還沒來得及救他們四個就被發現了,我們就先逃了出來。”
“他們裝備怎麼樣?”我問。
“他們有手槍,沒有看見長槍,不過他們抓我們的時候沒有用槍。”林銘圳道。
“什麼?全都沒有用槍就把你們活捉了?”我心裏猛然一顫。
“這二十幾個人實力應該全都和你遇見的那十個人差不多,個個都是一流高手。”林銘圳一臉沮喪:“以我們幾個人的實力估計一人最多隻能挑一兩個,二十多個,還打個幾把。”
林銘圳說到這裏看向了趙凌天:“這牲口還沒來得及發飛鏢就被別人擺平了。”
聽見林銘圳那麼一說,我心裏突然感覺到一種無力之感。真如林銘圳說得那樣的話,我們幾個現在過去,估計去了也是送菜。
“等天黑再去!”我當即做出了決定。因爲現在離天黑還有十多個小時,我們的劍應該就能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