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瑞這幾天感到下面有些發癢,還有異味,仔細檢查,發現那上面長了幾個小疙瘩,象菜花似的,碰破了還出點血,過了幾天癒合又長大了一些。他懷疑自己染上了性病。於是惴惴不安地來到醫院檢查,醫生告訴他:“你得了*。”
他頓時大喫一驚,忙問:“嚴重嗎?”
醫生嚴肅說道:“這病傳染性很強,易復發,不治容易病變。”“那現在就治吧。”馬瑞着急說道。
醫生臉色緩和了一些,道:“你先彆着急,作爲醫生,我要瞭解你是從哪得的,你要如實坦白,這樣能確保儘早切斷病源。你想一想,除了你妻子還有沒有其他異性的性接觸?”
馬瑞道:“不瞞大夫,我還有個相好的歌廳小姐。難道是她給我傳染的?其他女人我沒碰過。”
醫生點點頭,“這種可能性極大,你要把你愛人以及這位女子分別帶來檢查,如果她們得了,也要一起治。另外,治療期間過*要戴避孕套,以避免交叉感染,愈後復發。”
“行行。”馬瑞慌不迭地答應了。
醫生給馬瑞治療完畢,又叮囑他一番。馬瑞離開醫院,直奔王麗娜的住所。這次他沒有先給她打電話,他現在回想起王麗娜來,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一定是她和別的男人有染,得的性病。
馬瑞先到樓後看三樓那扇窗子,因爲王麗娜每次和馬瑞*都把窗簾拉上。這次馬瑞看見窗子果然又拉上了。馬瑞在心裏罵道:“媽的,這婊子又和哪個老爺們辦事呢?這次一定要捉姦在牀,我看她還有什麼話可說。”
他迅速跑到樓門洞,上樓。躡手躡腳走到王麗娜的家門口,敲了兩下門,裏面沒有什麼動靜。他又使勁敲了幾下,大喊:“開門!”裏面有王麗娜的聲音:“誰呀?”
“我,馬瑞。”裏面又過了很長時間,才把門打開,王麗娜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埋怨道:“才幾點,就把人吵醒?你煩不煩人?”
馬瑞一句話沒說,闖進屋裏到處巡視。王麗娜不知道馬瑞幹什麼,覺得很奇怪。馬瑞找了半天,也沒見人影,便問王麗娜:“你把他藏到哪裏了?”
王麗娜問:“誰呀?”“你說誰?”
馬瑞問道:“我來之前哪個男人來過?”
王麗娜哭笑不得,道:“你開什麼玩笑?哪有別的男人?我一直在睡覺,你不知道我很晚纔起來呀。”
“你別再騙我了,我什麼都明白了,”馬瑞道:“我今天到醫院檢查,得了*,肯定你給我傳的。”
“真的?我不信。”
“我騙你幹嗎?大夫讓你也檢查一下,如果有的話得一齊治療。”
“你是不是和別的女人睡覺得的?”
“不可能的,除了張茜和你,我根本沒碰過別的女人。”
“那你是懷疑我和別的男人睡覺得的是不?”
“那你說我怎麼得的?”王麗娜道:“馬瑞,我可以和你去醫院檢查,如果有就是我傳染給你的,如果沒有你怎麼解釋?”
“我向你道歉就是,還你清白。”
於是王麗娜和馬瑞一齊去醫院檢查,結果是王麗娜還沒有溼疣的跡象,但醫生告訴她要經常檢查,做好預防,和老公*時一定要採取安全措施,防止傳染。
從醫院出來,王麗娜對馬瑞道:“這回你該相信我沒騙你吧!”馬瑞連連道歉,“麗娜,我冤枉你了。”“我都習慣了,不過我希望你的病趕快治好。”
王麗娜問,“你的病是在哪得的呢?如果不是和別的女人得的,難道是張茜傳給你的?”
“不可能的,她還能有這個病?”
“難說,你們多長時間沒在一起了?”
“有很長時間了。”
“難道她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嗎?”
“你指什麼?”“你自己仔細回想一下,這些天她有沒有暗示什麼?”
聽到王麗娜這個提示,馬瑞想起張茜曾經勸他去醫院檢查檢查,別和小姐睡覺染上性病。當時他自知理虧,所以很感激張茜的關心的。如果真是張茜傳給他的?馬瑞想到這兒,心一下子緊縮起來,他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