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從家裏出來,整個人彷彿象丟了魂似的,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兩眼發直,欲哭無淚。嘴裏不停地罵道:“馬瑞,你這個騙子,騙子。”
已經夜深了,張茜走進一家酒吧。坐在吧檯前,有氣無力地叫道:“老闆,來酒。”
服務生拿過來,她一飲而進,“再來,我要喝醉。”連續喝了幾杯,張茜轉過身,拿過歌手的麥克風,對着大家道:“不好意思,我爲大家獻上一首歌,《美酒加咖啡》,願今天喝酒的朋友們喝得高興。”隨後唱起來:“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過去,又喝了第二杯,明知道愛情象流水,管他去愛誰,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此時的張茜,已是淚流滿面。大家聽着她的歌聲,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一位男士從她一進屋就注意到她了,因爲一看就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心中暗喜,又一個獵物即將被撲獲。
張茜回到座位,這位男士端着酒杯,風度翩翩地走過來,坐在張茜的身邊,對她道:“你的嗓音很美,只是人太傷感”。
張茜低頭不語,眼淚象斷線的珍珠流下來,不停地抽泣。
男士掏出手帕,遞給她,她接過來揩試着。男士道:“怎麼了,和老公吵架了?”張茜不語,男士舉起酒杯,道:“你我同命相連,我也是剛剛失戀,讓我們共同幹一個,人生苦短,爲情所困。”張茜抬頭看了他一眼,慢慢舉起酒杯,一飲而進,然後恨恨道:“我丈夫在外面搞了女人”
張茜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酩酊大醉了,踉蹌着被男士扶出來,嘴裏道:“我要回家,”頭已經垂下了。男士一擺手,停在附近的出租車開過來,男士把她扶進後座,自己也坐進去,對司機道:“去天河賓館。”
張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屋裏的一切很象賓館,她扭頭一看,見一陌生男子躺在自己身邊,嚇了一大跳,連忙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是全身赤裸的,她連忙把被子擁在胸前,男士也醒了,睜開眼,含笑看着她。張茜驚恐地問道:“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兒?”男士道:“我就是我呀,昨晚我們在酒吧喝酒了,然後我們就一起度過一個難忘的一夜情了。”聽他這麼一說,張茜似乎想起了一些,她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笑得很讓人不安,道:“昨晚,難道我和你”“是呀,我和你在一起*了,你很瘋狂,是個野蠻女友”說着又要將身子靠近,張茜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趕緊鑽進去,對他喊道:“別碰我”。男士看着她,罵道:“媽的,你裝什麼淑女,提了褲子就不認人是不?”她匆匆下牀,穿上衣服,再也沒敢看男士一眼,拉開房門,左右環視一遍,隨後飛快跑出賓館。
回到家裏,看見馬瑞坐在沙發上,馬瑞焦急地站起來,迎住她,:“昨晚你到哪去了,讓我好找,都急死我了。”
張茜內心忐忑不安,撒謊道:“我在魏平平家住的。”
“不對呀,我往魏平平家打電話,她說你沒去。”
張茜怒道:“我找別的男人跑破鞋了,怎麼的!”
看着張茜怒氣未消的面孔,馬瑞趕緊給張茜陪小話,向她認錯。張茜也順下臺階道:“以前的事我們都別提了,只要你不在外面胡扯,亂搞女人,我還和你過下去。”
馬瑞摟住她,連連答應。望着丈夫,張茜對昨晚自己的一夜荒唐感到後悔。她在內心發誓再也不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