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燚笑而不答,只問:“你們願意接受這個委託嗎?”
衝着人魚也接了——人魚盛產的不僅有土豪而且有美人,去飽飽眼福也好。
當四人見到江薔時,他們就理解了蘇燚爲什麼那麼盡心盡力地爲這位人魚女士服務,不像個商人倒像個管家。
人魚是個兇暴的種族,海上霸主之名絕非自封,任何種族想要用海道就必須得到他們的准許,不然,在海上打起來哪個種族也佔不了人魚的便宜。他們的兇殘甚至經常讓人忽視掉他們的美貌,哪怕他們坐在那裏什麼都不幹,也莫名地散發出一股兇煞之氣,讓人不是膽寒地想跑,就是不爽地想揍。
但是江薔女士並不符合那樣常規的人魚形象,她非常美。其實嚴格說來只能算是人魚平均水準的美貌,但是她缺乏凶氣反而柔弱,這種柔弱甚至是病弱感讓她的美麗毫無保留地散發了出來,吸引力爆棚,美得驚心動魄。
咦?問蘇燚是不是就折服在這爆棚的美麗之下?蘇大商人表示:是的,以那樣的美貌不斷落淚,他被徹底地折服了——那一場落淚他得了二十七顆人魚之淚,江女士非常大方地任由他將落在地上的淚珠全部收走,一顆也沒要回去——別說當臨時管家,就算要他當臨時僕人全方位伺候這位女士的喫喝拉撒都沒問題。至於臨時的時效有多長……只要江女士還這麼哭,伺候一輩子都行。
當江女士看到接任務的三人走來時,她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然後驚喜的淚珠一顆顆滑落,看得三……四人目瞪口呆——在他們的認知中,人魚之淚幾近傳說,基本就不在外族尤其是在以貪婪陰險著稱的博雅人面前哭——只有蘇燚很淡定,習以爲常地且身手敏捷地在江薔落淚的第一時間便飛奔到她身邊,展開一塊絲巾接住了所有淚珠。
[這人魚養得可太值了。活的金礦啊。j沈灼忍不住跟人嘀咕,[但是爲什麼我覺得這一幕好像見過?j
莫淙爍正在倉鼠作息的強制下困得有點迷糊,看着那些人魚之淚發呆了一會兒才說:[說不定我們真的見過她,她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啊。j
“沈先生!”江薔女士終於將驚喜之淚落完了,開始正常說話……呃,話的內容不太正常,“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您,真是上天的恩賜,神蹟般的緣分。天,我的心臟,我簡直要不能承受這樣的喜悅了。”
沈灼:“……”
莫淙爍:“……”
吳坤和時桃同時以不可置信地眼神看向沈灼,然後看向莫倉鼠。
吳坤用氣音說:“你這狗膽肥的,當着嚮導的面見**對象?不是,作爲已有百分百契合嚮導的哨兵,對其他人相當於被閹了的你,居然還能**?柏拉圖嗎?我怎麼不知道哨兵還有這麼純粹的浪漫情懷?”
沈灼:“滾!信不信我真閹了你?”
吳坤:“哈,你先平息你嚮導的怒火再說吧。”
時桃沒聽太清兩人的對話,雖然她站得很近,但哨兵的輕聲交談輕得還不如蚊子聲,不過吳坤說‘怒火’二字時口型特別明顯了,她辨識出來了,於是附和道:“熊熊燃燒。”
沈灼:“砍死你們兩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