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在前面跑。
殭屍在後面追。
劉梅是山裏人,從小上山下山還經常下地幹農活,鍛鍊了一身的好體力。
雖是女子,但論起奔跑的速度就是和一個體格強健的年輕人相比也不會遜色。
劉梅幾乎是以每秒六七米的速度奔跑。
不料殭屍的速度也不慢。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追到了劉梅的身後。
伸出了它那兩隻充滿罪惡和殺戮的爪子。
劉梅感到背後一陣惡寒傳來,心中驚慌不已。
突然的,她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似乎是有什麼利器劃破了自己的後背。
隨即就感覺到,一股熱騰騰的東西就從背後冒了出來。
不用身手摸,也不用回頭看,劉梅就知道,殭屍的利爪劃破了自己的皮膚。
方纔那股熱騰騰的感覺,是鮮血流出來的樣子。
劉梅心中亡魂大冒,“壞事兒了壞事兒了,難不成老孃今兒個得被殭屍給咬死不成?”
劉梅很是恐懼,但是,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她還有兒子,還有丈夫,還要贍養已經老邁的父母。
自己若是死了,孩子怎麼辦?
丈夫怎麼辦?
年老的父母又該怎麼辦?
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一定要活下來。
劉梅的心中充滿了求生的慾望,本來已經精疲力盡的劉梅,突然覺得,兩條腿又充滿了力量,充滿了爆發力。
“跑!跑!跑!”
劉梅在心中咆哮,隨即迸發出十二分力氣,撒腿就跑。
她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此時如果有人在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劉梅的速度幾乎已經達到了每秒十二米。
這個速度在常人當中已經數得上是飛人的範疇了。
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
之道她跑進了村子裏。
殭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在跑到街道上的時候,劉梅昏迷了。
毫無徵兆的就昏迷了。
這一幕,恰好就被胡微微給看到了。
“嫂子,嫂子,你這是咋了?”
胡微微今天早上一起來就聽說,村子裏邊在昨天晚上又出事兒了。
胡栓子死了。
胡微微喫過早飯,把孩子撇在家裏就去了栓子家。
剛從栓子家出來,她就看到劉梅突然就昏倒在路上。
胡微微急忙就跑到了劉梅的邊上。
剛一到她就看到,劉梅的後背有着一道三寸長的傷口。
看樣子似乎是被刀劍之類的利器給劃破的。
衣服也被劃爛了,鮮血順着傷口流淌在地上。
不一會兒,就染紅了地面。
胡微微還發現,劉梅悲傷的傷口有些發黑,像是中毒的症狀。
但是她也不懂醫術啊。
對劉梅的情況有些無能爲力。
胡微微見此也有些慌了。
她就在心裏想着。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胡家村咋就不能平靜呢?
胡微微發現,自從引龍子和清塵來家裏給孩子治病以來,村子就沒有平靜過。
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出了好幾起事兒。
......
“來人啊,快來幾個人。”胡微微一個人扶不動劉梅,就在街道上大聲的呼喊。
胡家村裏的婦女們在家裏聽到了胡微微的呼喊聲。
離得近的就忙走了出來。
然後就看到了胡微微,和躺在地上的劉梅。
“微微,劉梅這是咋了?咋傷的這麼重?你等一下啊,我回去拿點兒藥。”率先趕到的是村長家的兒媳,王蘭蘭。
王蘭蘭也是個熱心人,看到劉梅的情況,急忙就回家裏拿了些止血草藥,敷在劉梅的背上。
草藥也真實管用。
剛敷上去就止住了血。
然後王蘭蘭又拿了一些布條,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劉梅的傷口。
這個時候,又有幾個婦女趕過來了。
一聽到胡微微和王蘭蘭介紹了劉梅的情況之後,衆人就齊心協力把劉梅抬了回去。
一回去,劉梅還是不見清醒。
幫忙的幾個人也都守在劉梅的家裏。
劉梅的孩子,婆婆還有老公公,也在屋裏邊守着。
孩子看到媽媽成了這個樣子,不住的哭鬧。
婆婆和老公公也是在屋裏邊默默的垂着淚。
劉梅的婆婆哭着哭着就說道:“這是咋了嘛?劉梅她就不是去地裏摘個菜嗎?咋就,咋就突然弄成了這個樣子?”
老太太的身體本就不好,有些氣喘的毛病。
看到兒媳婦成了這個樣子,氣喘更加的厲害了。
哭着哭着一口氣就差點順不過來,被閻王爺給叫了過去。
好在王蘭蘭懂些醫術,急忙掐人中把老人家從鬼門關裏拉了回來。
老太太悠悠賺醒就哭道:“最近咱們胡家村時咋了?二蛋,栓子,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死了兩個人。
今兒個劉梅也出事兒了。咱們胡家村時招惹哪路毛神了?爲啥要給我們胡家村降下這些災難啊?老天爺啊,您就饒過我們,饒過我們胡家村吧!
我們小老百姓日子本來就苦,折騰不起啊。”
說完,老太太喘氣的聲音更加沉重了。
“二孃,您緩一會兒,緩一會兒,別說了。”王蘭蘭拍着老太太的背,給老太太順氣並出聲勸道。
隨後王蘭蘭就說道:“剛纔給嫂子處理傷口的時候,我發現嫂子的傷口有些發黑,好像是有些中毒的跡象。”
胡微微也說道:“剛纔我也發現了。”
”中毒?“屋子裏邊的人很是詫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個子不高,提醒瘦弱,皮膚有些黝黑,年齡約在五十來歲的婦女突然說道:”哎,你們看,梅子的臉色不對,好像有些發黑了?“
”臉色發黑?“衆人聞聲就過去觀察劉梅。
劉梅的皮膚本來就黑。
不對,也不能說是黑,由於經常幹活的原因,劉梅的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
這個膚色是非常健康的膚色,不過通常情況下,小麥色的皮膚也會被很多人說黑。
但是現在不一樣。
劉梅的臉色是真的發黑了。
臉色發黑跡象不是很嚴重,不過看樣子還有繼續加重的趨勢。
再一結合,剛纔王蘭蘭和胡微微的話。
衆人都意識到了一個情況,劉梅這是中毒了。
她們理解倒也不錯。
劉梅的確也能算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