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着實是出乎了二人的預料。
但是磙子和雞頭的心中卻絲毫沒有制止或者是打斷的心思。
反而還在心中期盼的,希望胡微微能夠和引龍子或是清塵喜結連理。
當然了,磙子和雞頭之所以會這麼想也是有道理的。
首先,胡微微孤兒寡母,過日子肯定有很多苦難,在這種情況下,有個男人幫襯着就會好上很多。
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不管是引龍子還是清塵都不是凡人。
要是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胡微微就能夠改變自身的命運。
一時間,磙子和雞頭甚至都想着撮合胡微微和引龍子或者是清塵在一起了。
只是,二人畢竟算是胡微微的長輩,這種事情只能在心裏邊想想,是萬萬不能夠插手的。
再說了,他們兩個也瞭解胡微微的性格。
畢竟是從小就看着胡微微長大的。
知道這個孩子看似柔弱,內心卻是非常的堅強。
心思也比較單一。
認準什麼就什麼,很難會做出改變。
若無意外的話,胡微微以後就會孤身一人帶孩子長大,然後看到孩子成親。
隨後一聲也就是這樣了。
二人的心中閃過諸多念頭,實則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罷了。
......
引龍子笑道:“微微啊,就憑你的廚藝,別說喫幾頓了,就是喫上十輩子我也喫不夠。”
清塵說道:“十輩子哪行,就是一百輩子都喫不夠。”
胡微微低頭偷偷的瞧了磙子和雞頭一眼,然後又瞪了引龍子和清塵,就小聲的斥責道:“你們別瞎說了。”
雖是斥責,但是她的話停在引龍子和清塵的心中,卻是讓二人感覺有些心神盪漾。
只是引龍子和清塵也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
今天不適合再“調戲”胡微微了。
於是引龍子便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麼晚了,該睡覺嘍。”
清塵也說道:“是啊,該睡覺嘍。”
磙子和雞頭對視了一眼。
隨後磙子就對引龍子說道:“小哥,你今天去我家裏吧。”
“好。”引龍子欣然同意。
隨後雞頭又邀請清塵。
就這樣,胡微微送別衆人之後。
引龍子去了磙子家。
清塵則是去了雞頭家。
翌日清塵。
天公作美,早上雖然清冷,但陽光卻很是燦爛。
今天是一個好日子。
到了上午十點鐘,太陽高空掛。
此時,天地間的溫度大概在三十度左右。
到了十一點多將近十二點的時候,基本上在三十六度左右。
這個溫度要是放在平時,估計胡家村的人就該罵罵咧咧的說道:“這老天,真是要熱死個人啊,看倆今晚上又睡不成好覺嘍。”
但是今天這個日子卻是有些不同。
隨着溫度越來越高。
胡家村的人就越來越高興。
今天的太陽,可是救命的太陽啊。
到了十一點五十分左右,引龍子、清塵、胡微微、磙子、雞頭。包括胡家村的村民就齊齊出現了栓子家裏。
此時距離十二點還有十分鐘。
“現在可以開始嗎?”花嬸兒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清塵淡淡的說道:“不要急,現在還沒到十二點,中午十二點時陽氣最烈的時候,到那時纔是出手的最佳時機。”
到了十一點五十五分,清塵就說道:“先把人擡出去吧。”
清塵一說完,從人羣裏就走出了四個青壯年,進屋裏把栓子抬了出去。
這個時候栓子已經不在昏迷了。
但是意識還是不太清醒。
旁人問話,也不知道回應。
確切的說是不能回應。
很快,就到了十二點鐘。
清塵走到了栓子的邊上,說道:“來幾個人按住刷子的手腳。”
胡微微說道:“我來吧。”
清塵搖搖頭道:“你不行,待會我做法的時候栓子會有距離的反應,你按不住他。”
胡微微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在聽到清塵的話後,便退到了邊上。
“還是我來吧。”磙子站了出來。
“我也來。”
雞頭也站了出來。
與此同時還有兩個中年人也站了出來。
花嬸兒一臉感激的看着他們四個人。
四個人分別按住了栓子的手腳。
中午十二點,氣溫已經升到了四十度。
這個溫度非常的罕見。
天地間的陽氣非常的充足。
陰氣及其微弱。
這時候,要是一個小鬼突然出現在陽光之中,只怕用不少兩三秒就會魂飛魄散。
在太陽下曬了一會兒,栓子的臉色沒之前那麼黑了。
一直注視着栓子的磙子就說道:“你們看,栓子的臉在變白。”
衆人聞聲看去,就見栓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白。
清塵皺眉道嗷:“別說話,按緊一點,我開始做法了。”
衆人當即噤聲,開始緊緊的按着栓子的手腳,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清塵運動法力,將法力逼在指尖,隨後就開始在虛空勾畫。
就看到一道道金色的流光閃過。
還有絲絲陽氣在聚集。
不一會兒的時間,虛空中就出現了一道虛幻的淡金色符篆。
在符篆出現的瞬間。
除卻引龍子之外,所有人看向清塵的目光就不同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有人在虛空畫符。
這種手段,在胡家村的人看來,實在是不可思議。
此時還有些人甚至在心中直呼,“神仙,真的看到神仙了。”
要不是之前清塵交代過不要說話,他們這會兒恐怕都要驚呼出聲了。
胡微微看向清塵的目光也不同了。
有意外,有驚奇,羨慕、有敬畏,甚至於還有一絲絲的崇拜。
清塵的眼角掃過胡微微的眼神,心中有些得意。
至於邊上的引龍子,則是有些喫味。
要是擱在平時的話,引龍子會想辦法搶了清塵的風頭。
但在這個時候,救人的關鍵時刻,顯然是及不合適的。
引龍子只能在心裏邊想到:“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也一定要在微微的面前露上一手。”
......
清塵把符篆拿在了手中,當即就貼在了栓子的額頭上。
隨即在衆人的注視下,符篆就逐漸消失,與栓子逐漸同融合在一起。
起初還沒什麼,一切很是平常。
在符篆消失五秒之後。